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更是疑惑紛紛,對啊,范姨娘的對,這未免太過蹊蹺了吧畢竟銀子今日早上才丟的,可是為何葦河直接找上門來。
經(jīng)過范姨娘這么看似不經(jīng)意的問,卻是讓所有的人都對江亦欣懷疑了。
這里面包括江晉安。
“幽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晉安眉目緊皺,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這樣齷齪的事情,偷家里的銀子
紫冉見此,眸子閃了閃,倒是嬌笑著順了兩下江晉安的胸膛。
“老爺稍安勿躁,相信三姐會給個答復(fù)的。”
若是別的姨娘做出這樣的事情,江晉安定然會狠狠的將其甩開。
可是今日的是紫冉,是他的心頭肉,她這樣做,江晉安反而高興,更是脾氣也是減了不少,他直接握住了胸膛的嬌的手,在手中揉搓著。
江亦欣見此,眼底也帶上幾分笑意,看來這個紫冉她挑的非常對了。
地上的杜四也終于是回過了些神智,更是想咬掉自己的舌頭,若不是范姨娘問出了這個疑問,他不準(zhǔn)就是另外一個場面了。
江亦欣微微勾起了唇瓣,更是輕輕一笑“父親莫急,您聽葦河將事情講完?!?br/>
江晉安沒有話,也打算聽聽接下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亦欣給了葦河一個神色之后,她便再次開始講述起來。
“我滿心惶恐,害怕這樣會徹底的遭遇殺身之禍,媽媽派了一個高手跟著我,護送我來到忠景侯府,恰恰那日碰到了準(zhǔn)備出門的三姐,聽最近是她掌家,所以才會傾訴的?!?br/>
江亦欣看著杜四的目光意有所指。
“杜四,你還有什么要的么”
杜四面色顯然不怎么好,然而在他看來,這些都不能證明什么。
他抬起了頭,這次不像剛剛那般諾切,反而看起來像是被逼的不得不反抗的樣子。
“三姐,僅僅憑這個人的一面之詞,您就認(rèn)為這銀子是奴才偷的,奴才不服況且奴才并不認(rèn)識她?!?br/>
此刻,杜四是咬死不認(rèn)識葦河這件事情,在他看來只要頂住這一切,那么就可以的,到時候不定還能反咬江亦欣一口,那么可就算是旗開得勝了。
然而,江亦欣聽了,面色都沒變一下,極其自然的再次問著葦河。
“你可能夠證明他是認(rèn)得你的或者是有什么人可以為你作證”
葦河咬了咬唇瓣,看著這個男人的薄情,她簡直就是透心涼。
既然他這么負心,甚至要殺了自己,那么葦河也不打算再繼續(xù)瞞下去了,大不了就魚死破,總比她一直被他追殺來的強。
“他的右腳前腳掌有兩顆痣,一大一。”
然而完這話的時候,杜四頓時不屑一笑,“笑話,我腳掌有兩顆痣就差點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若是想故意打探,不難”
沒錯,杜四的對,畢竟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難免身子上有什么東西都會被人瞧了去。
葦河緊咬著自己的唇瓣,看到杜四那強勢的樣子,終究是再次開口,“他此生都沒有做父親的榮幸”完,葦河的臉已經(jīng)爆紅。
而這個時候,不僅僅是葦河,就連江亦欣都感覺尷尬了一下。
而杜四的眼珠子差點都掉了下來,繼而面色徹底的變了,同時還帶著濃烈的憤怒。
所有的人都驚訝了。
如果杜四的腳掌有兩顆痣別人都知道,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若是他沒有資格做父親,那么這對男人可是一件極大的羞辱
所以,誰都不會知道
如果葦河這個的對,那么就徹底的證實了,葦河所言并非虛假
“杜四”
江晉安再次怒吼出聲,沒有過多的停頓,而這個時候,也只有他審問才是最合適的了。
畢竟?jié)M院子都是女人家,的確是蠻羞的。
然而杜四先是身子猛地一顫,隨即雙眸怒視著葦河。
“老爺,她是在誣陷奴才啊,葦河,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羞辱于我”
可是這個時候,葦河的的辯詞,明顯的就沒有剛剛那般理直氣壯了。
只是他的面容看來是真的非常生氣的。
葦河也是越發(fā)的生氣,這個男人竟然是這么的負心,敢做不敢當(dāng),還要處處將她置于死地
“我羞辱你,若不是你要害我性命,何必到了如此地步,若不是你這個負心漢,我現(xiàn)在依然過的好好的,可是你你會為我贖身,會娶我,這些竟然都是謊言,你還要殺了我杜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
葦河這一刻也不管都誰在場了,也不管身份尊卑了,這一刻的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悲傷之中,更是對杜四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恨
若不是因為杜四,她現(xiàn)在定然會活的好好的,又豈會牽扯到忠景侯府來,這對她絕對沒有什么好處,況且她還是個青樓女子,定然會被人看清的,來這里,完全就是自取其辱,可是為了活命,為了能夠找到杜四這個負心漢,為了能夠好好的懲罰他,葦河不得不這么做。
杜四頓時也不想再和葦河話,惱怒過后完全就是用著陌生的目光看著葦河。
“你這個瘋子,我根就不認(rèn)識你,老爺,您不要聽他胡啊”
知道和葦河對峙下去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只好他再次向著江晉安求情。
然而江晉安卻是皺了皺眉,他最討厭處理這樣的事情。
“欣兒,你應(yīng)該怎么辦”
其實江晉安的內(nèi)心還是相信江亦欣的,畢竟她根用不上那么一大筆銀子,況且如今江晉安寵愛江亦欣的程度,若是真的缺銀子,她大可以張口像自己的父親要,也不至于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所以,定然是有人想要栽贓江亦欣的。
江晉安也是明白這里面的道理,最后開口問著江亦欣。
然而江亦欣也是不慌不忙,整個人都是極其有頭緒的樣子。
她看著江晉安,一字一句。
“父親,既然葦河已經(jīng)出了證據(jù),不放我們就請個大夫來為杜四看看病吧一來是為了求證這件事情是真還是假,二來給杜四看看身子,如果不是真的,也未免不是一個補償了,畢竟請大夫也是需要話不少銀子的,父親你是不是”
江亦欣分析的極其有禮,江晉安聽著也是同意的點點頭。
“恩,你這樣很好,去請兩個大夫過來。”
下人立馬就去辦事了,而所有的人都等在原地,等著大夫來了再。
只是江亦欣,這一刻依然不閑著,她反而是再次將目光放在了方姨娘的身上,帶著積分打探。
方姨娘感受到了江亦欣的目光也是與其對視著,沒有半分的閃躲之意。
因為今日是江亦欣主管這里,事情也是由著她來處理,所以每個人便多關(guān)注了幾分江亦欣,甚至是從她的目光,眾人都跟隨的看過去,從而也就導(dǎo)致了方姨娘成為了眾人目光的焦距地。
然而方姨娘依舊是面不改色,隨即她笑出了聲音。
“三姐,今日未免對我太過懷疑了吧”
方姨娘終于將話語給挑明了,算是對江亦欣的一個質(zhì)問。
江亦欣聽了,笑容不減,臉色也依舊是平靜。
“方姨娘多慮了,我不過是看著方姨娘今日帶的發(fā)簪可是蠻新穎的,所以才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方姨娘莫怪。”
江亦欣一完,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方姨娘的發(fā)簪,今天的目光,簡直是太過一致了。
那發(fā)簪通體的白色,看起來更是晶瑩剔透,沒有過多的裝飾,但是那巧而又精致的樣子,還是吸引了眾人的眼球。
只是今日但凡是江亦欣出來的話,么個人都是仔細的聆聽著,更是品著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含義。
然而這發(fā)簪,讓人聽不出來什么意思。
不過,方姨娘倒是摸了摸自己的發(fā)簪,最后笑著開口,“原來三姐是在看這發(fā)簪,它的確很好看呢,是范姨娘割愛的東西,我可寶貝著呢,若不是如此,三姐喜歡,我定然會雙手奉上?!?br/>
江亦欣點了點頭,面上也有些恍然大悟。
“奧,原來是范姨娘贈送的東西,看來范姨娘的寶貝應(yīng)該是多的去了,這一定是花了不少的銀子吧”
范姨娘身子微微一怔,她看著江亦欣,見她仿佛只是隨便這么一的樣子。
可是再看她那狐疑似的目光,根就不像是隨便的
再者,這里還有個老爺在那里
范姨娘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這才笑著回答著“三姐見笑了,都是些玩意,也用不是多少銀子,都是我從老家里拿回來的,方姨娘不見怪我就心滿意足了。”
范姨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方姨娘,生怕自己送的禮物寒暄了,被人家嫌棄,而這些事情,都是被江亦欣給翻出來的,再看范姨娘這表情,反而是江亦欣的不是了呢。
范姨娘一副被冤枉的樣子,還真算是上演了一場苦情戲,博得了眾人對其的同情。
這女人之間,玩的不就是心計嗎
比的就是誰更上一層樓。
而這經(jīng)歷數(shù)年斗智斗勇的她,又怎么就會輕易的在這種情況下被人打敗,那簡直就是笑話
江亦欣一手輕輕的抖了抖自己的衣袖,仿佛是在抖落著什么灰塵,她笑著繼續(xù)開口“姨娘這是哪里的話,單看那發(fā)簪顏色就是上乘。而且整體都是那般通透,色澤光潤,一看就不是俗品,況且方姨娘速來是眼光極好之人,若是這發(fā)簪不夠好,方姨娘又怎么會輕易的帶在了頭上,所以,范姨娘莫要太過謙虛了,你一出手就是這么闊綽,倒是讓我有些自嘆不如了呢。”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