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生看著外面靜立的韓卓,打心底目露尊敬,點頭說道:“我后來也才知道,是韓先生知道我妻子大病初愈,正是需要工作的時候,又讓人事經(jīng)理打電話,讓我回來上班?!?br/>
“那你快去忙吧?!比螇衄摰热藳]有聽出來什么端倪,主要在三個人剛剛在外面烤了半天,剛進來連口水還沒來得及喝,確實口渴得很,王婷婷催促著他去榨果汁。
冷儒趕忙接過來:“龐經(jīng)理,你忙你的,我去?!?br/>
龐生微笑道:“冷少爺,為這三位小姐服務(wù),是天經(jīng)地義的。”
冷儒抹了把額頭汗:“商量個事唄,以后在這里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少爺了?”
“哈哈,”龐生大笑,“對不起對不起,叫習(xí)慣了,我這就去忙?!?br/>
三個姑娘再次吃驚,程度不亞于剛剛看到冷儒端盤子的時候。
王婷婷不確定樣子:“冷儒,我記得……之前好像是你自己跟我們說,故意整他,讓人事找個理由開除他……”
王婷婷還沒有說完,冷儒兩只手波浪鼓直擺:“快別提這一茬了,他現(xiàn)在是中華樓的后勤總管,我以后能不能吃口飽飯就靠他了。”
任夢瑩皺著眉:“咦……你好遜哦,還是以前我們認(rèn)識的那個冷儒么?”
冷儒笑了笑:“應(yīng)該不是了吧,其實我剛開始進來的時候,確實不太情愿的,但是這些天我看到了好多這輩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我們以前……確實太不懂事了,只知道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浪費光陰,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br/>
任夢瑩搖了搖頭:“行了行了,那邊有人叫你,端你的盤子去吧?!?br/>
“哎,”冷儒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要走,受之前韓卓的警告,他一直刻意回避唐小優(yōu)的目光,這時要離開,再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小優(yōu),好久不見了?!?br/>
唐小優(yōu)竟難得沖他笑了笑:“嗯,想不到短短幾天……你改變確實好大?!?br/>
冷儒差點看癡了,真是一眼萬年,好不容易恍過神,臉?biāo)⒌靡幌录t了,低著頭往廚房跑去。
任夢瑩見他跑遠了,哈哈大笑,抱著唐小優(yōu)肩膀:“改變很大……就是膽子還是很小?!?br/>
唐小優(yōu)無奈瞥了她一眼,王婷婷這時說:“現(xiàn)在可以能看得上我們的冷大少了吧,你看,他也不是以前那副紈绔樣了?!?br/>
任夢瑩也不服氣的樣子,看了一眼外面的韓卓:“我就是覺得冷少比那家伙強,你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仗著巴結(jié)了國術(shù)館的老板,竟然還能在外面蹭個觀摩的機會,我也好想跟咱們的于市長,還有南州的蔣副市長站在一起啊?!?br/>
唐小優(yōu)樂呵呵得笑:“那你去啊?!?br/>
任夢瑩白了她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去,快幫我們的冷少端盤子去,就算不做人家媳婦,好歹也是朋友呢?!?br/>
“你怎么不去?”唐小優(yōu)舉起粉拳要打她,任夢瑩做勢要逃,王婷婷急得要跺腳:“哎呀,你們看看這是什么場合,能不能端莊一點?”那兩位才住了手。
唐小優(yōu)看了看不遠處對著客人點頭哈腰端盤子的冷儒,心想:“他變化確實滿大的?!?br/>
任夢瑩這時換了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我之前就說過,冷儒將來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把你的韓卓哥哥甩在腳底下是遲早的事,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差不多也是甩在腳底下了,能在這里端盤子的人,將來就是外面中華樓牌匾旁的人。”
唐小優(yōu)不耐煩:“好啦,外面掛牌子的人要進來了?!?br/>
這時大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外面掛牌儀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陸續(xù)走進來二、三十人,簡佐良、簡薇和韓卓三人打頭,江州市三位市政領(lǐng)導(dǎo)在兩側(cè),身后得是武道國術(shù)館的老師學(xué)生等等。
任夢瑩看到韓卓跟他們走在一起,冷笑一聲:“就像電影節(jié)蹭紅毯的明星,真不要臉,馬上應(yīng)該就是收徒儀式了,讓冷儒給我們長長臉?!蓖蹑面酶B連點頭。
唐小優(yōu)笑了笑,她是無所謂,現(xiàn)在韓卓就是最給她長臉的時候。
任夢瑩和王婷婷轉(zhuǎn)頭從人群里找冷儒,就想著冷儒是給他們挽回顏面的最后機會了。
結(jié)果剛一看到冷儒,就見他像見了親娘一樣,一路顛步小跑,竟然來到韓卓面前,一副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模樣,和韓卓披靡天下的氣勢真是對比得恰到好處,竟讓她們瞬間腦補到了古代太監(jiān)服侍帝王的畫面。
唐小優(yōu)樂呵呵的笑:“這個你們說得某人好像沒有把韓卓哥哥甩在腳底下的樣子嘛?!?br/>
“這……沒出息的東西?!比螇衄摎獾们文樛t,瞪了一眼唐小優(yōu):“閉嘴,大家都這么安靜,就你話多?!?br/>
唐小優(yōu)笑嘻嘻的一吐舌頭,滿目含光得看著她的韓卓哥哥。
韓卓的魔識其實一直監(jiān)視著整座大廳,注意力主要一直在姜化龍等人身上,見他們進來以后也沒有什么過多的舉動,只安靜站在一個僻靜的角落。
倒是那個南州的副市長蔣大平和趙家龍頭趙環(huán)山,周圍熱鬧得很,一群政商故友、伙伴,爭相過來寒暄。
掛牌儀式結(jié)束以后,和簡家父女一齊進來,他想先找到唐小優(yōu),等一下應(yīng)該是新的分館收徒儀式,簡佐良說新入的弟子一共十八個,主要是來自北方的家庭,他不想湊那熱鬧,簡佐良卻非要拉著他,說收徒儀式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韓卓正嘀咕著什么事還非得喊上自己,就見冷儒小跑到自己身邊來,點頭彎腰,先沖領(lǐng)頭三個人一一打個招呼:“簡執(zhí)事,簡師姐,韓先生。”
然后俯著身子低聲對韓卓說:“韓先生,我真不是故意離小優(yōu)那么近……只是碰巧看到她了……”原來還記得韓卓對他的警告,特地跑來解釋一下。
旁邊簡家父女兩不知他兩說得什么,簡薇眨著眼睛問:“你們兩有什么小秘密?”她雖然比冷儒小不少歲,論資排輩,冷儒依然依然要喊她一聲師姐。
韓卓一皺眉,對冷儒說道:“現(xiàn)在說這個干什么,到一邊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