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御封起床就自己去了公司。
整整被“折騰”了一夜的夏婉初,早已經(jīng)累的不行,大半夜好不容易拜托了池御封那個惡魔,然后一覺沉沉的睡醒,已經(jīng)到了上午快十一點。
窗外陽光透過繡花白色窗簾照進臥室里,光亮灑在地上,溫暖而明亮。
夏婉初翻了個身,只是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能感受到渾身上下隱隱的疼痛感,尤其是下半身,可想而知,好不容易可以開葷的池御封昨晚到底有多么的瘋狂。
她忍了忍,翻過身,一只手枕在頭下,另一只手摸了摸身邊早已經(jīng)沒人的位置,那里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池御封身上的氣息和溫度。
昨晚翻云覆雨的畫面,電影一般的在夏婉初的腦海中一一劃過,這一次,除了羞赧之外,她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一種幸福和甜蜜的感覺。
“算這家伙有良心,知道不吵醒我。”
夏婉初雖然嘴里是半開玩笑的自言自語著的,但她的臉上發(fā)自內(nèi)心甜蜜的笑早已經(jīng)表達了一切。
然后,她看向了窗戶的地方,白色的窗簾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像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一樣,溫馨極了。
“天氣終于好了,嗯,不早了,該起床了,不過今天不用跟著池御封去公司,終于恢復(fù)自由身的我一個人要干什么呢?”
對了,去醫(yī)院!
夏婉初這才想到,這兩天因為被記者圍追堵截的關(guān)系,她已經(jīng)很久沒去過醫(yī)院看她媽媽了。
想到這里,她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
“不知道這兩天媽媽有沒有更好的恢復(fù),對了,我沒去看她,她會不會很擔(dān)心我?不行,我要快點才行!”
自言自語著,當(dāng)即下床沖進了洗手間,洗漱換衣服一氣呵成,然后出門。
剛一打開臥室的門,夏婉初就嚇了一跳。
因為門口,兩個保鏢正雙手背在身后,站的筆直,目視前方,就像是兩尊雕像一樣。
“你,你們這是干什么?”夏婉初狂汗,不會是池御封派來“監(jiān)視”她不讓她一個人出去的吧?
保鏢見夏婉初出來,兩個人立刻動作一致的左右轉(zhuǎn)身彎腰。
“太太,您起來了。”
態(tài)度畢恭畢敬的,讓夏婉初也是一臉驚訝的往后退了兩步。
她一只手摸著脖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咳咳,你們這是干什么?搞這么嚴肅干嘛,怪不習(xí)慣的!”
保鏢這才直起了腰來,只不過沒再說話,依舊是一副毫無表情的面癱臉。
“……”
夏婉初愣了愣,好吧,沒表情就沒表情,這都是跟著池御封被壓抑的天性啊,既然他們要那樣,那她就不管了唄。
只要他們不是要攔著她出門就行,一切好說!
這樣想著,夏婉初打量了一下兩個保鏢,試探著一只腳踏出了臥室的門,保鏢沒反應(yīng),她又踏出了另一只腳,還是沒反應(yīng)。
然后,她似乎發(fā)現(xiàn)畫風(fēng)哪里不太對。
“奇怪,我為什么要這么小心翼翼?我現(xiàn)在是池太太,難道他們還想像以前那樣軟禁我不成,就算不讓我出去,也不至于不讓我在別墅里到處走動嗎?”
明白過來,夏婉初挑了挑眉,無視身后的兩個保鏢,就往下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走出去沒兩步,發(fā)現(xiàn)保鏢也跟了上來。
夏婉初狂汗,這是要跟著她的意思嗎?
“喂,你們……”
“太太,池少讓我們貼身保護您。”
貼身保護?
夏婉初嘴角抽了抽,“在別墅里也要貼身保護,怎么這別墅里是有人還是有鬼要害我?”
“……”保鏢沒再接話,只是板著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暈,居然裝死!
跟著就跟著好了,大不了當(dāng)空氣,只不過,夏婉初想到了更嚴重的一個問題。
“那你們大boss,有沒有說,不許我出去之類的話?”
“大boss說,不管太太去哪里,我們都要隨時隨地貼身保護?!?br/>
不管去哪里?那就是沒說不需出去咯?
呼!
夏婉初在心里舒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池御封會擔(dān)心她一個人出去不是被記者圍追堵截就是被自詡為池少老婆的人追殺,所以會不讓她出去。
看來,她是想多了?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還會認為池御封派人跟著她,美其名曰保護,其實或多或少是有他自己的小目的的,現(xiàn)在嘛,她相信,他的目的就是保護她。
順便,就想起了昨天這幾天池御封將她保護的好好地,不受記者和其他人的騷擾,更為了她殺去池家老宅找白雪荷算賬,種種這些,其實都是因為他擔(dān)心和關(guān)心她。
不知不覺,夏婉初的心里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漣漪。
她現(xiàn)在真的覺得,池御封是她能夠托付一輩子的那個人了。
大概在池御封的心里,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太太起來了,餓了吧,我馬上廚房的人把準(zhǔn)備好的早餐拿到餐廳?!鄙蠘堑臈罟芗铱吹较耐癯?,立即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夏婉初這才回過了神來。
“哦,不用那么麻煩,楊管家,我想去醫(yī)院看看我媽,已經(jīng)兩天沒去了,我怕她擔(dān)心我,要不您幫我包一點兒早餐,我在車上吃。”
“太太,這……”
見楊管家猶豫,夏婉初上去就挽住了楊管家的胳膊,又是賣萌又是撒嬌。
“楊管家,您就幫我一個忙嘛,我真的很想我媽媽,我保證,您給我包的早餐我一定在車上會乖乖的吃完,一點兒都不剩!”
楊管家先是一臉受寵若驚的神情,看了看夏婉初挽住他的手,然后就淪陷在夏婉初的糖衣炮彈之下了。
“好吧,太太,那您等一下。”
“好……”
半個小時后,醫(yī)院,因為怕引人注目,夏婉初特意帶了帽子和墨鏡,只不過,身后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想不引人矚目是不可能的。
一路,提心吊膽的進了電梯,夏婉初這才舒了一口氣。
就在電梯門快要完全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她好像隱隱約約看見住院部的大廳里,有一個身影很熟悉。
來不及看清,電梯門就關(guān)上了。
“奇怪,難道是我看錯了?”
站在她面前兩邊的保鏢疑惑,“太太,您說什么?”
“?。繘],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