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子的難色徹底難看了起來。
可是她說的卻又沒有錯處,他又是個憐花惜玉的,做不出對女人動手的事情來,打不得,說不過,他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瞪著她。
“我什么我?我說錯了嗎?”蘇依依嘟嘴哼了一聲,不想跟這個家伙計較,轉(zhuǎn)身就走。
其實別看她走的瀟灑,其實手心里已經(jīng)是捏了一把汗。
這個男子看著就不是尋常之輩,自己一時逞了口舌之快,也不知道這個人會怎么生氣,本以為自己肯定難以脫身,沒想到身后的人卻并沒有追了過來,。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對方也不算太壞,這樣想著,她腳步如飛的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的男子突然笑了一聲,扇子敲在手中,低聲道,“有趣,有趣,你越是這樣,本公子就還非要得到你不可了。”
他帶著幾分信誓旦旦的低語,如同一個氣定神閑的獵人,說著他對暗處輕輕比了一個手勢。
一個黑影瞬間從暗處閃了出來,恭敬的跪在他面前,“主子?!?br/>
“好好跟著她,直到她安全?!毕肓讼?,他又道,“順便再查查她的身份?!?br/>
“是?!?br/>
黑影的面色有著奇怪,心里暗忖自己主子今日的離奇舉動。
先是派人制造混亂,故意將這女子女子逼到這處,本來還以為他是看上了她,誰知道他卻又將人放走了,現(xiàn)在還有了這樣的安排,如此的反常讓人摸不著頭腦,他真懷疑自己主子莫不是被人奪舍了吧。
不過即便是再疑惑,自小的認知卻讓他毫不遲疑的服從。
“屬下遵命?!?br/>
蘇依依走出這條街道,眼前瞬間一亮,無數(shù)的花燈照的整個街面猶如白晝,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的好似剛才的騷亂只是蘇依依的一場錯覺。
人群讓蘇依依心頭的驚慌稍去,她開始搜尋起來四周。
“依依!”一聲驚呼,殷景睿瞬間來到了她面前。
“公子,你去哪了?!笨吹搅怂?,蘇依依一下子撲在他懷里。
驚慌而依賴的語氣,瞬間就讓殷景睿心頭一暖,她如此依賴自己,這樣的認知很久就消散了剛才找不到蘇依依時的恐慌與憤怒。
“好了,好了,沒事了。”他笑著柔聲安慰,聲音輕柔的生怕驚擾了她。
此時蘇依依也顧不得害羞了,即便是他哄了好一會兒,她也賴在殷景睿的懷里不愿出來,可見的確是嚇壞了。
享受著軟玉溫香在懷,殷景睿更不會拒絕,他直接就抱著蘇依依,在眾人或驚或羨的目光中,帶著她回了客棧。
抱著人一番安慰,好不容易等她睡著了,他這才來到另一間房間。
“主子。”等候多時的冷風(fēng)上前。
“可查到了什么?”
他冷著眉問道。
今日的事并不簡單,而且那人群來的太過蹊蹺,就好似是故意沖著他和蘇依依來的,這讓他不得不懷疑背后之人的居心。
所以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蘇依依不見的時候,立刻就讓冷風(fēng)去查剛才引起混亂的原因了。
“屬下無能,那些人太過狡猾,屬下只來得及抓到近日故意鬧事的那幾人,他們說是有人給了他們十兩銀子,讓他們故意制造混亂?!?br/>
“……罷了,下次注意點吧。”這人既然有能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動手腳,想必也已經(jīng)做了周密的準(zhǔn)備,殷景睿也就沒有抱多大的期望。
想了想,他又道,“你挑幾個功夫好的暗衛(wèi),專職保護皇子妃的安全?!?br/>
“是,屬下明白?!?br/>
一間極為精致的房子里,此刻的氣氛卻十分的曖昧。
在一陣靡靡絲竹聲中,幾個身著輕紗,身姿妙曼的美貌女子或俯或坐在一個男子身邊,一臉討好而迷醉的用著生平最誘人的姿勢撩撥著他。
被她們簇擁著的男子俊美不凡,在這艷色無邊的場景里笑得如沐春風(fēng),俊美的不似凡人,只是雖是一臉笑意,他那一雙泛著精光的眸子卻平靜的宛如幽潭,這一屋子的春色也侵染不了半分。
若是蘇依依在這里,立刻就能認出這個男人正是調(diào)戲過自己的登徒子。
“公子,你看看奴家嘛……”有大膽的女子嬌笑著伸出玉手去摸他的胸口,動作大膽而誘人。
“公子……”其余幾人也不甘落后,紛紛攀附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唯恐被別的女子搶了先。
面對美人的投懷送抱,男子來者不拒,好不風(fēng)流快活,不多時,衣衫滑落,露出大半塊精壯而白皙的胸膛,眾女更是激動,恨不得貼到他的身上。
正在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似乎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他面不改色的走上前。
“主子?!?br/>
先前還攬著眾女一臉春色的男人,立刻恢復(fù)了冷靜,他揮揮手,那些女子立刻噤聲,雖粉面含春,卻絲毫不敢停留的魚貫退出,順便還替他們帶上了門,溫順的與先前的大膽行徑判若兩人。
“說罷,什么事?”男子仍是一臉笑意,卻絲毫沒讓人覺得放松,反而有些冷意。
“又來生意了?!眮砣斯碜拥?。
“哦?什么樣的生意還值得請示我,你做主不就行了?”
“主子,這次的生意有些大,屬下不敢自作主張?!笨此崎e散的一句話,卻讓那人身子一凜,“是常國太子妃想請咱們殺兩個人?!?br/>
“哦,誰?”沒想到跟皇家扯上了關(guān)系,男子來了興趣。
“辰國大皇子與其正妃蘇依依,這是此二人的畫像?!闭f著,那人恭敬的遞上手中的一卷畫卷。
漫不經(jīng)心的打開,在觸到上面的畫像時,男子的眉頭一皺,帶著幾分驚訝的道,“是她?”
上面的俊美男子旁邊,是一個巧笑倩兮的少女,明眸皓齒,可不就是今日那個大罵自己不知禮義廉恥的女子?原來她是辰國的大皇子妃啊。
明明這兩人容貌過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對,可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十分刺眼,他唰的合上了畫像。
面對他反常的舉動,來人驚訝道,“怎么,主子認識這個女子?”
他卻問起了別的,“她打算出多少?!?br/>
“白銀十分萬兩,另古玩字畫兩箱?!?br/>
“去告訴她,白銀五十萬兩,否則免談?!?br/>
那人一驚,抬頭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會不會太高了?”
這可是他們建閣以來從未有過的高價啊。
“你有什么意見?”男子挑眉冷笑。
“不,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