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吶喊被打斷,洛云珊一愣,馬上就再次開始無聲的吶喊。
莊毅秋是能看到而且看的很清楚,但是她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到啊喂!看不到,還不讓人喊了?洛云珊很生氣,張嘴就喊,雖然沒有聲音,但是對于功力深厚的莊毅秋來說,動靜也算是不小了。可莊毅秋就是不理,只顧自己看著外邊發(fā)生的一切。
看著莊毅秋專注的樣子,洛云珊都已經(jīng)開始腦補外面熱鬧的場景了,又氣又急,偏偏又無可奈何。好巧不巧地,因為莊毅秋探出頭去看外面的動作,他寬松外袍的衣領(lǐng)正好遞到了洛云珊的嘴邊,想也不想,洛云珊張嘴就咬住了,然后就開始扯,別的地方不能動,牙口也是很好用的。
一扯,一扯,又一扯,洛云珊都吃了一嘴的衣服了,莊毅秋終于回頭看了她一眼,大發(fā)慈悲給她解了穴。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的第一件事,洛云珊不敢出聲地“呸呸”了兩下,將吃進嘴里的衣服吐出來,雙手摟在莊毅秋脖子上一借力,竄起來就一口咬在了莊毅秋的耳朵上。
“嘶——”莊毅秋也不敢喊出聲,倒吸了一口冷氣,回頭就瞪了洛云珊一眼,在她腰間的手毫不客氣地擰了一把,擰得洛云珊也是倒吸一口冷氣。兩個靈魂加起來不知道多少歲的人,竟是在這里玩起了小孩子的賭氣游戲。
兩人斗了半天,終究還是被外面的一陣刀兵相接的聲音給拉了回來。洛云珊也不還手了,扭頭就看著外面,看的那叫一個認真。莊毅秋看她停了,自然也就停了,也扭頭去看外面,可誰知才剛一扭頭,腰間就被洛云珊狠狠扭了一把,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洛云珊得意洋洋的臉。
莊毅秋:……你幼稚,我不跟你斗。
莊毅秋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繼續(xù)看外面,洛云珊也得手了,也嘚瑟了,心情好得很,伸手又攬住了莊毅秋的脖子,連姿勢都沒換地就這樣看著外面。
此時樹下可是熱鬧的很,幾十個人在圍攻陳生,陳生身上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可是追著他的那些人卻沒有一點心軟的意思。
“陳生,你不過是陳盟主的徒弟加養(yǎng)子,根本不能算是陳盟主的正經(jīng)繼承人,有什么資格繼承陳盟主的東西?識相的,馬上把東西交出來,我們還能對你從輕發(fā)落,不計較你偷盜盟主府的東西?!?br/>
想當(dāng)初陳盟主活著的時候,他們這些正派人士哪個人見到了陳生不是客客氣氣的?如今陳盟主死了,一個個當(dāng)初把陳生捧到天上去的那些人又都把他踩到了泥土里。
洛云珊咂咂嘴,幾世以來這種事情她早就看多了,雖然還是很生氣,但是已經(jīng)不會再像第一次見到時那樣義憤填膺恨不得沖出去弄死那些人。世事如此,人性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感應(yīng)到了洛云珊的情緒,莊毅秋伸手在洛云珊后背拍了拍,將她攬的更緊了。被老公抱緊了,誰不高興?洛云珊當(dāng)即就胳膊用力抬頭向他臉上親了一口。
“老公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