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兮看到自己老爸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這么嚴肅,感覺是沒法簡單的糊弄過去了。
“爸,媽,你們真的想知道嗎?”顧盼兮說。
“那是自然,寶貝女兒你這種事可不能瞞著我們,我和你爸可都是為了你好,怕你被外面那些人騙了,你現(xiàn)在還只是個學(xué)生啊?!鳖檵尲鼻械恼f。
顧明禮一聽顧盼兮說這話,心想,難道老姐真的和那個姜易談對象了,顧明禮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讓我瞎貓碰到死耗子,家有漂亮姐姐初長成,可不能這么容易就被別人拐跑了。
“那下面我和你們說的這些話有可能超出或者顛覆你們的認知,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顧盼兮提前打好預(yù)防針道。
顧爸和顧媽一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神色有點古怪,心想,自己家丫頭怎么變得有點神神叨叨的樣子。
顧明禮在一旁心想,難道姐姐說的事情和他們那次請筆仙然后遇到《山海經(jīng)》中的妖怪鼓有關(guān)。
顧盼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開始詳細的敘述起來,從自己發(fā)現(xiàn)顧明禮請筆仙,到請筆仙出了事情,然后遇到了姜易,被姜易所救,以及這次的舞臺劇事件。
當(dāng)然顧盼兮自然而然的隱去了一些小細節(jié),例如自己嚇得瑟瑟發(fā)抖的縮在廁所拐角,這種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不對,只有自己和姜易這個家伙知道就好了。
顧爸,顧媽認真的聽著顧盼兮的敘述,越聽越不可思議,仿佛在聽小說故事一般,直到顧盼兮說完好一會,顧爸和顧媽都沒有緩過神來。
好一會兒,顧爸才對顧明禮問道:“你姐說的都是真的?!?br/>
顧明禮愣了愣點了點頭,顧明禮也不知道丁越心的突然去世背后竟然是有著這么多的隱情,所以顧明禮也有一點愕然。
本以為鼓那件事情之后,生活會再度恢復(fù)平靜,只是沒有想到表面上的平靜,實際上暗起波瀾,自己姐姐竟然又遇到了這種事情。
顧明禮想了想又說道:“鼓的那件事我知道,丁越心那件事我就不知道了?!?br/>
“盼兮,你說的真的是真的?”顧爸覺得太難以置信,又再次詢問了顧盼兮一遍。
顧盼兮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比真金還真的?!?br/>
顧爸看著顧盼兮的再三確認,思緒不由得回到了顧明禮出生的時候,那時候,顧媽生顧明禮,在醫(yī)院里面難產(chǎn),母子兩人都命懸一線。
當(dāng)時醫(yī)院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唐裝的人來到自己面前,那個男人跟自己說,他欠自己夫妻倆個一比人情,今天自己的妻兒有難,他是特地來還情的。
隨后還不等自己反應(yīng)過來,那人就走向自己妻子所在的手術(shù)室,自己的步伐不由自主的跟著那個男人,醫(yī)院的那些人都好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之術(shù)似的,在原地一動不動。
自己跟著那個男人來到手術(shù)室,那個男人對著自己妻子的額頭滴了一滴液體,隨后便離開了手術(shù)室,自己也跟著他一起走出了手術(shù)室。
可是剛走出手術(shù)室,那人就憑空消失了,剛剛安靜的醫(yī)院又再次喧鬧了起來,那些之前原地不動的人再次活動了起來。
這件事事后自己只告訴過自己的妻子,再也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隨著時間的過去,自己的身邊也也沒有發(fā)生一些什么其他的奇怪的事情,所以手術(shù)室的那件怪事慢慢的被深埋在了內(nèi)心深處。
沒想到該來的還是要來,顧爸的心中暗暗想到。
一旁的顧媽看到顧爸出了神好一會,便拉了拉顧爸,問:“你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女兒說的這些事該怎么辦,咱寶貝女兒可不能出事??!”
顧爸沉思半天,才開口對顧盼兮說:“你晚上把你說的那位姜易先生帶回家來,讓我和你媽見一見吧!我有點事情想當(dāng)面和姜易先生談一談?!?br/>
顧盼兮聽了連忙說道:“爸,你不會以為我剛剛說的都是忽悠你的吧!所以你才要讓我請姜易回來,要和他當(dāng)面對質(zhì),講真,我和他真不是爸媽你們想到那種關(guān)系,你們女兒我這么乖,怎么會早戀呢!”
顧爸擺了擺手,“我相信你說的?!?br/>
“真的?”這下輪到顧盼兮有些不信了。
“當(dāng)然,難道你老爸我還會信口雌黃,總之你聽我的,晚上請他過來一趟便是了?!鳖櫚终f。
“好吧,我知道了?!鳖櫯钨恻c了點頭說。
下午上課的時候,顧盼兮和歐陽說了自己中午的事情,歐陽雙眼泛光,滿是憧憬的說:“這要是真的多好啊!有姜易大神這樣的老公,什么危險都不怕了。”
顧盼兮詫異地看了一眼歐陽,說:“哇塞,歐陽,你比我爸媽還要過份我爸媽只是懷疑姜易是我男朋友哎,你倒好。直接上升到老公這上面去了?!?br/>
歐陽撒嬌式的抱住了顧盼兮的手臂,說:“我就說著玩玩的嘛!姜易大神再厲害,都不能搶走我們家胖兮,胖兮你可是我的呢!”
“不要,丑拒,”顧盼兮開玩笑的說。
“胖兮,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倫家好桑心的嘛!”歐陽突然嗲嗲的說。
“咦,歐陽,你說話好肉麻!”顧盼兮說。
“哈哈!撒嬌女人最好命嘛!”歐陽笑道,“對了,話說回來。你真的打算請姜易回家見你爸媽啊!”
顧盼兮無奈地說:“不然能怎么辦,我爸都發(fā)話了,再說這件事又關(guān)系非凡,我爸媽肯定很擔(dān)心,只有請姜易回去安安我爸媽的心了,”
“你沒有和你爸媽還有弟弟說你的特殊體質(zhì)的事情嘛?”歐陽忽然想起來顧盼兮的惹禍體質(zhì),問道。
“那當(dāng)然不能說了,說了我爸媽等有多擔(dān)心,這件事我只跟你說了啊,連我弟都沒告訴,你可不能給我說漏了嘴?。 鳖櫯钨鈬诟赖?。
“放心吧!胖兮,我的嘴可是最嚴的,一定會給你好好守著這個秘密的。”歐陽信誓旦旦的說。
顧盼兮滿意的笑了笑,一陣風(fēng)拂過,正好吹動了顧盼兮耳邊的一縷頭發(fā),格外的好看,真可謂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歐陽見狀,突然不由自主的飛快地在顧盼兮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顧盼兮驚訝的看向歐陽,歐陽也窘迫的看著顧盼兮,兩人眼神對眼神,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氣氛非常微妙。
坐在顧盼兮和歐陽身后的張皓正好看到了歐陽親了顧盼兮一下,心中仿佛一萬頭草泥馬踏過,女孩子之間還可以這么玩嘛!請問可以帶我玩一個嗎?
“歐陽,你干嘛突然,,,,,,這樣?”還是顧盼兮首先打破了沉默,雖然說女孩子之間相互親親臉頰很正常,可是剛剛歐陽真的是太突然了。
“我,,,,,,”歐陽腦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完了完了。
“我就親著玩玩嘛!”歐陽強行解釋了一波。
顧盼兮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歐陽,看的歐陽心里有點發(fā)毛。
幸好這時候,上課鈴聲響起了,要開始上課了,歐陽第一次覺得上課鈴是這么的悅耳動人。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放學(xué),又到了日常的舞臺劇排練時間,不過今天顧盼兮和歐陽趕到排練室的時候,感到大家的情緒很是低落。
在下課的時候,顧明禮就已經(jīng)來和顧盼兮說過了,他們老師已經(jīng)在班上宣布過了丁越心去世的,對外并沒有說丁越心的詭異死因,只是說是因為突發(fā)疾病。
顧盼兮自然知道丁越心去世的真相,顧盼兮至今都不愿想起那令人難過的場景,只能感慨命運不公。
周洋站出來跟大家說了一些鼓勵士氣的話,希望大家能夠堅持下去,有始有終,將舞臺劇完整的進行下去。
歐陽用手肘輕輕的碰了一下顧盼兮,顧盼兮納悶的看向歐陽,歐陽用眼神示意顧盼兮說幾句。
顧盼兮想了想,決定還是跟大家說幾句話,“雖然丁越心已經(jīng)永遠的離開我們了,但是這個舞臺劇是我們一起準備的,我們應(yīng)該把它更好的準備下去,也算是我們告別丁越心的禮物,我想她在天上看到我們把我們精心準備的舞臺劇呈現(xiàn)在大家眼前,她也會心安的?!?br/>
周洋等人看向顧盼兮,有點詫異,沒想到顧盼兮會說出這番話。
眾人聽了顧盼兮的話,心中都覺得顧盼兮說的有道理。
顧明禮開口說:“姐,你說的對,我們應(yīng)該鼓起士氣,把舞臺劇更好的呈現(xiàn)在大家面前,我們要把丁越心的那一份一起呈現(xiàn)給大家。”
顧盼兮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總算是起了點表率的作用了。
雖然大家心中的憂傷不是這么快就可以散去的,但是接下來的舞臺劇排練,大家卻是一點也沒有掉鏈子,都很盡心的投入排練。
舞臺劇排練結(jié)束之后,顧盼兮沒有和歐陽一起回去繼續(xù)上晚自習(xí),而是去找姜易了。
晚自習(xí)的事情顧爸已經(jīng)幫顧盼兮請好假了,顧盼兮也在下午的時候抽空在班上偷偷的發(fā)了信息給姜易,告訴了姜易事情的來龍去脈,本來顧盼兮還擔(dān)心姜易拒絕自己,沒想到姜易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顧盼兮總覺得姜易這么爽快,是挖好了什么坑在等著自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