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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暴操 弘歷和清歡從仙炙軒出來的時

    弘歷和清歡從仙炙軒出來的時候,燈隊已經(jīng)游過了北大街,踮著腳還能瞧見隊尾跟著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遠遠看去似一團黑云浮動,緊緊圍繞著后面幾只展覽車駕上的彩燈。

    小二自是極巴結地一直將二人送出大門,又有伙計牽來他們的馬,好生相送。清歡上了馬,方才“呀”了一聲。弘歷還未上馬,以為她落了東西,回頭便問:“怎么了?”

    清歡道:“我說要給云珠帶糖人兒呢,忘了?!?br/>
    弘歷環(huán)顧四周,雖然重頭節(jié)目已經(jīng)結束,可街上的游人依舊很多,于是道:“這么多人,等我們過去買完,恐怕就太遲了?!?br/>
    清歡聽了,慢慢地低下頭去,耷拉著一只小腦袋,弘歷只覺得她眼里的光就那樣慢慢地一寸一寸暗下去,只低聲說了句:“那好吧?!?br/>
    他的心也仿佛就那樣一點一點地沉下去,他忽然就將手中的韁繩扔給她,大聲叮嚀道:“你在這里等我!”

    清歡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弘歷快步離去,她只來得及看到一角玄色的袍角,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一個人騎在高頭大馬上,手上還拽著另一匹馬的韁繩,心里到底有一絲害怕。小的時候她雖騎術不錯,可阿瑪還是為她精心挑選了一匹小紅馬,不僅長得嬌小可愛,而且性情溫順,除了小紅馬,她就再沒騎過旁的馬。如今她多年未騎過馬,到底有些生疏。

    正在這時,街面上不知從哪兒竄出一條鞭炮來,在人群中“噼噼啪啪”地炸開了花兒,兩匹馬皆是一驚,“唏律律”一聲長嘶,便一躍而起。清歡驚慌失措,倉促間已經(jīng)收緊了韁繩,那馬受迫,更是驚厥亂跳。她慌亂間不知何時已經(jīng)扔開了韁繩,只管死命的抱住馬脖子,眼見另一匹馬已經(jīng)沖了出去,周圍的游人都嚇得魂飛魄散,躲也躲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忽然有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在街旁一家攤販的鋪子上只一蹬,便輕盈地飛落到馬背上。只看這一系列動作,清歡就知道他的騎術極精,只見他緊握韁繩,一緊一緩,那馬便在原地打了幾個轉停了下來。清歡只覺得渾身發(fā)軟,抱著馬脖子的雙手突然松了力,眼見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周圍的人都是一陣驚呼。正在這時,卻有人極為用力地在身后托了她一把,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截在了地面上。由于勁風所帶,她額上的帽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滑落,露出極為秀麗的云鬢。人群中仿佛有人吸氣:“原來是個女的?!?br/>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到視線微微清晰,才看清救自己的人正是三貝勒。她正靠在他懷里,他還攬著她的腰,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正噴在自己臉上。

    清歡幾乎是使出了力將他推開去,驚詫地大聲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毓寧隨手撣了撣袍子上的灰塵,笑道:“我剛剛救了姑娘,姑娘不應該先謝謝我嗎?”

    清歡瞪圓了一雙大眼睛,問:“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毓寧“嗤”得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清歡下意識地用手往自己頭上一摸,才發(fā)現(xiàn)帽子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這下可謂是“鐵證”如山,她再抵賴也沒有用,于是便沒好氣地問:“你不是去逛窯……”還沒說完便立即改口,“去你說的什么好地方了嗎?你怎么還在這里?”

    毓寧慢慢地走近她,壓低了聲音道:“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四爺把六格格帶出宮來,不好生看著,自己跑到哪里去了?”他笑起來的時候斜斜地勾起一只嘴角,清歡覺得像是中了風,只聽他幽幽地嘆了口氣,道:“險些出了亂子?!?br/>
    清歡只覺得心里一涼,立時后退了一步,警覺地問:“你怎么知道我是六格格?”

    毓寧拱手作了一揖,學著她剛剛在屋里時的語氣,道:“微臣有幸曾在宮里見過格格一次。”

    清歡瞇起眼睛打量著他,覺得他此刻狡猾的就像一只狐貍,過了片刻,才問:“你早在仙炙軒里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毓寧只微微一笑,道:“微臣要是連格格的玉容都記不住,那可真該被千刀萬剮了。更何況格格自有讓人過目不忘的姿容,臣想不記住都難?!?br/>
    清歡聽得出他話里略有輕佻之意,不禁臉上一紅,但仍舊強裝鎮(zhèn)定,直直地看著他,他身材頎長,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來。她的聲音卻出奇地冷靜:“你想怎么樣?”

    毓寧笑盈盈地瞧著她,緩緩地道:“微臣不想怎么樣?!?br/>
    清歡冷笑道:“你剛剛在仙炙軒時掩飾得那樣好,可偏偏在四哥不在的時候揭穿我,你是何用意?不是想威脅我是想做什么?怎么,你想去告訴皇阿瑪嗎?”

    毓寧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清歡:“唔,格格您可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見清歡頗為不悅地皺眉,便搖搖頭道:“告訴皇上,老大沒意思。格格出宮來玩,又是攔驚馬,又是扮小廝,這樣有趣的事,還不如告訴三爺,讓他也跟著笑笑?!?br/>
    清歡瞪了他一眼,知道他和三哥自幼便關系頗好。若是這事真的被三哥知道,他定會狠狠地數(shù)落自己一頓,畢竟私自出宮違反宮規(guī)。說不定一狀告到皇阿瑪跟前,指不定會被添油加醋成什么樣,到時候定是連四哥也跟著遭殃。若三貝勒真的這么做了,那他也太可惡了。

    “你……”清歡一時有些氣堵,正要開口,卻聽毓寧身后傳來一個年輕公子的聲音:“毓寧,原來剛剛攔馬的大英雄是你?。俊?br/>
    毓寧似乎也聽出了這聲音,他身形高大,擋著清歡的視線,她看不到來人,只看到毓寧原本得意洋洋的笑容卻忽然滯在了臉上。她只覺得剛剛的聲音頗為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只踮起腳揚著頭張望,不料被毓寧突然按住,護在他自己身后,頃刻間已匆匆轉身,只作了一揖,道:“三爺,您也在這兒?”

    清歡聽了,倒吸了一口涼氣,愣愣地立在原地,只任由他按著,手足無措。

    “聽說北大街上有家仙炙軒,菜色頗為不錯,就和大家過來嘗嘗?!焙霑r說著便引了身后幾位身著華服的年輕公子出來,一一介紹道:“這位是正白旗都統(tǒng)烏爾泰。這位是翰林院掌史參軍張敬蕘。這位是簡親王之外孫圖查?!?br/>
    眾人皆向毓寧作了一揖,道:“三貝勒?!?br/>
    毓寧倒也不慌不忙地一一回禮。

    清歡縮在他身后連大氣也不敢喘,只把頭深深地埋著,隱隱約約能聽到“沙沙”的響聲,仔細一聽,方才辨來是三阿哥腰間所懸玉墜在極滑的衣料上來回摩挲。

    “你怎么一個人……”弘時一語未完,便瞥到毓寧身后還有一個身影,清歡嚇得背轉身去。

    毓寧忙上前一攔,低聲叫了聲:“三爺。”

    弘時見那一只瘦瘦削削的背影,雖是女子,卻身著男裝,頓時心中明白了七八分,許是一雙小兒女出來偷偷幽會罷,不想被他無意撞破,便笑著拍了拍毓寧的肩,道:“我當你是害了如何嚴重的病連宴會也沒法兒參加,原來是相思病啊。罷了,改日請我喝喜酒便罷。”

    毓寧也不說什么,只一施禮,弘時便帶著一干人去了。

    等他們去得遠了,清歡才轉過身來恨恨地瞪著他,罵道:“烏鴉嘴!”

    毓寧見她臉上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難為情泛起了一片不自然的潮紅,幾縷額發(fā)散在鬢前,被風吹得柔柔地拂在臉上。他想起自己剛剛按著她的時候,她單薄的肩頭竟然也在微微發(fā)抖。于是笑道:“微臣今兒晚上已經(jīng)救了格格兩次,格格打算如何謝我?”

    清歡想了想,問道:“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六格格能得到的,我都可以給你?!?br/>
    毓寧笑道:“微臣什么東西都不缺,微臣只希望格格能答應臣一個要求?!?br/>
    “什么要求?”

    毓寧微微挑眉,道:“微臣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等日后想起來了,再來找格格兌現(xiàn)?!?br/>
    清歡忙道:“那可不行,萬一你的要求甚是無理,我可不能答應你?!?br/>
    毓寧笑道:“臣的要求,絕對會在格格的能力范圍內,絕不使格格為難?!?br/>
    清歡略一思忖,他今晚確實幫了自己很大的忙,若是不答應,就顯得自己過于小氣了。好歹她也是堂堂的格格,答應他一個貝勒的要求總不至于太過分。于是便道:“好吧,那就依你所言?!?br/>
    毓寧向她伸出一只手掌,道:“那我們擊掌為誓,君子一言?!?br/>
    清歡爽快地在他手上拍了一掌,道:“駟馬難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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