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浩每說一個字,蘇年華便窩火一分。
他說的話,那么地關(guān)心,那么地親昵!
他沒有忍住,咬了韓初初一口,她吃了疼,輕聲地喊了出來。
“初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我馬上過……”
“唔……”
蘇年華再次咬了她一口。
是時候,展現(xiàn)一出好戲了。
他解開了她腰上裙子的拉鏈,食指一勾,裙子順著韓初初滑膩的肌膚瞬間掉落。
此刻的他,于韓初初來說,就像是一塊冰涼的美玉,她一刻都不想放開手。
瞬間,房間里的氣氛便高漲起來。
蘇年華把頭埋進(jìn)韓初初的肩窩,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僅限于韓初初聽見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
喝醉酒的人,腦中酒精含量猝然升高,他們會不由自主地重復(fù)聽到次數(shù)多的話。
“年,年華……年,年華……”
韓初初閉著眼睛,重復(fù)著剛剛有人在她耳邊一直說的兩個字。
蘇年華看了一眼那依舊處于通話界面的手機,溫柔地回了一句:“初初,我在?!?br/>
站在陽臺上,背著日光燈的華浩僵在原地。
他想立馬結(jié)束這個通話,立馬逃離他們兩個的聲音,可是,那只手就像被定住一樣,沒有力氣從耳旁松下來。
蘇年華再次瞥了一眼那亮光的手機,悶哼了一句。
瞧了一眼身下臉紅彤彤的女孩,她的嘴里還不停地在喊著“年華”二字。
他俯下身,落了一個吻在她的額間,而后順著鼻梁,貼近嘴唇。
六年前的那一晚,他也是這么做的。
他清楚韓初初每一個敏感點,他故意放大了那些敏感點,讓韓初初喊他的名字,喊得更加柔情似水,纏綿悱惻。
房間里,女孩嬌柔喘息和男人粗狂的聲音交纏在一起,形成了一部美妙的交響曲。
那個電話,足足通了半個小時,華浩,足足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長達(dá)半個小時。
直到……陸羿來到陽臺,叫了他的名字。
華浩驀然回過神,再沒了以前的理智,像瘋了一般地把手機直接砸向陽臺外的假山。
“哐”的一聲,手機四分五裂。
華浩頭也不回,徑直地離開了宏宇新城。
保時捷在馬路上飛速奔馳著,窗外的風(fēng)刮過,都顯得兇猛無比。
他的手握在方向盤上,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恨不得把方向盤握斷一樣。
腦子里回旋的,全部都是在電話里聽到的聲音,全部全部,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
*
他的家庭不富裕,奶奶根本支撐不起他的高中學(xué)費,更不用說大學(xué)學(xué)費。
那天,從陸羿口中知道韓初初去倫敦的消息,一個人去,沒有蘇年華。
他很開心,終于,她的身邊不再有蘇年華。
他猶豫了很久,最后毅然決然地把奶奶送去了敬老院,自己離開了浙市,去了倫敦。
倫敦的五年生活,他每時每刻都在打拼,就算成為了神秘的麒麟才子,還是在打拼。
除了錢,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哪里比蘇年華差!
十七歲那年,初初當(dāng)著他的面,同奶奶說:奶奶,我是他的女朋友。
他的心,就像被什么觸動了,很軟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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