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一聲怒喝響起,嚇得其他的茍家弟子都是一下子就閉上了嘴,只見蠻鵬天隨即轉(zhuǎn)身走到男子面前,一把抓起來男子,惡狠狠的問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哼!小子我告訴你,我是東寧茍家的人,你們這群垃圾,最好放了不了我,不然,東寧茍家不會放過你們的?!?br/>
男子被蠻鵬天這么抓著,也根本不怕,喘著粗氣警告道。
說道東寧茍家的時候,看男子的樣子,顯然是底氣十足。聽見這話,眾人也是一愣,不敢相信,這位男子竟然是東寧茍家的人,看見眾人愣了愣,男子冷笑了一聲,說道:“知道,怕了,還不把我放了,然后,把你幾位女子獻給我,我就放你們走”
“雖然知道茍家奸淫成性,經(jīng)常抓勢力范圍內(nèi)的年輕女子去,遭受非人的虐待,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離開自己的勢力范圍去抓年輕女性。”風正鵬頓了頓,說道:“帶上他,比武大會會有許多家族到來,到時候茍家一定回來?!?br/>
“嗯”點點頭,催小川將男子綁好,吩咐幾位長老將他帶到車上,只是一路上,男子還是在不斷的叫囂著,威脅著催小川等人,眾人也是聽著煩,直接一拳打在了男子的腹部,隨后走到蠻鵬天的面前,看了看躺在地上老婦的尸體,拍了拍蠻鵬天的肩膀說道:“抱歉”
蠻鵬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老婦的尸體,眼眶已經(jīng)濕了,但是似乎在矜持這什么,沒有流出來,大概是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邊的少女,看到自己流眼淚。吩咐將老婦的尸體好生安葬,催小川準備去看看還有沒有幸存者,但是正當催小川抬起腳的時候,少女竟然哭了起來。
“媽媽,媽媽,你不要走啊”辛苦蠻鵬天死死的抓住少女,不然少女肯定要撲上去抱著自己的媽媽大哭一場。
讓蠻鵬天好好地安慰自己的妹妹,催小川轉(zhuǎn)身離開去尋找幸存者,幸虧催小川擁有阿貍,雖然阿貍不是狗,但是鼻子還是十分的靈敏的,不出多時,便找到了不少躲藏起來的幸存者。加上村子不大,催小川花了數(shù)個時辰的時候,將所有的幸存者找了出來,并聚集了在了起來。
據(jù)了解,這個村一個有一百多號人,有一部分想蠻鵬天這樣的男子,離開村莊加入了勢力,還有部分做了其他的,現(xiàn)在聚集在一起的只有三十多人,這還是加上解救了被抓的一些年輕女子,幸運的的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人。
但是他們的幸免,也都是用老一輩人用自己的生命的代價來幫助自己的子女逃脫,商討了一番對策,風正鵬決定將這些人帶到青炎院,畢竟風正鵬在這些人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天賦不錯的。
于是風正鵬吩咐一下長老將這些人帶回到青炎院,而自己等大長老準備帶著催小川等人繼續(xù)前往比武大會。
而就在眾人準備上床離開的時候,一位老婦來到,眾人的身后撲通一下,直接跪了下來,感覺到身后的異樣,眾人也是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一位老婦正跪在自己等人的身后,也是干嘛上前攙扶:“您有什么事情直接說,趕快起來?!?br/>
“各位大人,一定要幫幫我??!我的女兒被那群狗東西抓走了,你一定要幫我救出來!”但是這位老婦根本不起來,直接哭了起來。
“您先起來有什么事情您慢慢說”聽見這話,眾人也都是面容惆悵,顯然他們也有親人被抓走了。
“其實啊,我們這里被那群混蛋洗劫過好多次,不少人家的女兒都是被抓走,我們也是忍無可忍,想著反抗,最終落得這樣的地步”一位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留著一縷白胡子的老者,拄著拐杖,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解釋道。
“那為什么不遷移呢?”
“唉,你看我們村,除了婦女就是老人,年輕小伙都是出去打拼了,要我們遷村,我們這把老骨頭哪受得了啊!”
“那,你們知道,那些把你們女兒抓到哪里去了嗎?”
“在山的那頭,有一個勢力,人都是被抓到那里去的”順著老者的手看過去,催小川皺了皺眉問道:“你們怎么知道的?”
“他們有一次來的時候,抓走了我們村的孩子,那個孩子人聰明,不知道怎么的就逃了回來,位置也是她告訴我們的”
“那,現(xiàn)在那個女孩還在嗎?”
“女孩逃回來沒有多久,就被抓回去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嘆了口氣,老者搖了搖頭,說道。
“行,我們知道”點了點頭,表示已經(jīng)了解情況,轉(zhuǎn)頭看向了風正鵬,風正鵬也自然知道催小川在想什么,但是前往封龍城的時間本來就很緊張,風正鵬擔心萬一遲到了,催小川可能就要再等一年了,而那孩子隨時可以救。
那位老者也似乎看出了情況,上前了幾步,說道:“大人,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先去吧,您們可以救我們我們就感激不盡了,大家都知道你們有事在身,雖然都想救出自己的女兒,但是并沒有說出來,是怕難為你們,您們還是先去辦完自己的事情。
“是啊,您們先去吧”老者身后的人聽見這話,也是符合道。
思索了一番,風正鵬轉(zhuǎn)頭看向催小川,此時催小川的目光堅定,的看著自己,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救!”
此話一出,雖然不響,但是仿佛有渺渺回音,回蕩在眾人的耳朵里,頓時村民也是齊刷刷的跪倒下來,給青炎院的眾人磕了一個響頭。
“走,我們?nèi)ド侥穷^看看”風正鵬大手一揮,轉(zhuǎn)身離去,催小川臉上帶著笑容,跟在身后。
上車的時候,蠻鵬天帶著自己的妹妹,此時的少女已經(jīng)不哭了,但是眼圈很紅,上來車,少女很有禮貌地向催小川和慕青雪和茍妙涵打了招呼,當然沒有想蠻鵬天一樣喊嫂子和大哥。
可能是茍妙涵和少女年齡相仿,少女一下子就和茍妙涵聊在了一起,但是催小川卻一直看著窗外,剛才在蠻鵬天的村莊停留了太長的時候,加上因為一部分馬車載著村莊的幸存者回去,所現(xiàn)在每個馬車多了三十多人,導致現(xiàn)在行進的速度很慢。
催小川是知道茍家做事情的殘暴,也是擔心那些被抓去的女子,已經(jīng)遭遇不測,更怕這些村民一時難以接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