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雖然戎博維前一天鬧了脾氣,可是第二天還是帶了程家森去吃了晚餐,看著她沒心沒肺地猛吃,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昨天他突然送她回家。(.最快更新)戎博維心里寬慰自己,是因為可憐她今天回家沒人給她做飯,所以才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了她。
吃完飯舍不得和她分開,便又帶回家里,誰知這個女人嘿嘿笑著,又賊頭賊腦地抽出筆記本,霸占根據(jù)地,繼續(xù)工作……
戎博維盯著她端放在腿上的筆記本,都快氣得冒火,這臺普通的黑色筆記本,怎么看怎么討厭,他真想一腳踩在腳底下,不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戎博維無可奈何地到了一杯果汁,放在她沙前面的茶幾上。自從有了她的光顧,他的家里就不再只有酒精。
程家森抬頭看了他一眼,甜甜一笑:“謝謝!”
戎博維忍不住問:“你的工作還要做多久?”
程家森滿臉歉意,停下手,拉起他的手貼在臉上:“對不起,我知道這兩天你生我的氣,可是這份報告明天就要分給參加會議的公司上級,我必須盡善盡美地完成。等過了明天就輕松了,再好好補償你好嗎?”
右手貼在她柔柔軟軟的小臉上,又聽到她非常有誠意的道歉上,戎博維心里舒服了一些,終于不再計較:“好,你繼續(xù)忙吧。(.)我陪著你。”
戎博維不聲不響坐在她的身邊,拿了一本《云圖》認真看起來。
兩人悄聲坐在一起,各行其事,互不打擾,平靜而又和諧。房間內(nèi)只聽到斷斷續(xù)續(xù)敲擊前盤刷刷的聲響……
時間悄悄流逝,轉(zhuǎn)眼過了十二點,戎博維正入迷,突然耳邊鍵盤聲音停止,久久沒有出聲響,終于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小人。
只見程家森仰頭斜歪在沙靠背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cè),已然沉沉入睡。
這個女人……唉,戎博維心里不舍,拿過她身上的筆記本,起身抱起她,走向房間。程家森半夢半醒,喃喃自語:“完成了……這是在哪兒?”
戎博維動作輕柔,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輕聲說:“睡吧,晚安?!?br/>
程家森聽到熟悉的聲音,全身放松,嘴角含笑,終于安心地睡去。
戎博維幫她蓋好被子,準備去浴室洗個澡。經(jīng)過客廳,看到她的筆記本屏幕兀自亮著,走上去正要關(guān)掉,腦海里閃過她認真工作的表情,不禁劃著鼠標,翻閱了幾頁她努力完成的報告……
二
程家森一早上班,雖然精神抖擻,但腦海里的思緒卻雜亂無章。
一想到清晨睜眼就看見戎博維的俊臉,著實嚇了一跳。她使勁揉揉眼睛,不是做夢,沒有看錯,是戎博維本尊沒錯,他怎么會睡在自己身邊?
戎博維被她的動靜吵醒,睡眼惺忪,純凈無暇的樣子像個孩子,啞著嗓子問:“幾點了?”
程家森環(huán)顧四周,終于現(xiàn)鬧鐘的身影,也明白了自己身處在他寬大無比的床上,紅著臉說:“七點十五分了。”
戎博維翻身繼續(xù)睡,懶懶地說:“再睡十五分鐘?!?br/>
程家森可再也睡不著覺,拿起昨晚不知道怎么被換下的衣服,走出了臥房。
呼呼,她身上穿的是戎博維的t恤,大大的正好像一件睡衣,只是一想象穿上的經(jīng)過,心跳就似打鼓一樣……
程家森換了衣服,愣愣地不知該用什么梳洗,洗手臺上都是戎博維一個人的清潔用具。正自為難,戎博維敲了敲門,拿了一袋新的洗漱用具進來:“給你買的,也不知道你用什么牌子,湊活著用吧,下次再去買你習慣用的?!?br/>
下次……程家森臉色更加紅潤,害羞地不敢看他。
戎博維解釋說:“昨晚你完成報告,在沙上睡著了,我只能抱你上床睡去?!?br/>
戎博維的房子雖大,但是臥房卻獨獨只有一間,可見他裝修時,并沒有用來住客的意思。所以兩人只能同床而眠。
然后兩人默默地站在洗手臺前,并排洗漱,宛如夫妻……
程家森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癡癡傻笑,竟然沒注意到身旁林佩妮怪異的眼神。
“想什么呢,這么開心?”林佩妮的眼神犀利,程家森的一顰一笑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程家森含糊其辭:“我……忙了三天的報告,早上分到了會議室,一個任務(wù)完成,心里高興……”
“你剛剛的笑容不像是這么回事,明明是春情蕩漾的神色?!绷峙迥萃兄掳停桓眰商綌喟傅臉幼?。
程家森拿起手中的筆,笑著丟她:“叫你胡說,我什么時候有過這種表情啦?”
林佩妮穩(wěn)穩(wěn)接住,也笑著說:“一說到曖昧話,就臉紅成這樣,你還真純情,我們的戎總怎么搞定你的?”
程家森又隨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資料,作勢要扔,林佩妮伸手搶過,頗為得意:“嘿嘿,武器收繳?!?br/>
程家森撇撇小嘴:“算你厲害!”
林佩妮好奇地看了一眼資料,問:“這是什么?”
“這是齊總監(jiān)給我的資料,報告的參考資料。”
林佩妮隨意翻了幾頁,突然眉頭皺起,指著資料中的幾項數(shù)據(jù)問:“你確定這些數(shù)據(jù)是正確的?我怎么記得和我拿到的數(shù)據(jù)不太一樣?!?br/>
“什么意思,怎么可能不一樣?”程家森心里咯噔一聲,隱隱不安。
林佩妮最近剛好參與公司年度的影片制作,需要展示公司業(yè)績,她負責文字,自然手上也有業(yè)務(wù)數(shù)據(jù)。所以趕緊從自己的辦公桌里找了出來,核對一下,果然兩份數(shù)據(jù)有很大的出入。
“家森,你的這份數(shù)據(jù)好像是去年的?!?br/>
程家森臉刷的一下毫無血色,呆在原地,六神無主,怎么會這樣,這是為什么?
林佩妮若有所悟,急道:“肯定是齊總監(jiān)陷害你,讓你在高層面前出糗,借機責罰你?!?br/>
程家森猛然想到那日陳睿掉在地上的文件,心里頓時明白了許多,原來齊總監(jiān)早就做好準備,先用她的報告給高層看,里面錯誤百出,程家森自然出糗,無法繼續(xù)在呆在公司里。而齊總監(jiān)另外準備的報告,又適時出現(xiàn),既不會耽誤會議,又表現(xiàn)出做事周全的工作態(tài)度,實在是完美的公司接任者。
而她是唯一的犧牲品。
程家森慌亂地上了十樓會議室,想要把報告撤回來,可是會議正在進行,門外的總經(jīng)理助理攔住她不讓進去。
程家森凄然欲哭,想不到齊總監(jiān)始終不喜歡她,一心想把她趕出公司?,F(xiàn)在她做什么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等著會議結(jié)束,被炒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