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拓在回援的路上,并不會覺得有四萬南風左騎坐鎮(zhèn)的太瓦城會出什么大亂子。
太瓦城從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出來,也只有進了城才知道,太瓦城岌岌可危了啊。
看著南風騎自相殘殺, 看著那一個個精銳中的精銳一個接一個倒下,北冥拓心痛不已。
可現(xiàn)在他能走嗎?他要是想在,旁邊這個南夏人絕對會對他下殺手的。
“我實在是很好奇,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策反南風騎的?”北冥拓朝著李瀟問道。
“我們并沒有策反南風騎啊,前來攻城的就只有兩人而已。”李瀟瞇著眼笑道。
“沒有策反南風騎?那南風騎怎么可能自己人打起來?”北冥拓問道。
北冥拓想找機會開溜,現(xiàn)在他哪怕能先掌控下一千南風左騎,他也有把握穩(wěn)定住目前太瓦城的局勢。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北冥先生, 要不你跟我們得了,反正你現(xiàn)在叛徒的身份已經(jīng)坐實了,南榮抜絕對信不過你了。”李瀟笑道。
“放屁!不可能!”北冥拓厲喝道。
“北冥先生,我們來北奉是來干大事情的。你想啊,你們北奉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打過漓江了,我們這些南蠻子不得還點顏色給你們瞧瞧?”
“聽說你們北奉北雪城的雪景獨步天下啊,我很想去那雪陽宮看看雪景啊。北冥先生若是肯為我們開路的話,將來榮華富貴少不了?!?br/>
李瀟笑著說道。
“我看你是癡心妄想,我便是死,也不可能叛國投敵!”北冥拓冷聲道。
“哦?那你死一個我瞧瞧?你想去整合南風左騎那我肯定是不讓的,不過你想死我肯定是不攔著。”李瀟笑道。
北冥拓氣的要吐血了,他現(xiàn)在一死表忠心不難,如果他要是死了,南風左騎注定要被啃噬殆盡。
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人內(nèi)斗,北冥拓更加痛苦。
“北冥拓,我也不想瞞著你。太瓦城內(nèi)所有的人,不可能活著走出這一場戰(zhàn)斗的?!崩顬t忽然神色凝重起來。
看著那些不要命的無辜百姓,北冥拓咬牙切齒,義憤填膺。
“那些平民何罪之有?你非得將他們推到萬丈深淵?”北冥拓問道。
“哦?這個問題問得好, 我也想替我們那些深受戰(zhàn)火荼毒的南蠻子同胞們問問,他們又何罪之有?”李瀟冷聲道。
北冥拓聽到這話,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只需你們北奉勇士去我夏國大地上傳播戰(zhàn)火?卻不準我們南蠻子打到你們的領地上來?北冥拓啊,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停止戰(zhàn)火的方法只有一個,南夏或者北奉其一在版圖上消失,明白我的意思么?”
李瀟冷聲道。
南榮琲瓃野心這么大,分明就是沖著全夏國的版圖去的。
而現(xiàn)在的李瀟,也是沖著全北奉的版圖來的。
攻占太瓦城的事宜,現(xiàn)在算是走上正軌了。只要占據(jù)太瓦城,李瀟他們將得到非常寶貴的先機。
都已經(jīng)打起來了,哪里還有這么多道理可以講?
誰打贏了誰就是爺!
南風左騎的形式越發(fā)的險峻,南榮抜此時帶領著南風左騎,進入了浴血奮戰(zhàn)的狀態(tài)了。
南榮抜也知道太瓦城不能丟,而現(xiàn)在北冥拓都“叛變”了,想要控制住眼下的局勢,只有讓邊界線上的中路步卒回援了。
于是南榮抜再度向邊界線上的南風騎發(fā)出了求援信號。
現(xiàn)在的李瀟,并不需要自己親自下場去拖住南榮抜,于是李瀟帶著北冥拓來到了掌控全局的陳軒身邊。
“李爺好計策啊,果然輕松搞定了?!标愜庍肿煨Φ?。
“你的功勞比較大啊,我估摸著接下來南榮抜就要將其他的南風騎調(diào)遣回來了。還有十四萬人,咱們能搞定嗎?”李瀟問道。
“那十四萬回援起碼還要一天的時間,我覺得應該是夠了。李爺,我這功勞你可得給我好好記下來啊?!标愜幷f道。
“放心,少了誰也不可能少了小陳你的功勞的。”李瀟回答道。
聽到這話,陳軒嘿嘿一笑,他其實比較想說,李爺你到時候得教我琢磨琢磨女人的心理。
若是懂女人的話,他陳軒今后再遇到青玄那種女人,就不用給人當舔狗了。
江南道那邊,情況不容樂觀。
慕容魁已經(jīng)越過了漓江,不過推進的并沒有慕容魁想象中的那么順利。
孫勝孫聯(lián)兩兄弟,一邊退一邊頑強抵抗,對慕容魁的南夏造成了強有力的阻擊。
再加上有朝陽加入孫家兄弟的陣營,朝陽提供的幫助不可或缺。
若是沒有朝陽的話,孫家兄弟潰敗的速度只會更快。
而更南邊的海城,終于也沒再繼續(xù)等慕容魁兵臨城下了,段家派出了不少人前去支援孫家兄弟。
在江南道的中部,慕容魁遭遇到了最強的抵抗,比攻破漓江的時候的抵抗還要頑強。
這時候慕容魁推進的速度,已經(jīng)達到了最慢的水準。
不過從形勢上來看,慕容魁依然具有碾壓的優(yōu)勢。
擊潰抵抗者,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這種程度的抵抗,不足以真的攔下慕容魁將夏國一分為二的偉大計劃。
這時候南榮琲瓃在北奉的呼聲,已經(jīng)沖破了云端,似乎還有一副還沒達到頂點的勢頭。
而太瓦城那邊的動靜,整個雪陽宮都還不知道。
因為南榮抜知道這時候不能將負面消息傳回去,南榮抜打算親自將這件事情壓下來,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