毀姬本來桀驁的身姿忽然低下,沖著夏目道清的事情原委。
“對不起,是我錯怪了?!?br/>
“沒事啊,我早就不在意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目貴志,我是夏目玲子的外孫?!毕哪繑[擺手道,整個人顯得異常灑脫。
“謝謝,至于我家這個,我先領(lǐng)走了?!睔Ъб荒樅诰€的拉回梵,轉(zhuǎn)身走了。
后面?zhèn)鱽砹讼哪康男β暋?br/>
……
一陣風(fēng)吹來,天旋地轉(zhuǎn)。
一行人來到了幻境,看不清居于高地的人,只看得見那個綠色絲帶。
“子狐,是吧?當(dāng)初,我可是讓你好好保管的呢!”憶隱藏在黑暗中,聲音略冷淡。
只有他自己才懂,是因為太心疼,還有那個計劃,再不然功虧一簣,只能如此。
子狐,先委屈你下。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那個綠絲綢的意思。憶想。
“我不是故意的……可我真的很喜歡?!弊雍B忙解釋。
“還說不是?”憶努力壓抑著自己,讓自己顯得生氣。
“子狐,你可知道那條綠絲帶表達的……可是……”
憶還沒說完,子狐就蹲下哭了起來。
“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憶掃了不遠處晞潼一眼,帶著幾絲寒意,晞潼表示很無辜,當(dāng)初是你自己答應(yīng)的好好的,怪我咯?
“不哭了,不哭了!我只是逗你的,我怎么可能對你發(fā)火呢?你可是我的小狐貍啊……都是那個潼,給我瞎出主意?!睉浾0脱劬?,很戲精的告黑狀。
并且伸手解開了幻境。
“我……”晞潼卻發(fā)現(xiàn)自己解釋不出來什么,好像還真是這樣。
“潼……?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子狐突然有點危險的問。
憶一笑,“是我朋友啦!吃醋了是嗎?”
“誰吃醋了!”子狐忽然破涕為笑,跟憶軟綿綿的貧嘴。
可你桀然一笑,我心事就潦草。
自此,子狐的身邊,多了一只大型保鏢,整天整天的黏著,誰羨鴛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