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居然著了別人的道!
這個(gè)世上能知道他有此怪病的人不超出五人,到底是何人利用藥引誘他發(fā)作的?
腦中盤旋過幾人的身影。
“你清醒了嗎?”
溫云卷感覺周身回復(fù)了平靜,冷著聲問了一句。
“溫大小姐打算抱到什么時(shí)候?雖然本公子是不介意,但好歹是大庭廣眾之下,不過回去我讓溫大小姐抱個(gè)夠!”
溫云卷一把將他推開,瞬間冷著臉,目光清幽高冷道:“大公子盡想美事,既然已經(jīng)好了,走吧!”
上官臨天輕笑一聲,俊臉上是難的的溫和,就連矜貴的疏離之氣都散了幾分。
“走吧,你抬著手做什么?”
上官臨天垂眸不解的望著伸到自己面前溫云卷纖細(xì)的手臂,溫云卷睨了他一眼,“本姑娘用盡了力,腿軟,扶著。”
“你用什么力了?”上官臨天失笑。
“你自己想,還不趕緊扶著,難道你想背本姑娘回去?”
上官臨天頓時(shí)啞口無言,大庭廣眾之下讓他背一個(gè)姑娘,想著那畫面,身體陡然一僵。
“小子,你怎么這么快就好了?”
這時(shí)一個(gè)精神抖擻,紅光滿面的老者從人群中而出,穿著一身青布衫,背上背著一把劍,劍一般包在破布兜里,一半露在外面,聲音洪亮的落在了兩人的面前。
上官臨天臉上一喜,“師傅,你怎么在這里?”
“哦!說來話長,為師入城就感覺到了邪力波動(dòng),就知道是你,趕忙趕了過來,沒想到你這次恢復(fù)的這么快,可是找到那人了?”
上官臨天望了溫云卷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溫云卷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老者,實(shí)在不解上官臨天答話而已,看她做什么!而且那眼神也特奇怪了一點(diǎn),接著那老者的銳利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就是一番無禮的打量。
溫云卷蹙眉迎上老者,“老先生可是覺得我哪里不妥?”
“女娃脾氣真臭”,冥星河神色一凜又說了一句,“你身中數(shù)毒,還能活著真是奇跡,小子,你確定她就是你命定之人,可瞧著她也活不久,怎么救你?”
“師傅,以前我不敢確定,但如今不只確定,是肯定,剛才也是因她我才能及時(shí)恢復(fù)!”
冥星河摸著一把胡須,似在沉思,“既如此,那就先救這個(gè)女娃,然后讓她救你!”
“走,背上她隨為師先離開這里!”
“背上?”
“你以為憑她此時(shí)的狀況還能自己走嗎?再有半盞差的功夫,她的毒就壓不住了!”
“再說你個(gè)大男子,沒看女娃都沒拒絕,美人在懷,你還猶豫什么?”
冥星河恨不得敲醒自己這個(gè)徒弟的榆木腦袋,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剛回了客棧,果然不出冥星河所料,溫云卷此次雖然沒有吐血,卻是直接暈了過去。
這可嚇壞了一直跟在后面的青黛,一見箭步?jīng)_上前直直從上官臨天的懷里將自家小姐搶了過去。
果然,上官家的公子是我沾惹不得的。
“師傅,你來瞧瞧,她昨日剛吐血昏迷過一段時(shí)間,我給她吃了您配制的那枚可解百毒的藥丸,這才不到一天,按說毒不應(yīng)該發(fā)作的這么快才對(d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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