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的走了過去,夏天等人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張設(shè)計圖,快速的拿了起來,夏天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喜色。
“真的是設(shè)計圖,中型飛石炮設(shè)計圖,機械石人設(shè)計圖。我靠,一個機械圖,一個機關(guān)圖!都是好東西??!”查看著,夏天一邊驚嘆出聲,一邊將手中兩件東西的屬性分享給眾人看。
中型飛石炮:三級戰(zhàn)爭器械,制作一個中型炮塔,作為戰(zhàn)略進攻或防御的武器。
制作需求,高級建筑師、高級鍛造師、高級機關(guān)師、高級煉金師方可操作。
制作原料:螺紋云鋼五十斤,沉火熔巖三百斤以上大塊,百年松木,硫磺石,火焰石,黑火藥,蚯蚓線。
屬性:
物理攻擊:1400-1820
魔法攻擊:560-1300
物理防御:240-438
魔法防御:180-320
生命值:100000
攻擊范圍:6*6
最大射程:130米
機械石人:三級戰(zhàn)爭機關(guān),利用機關(guān)與煉金構(gòu)架,制作一個大型石人投入到戰(zhàn)爭之中。
制作需求:高級建筑師,高級機關(guān)師,高級煉金師,高級縫紉師。
制作原料,花崗巖礦,特級松膠,靈鐵骨,黑龍之血,蠻牛精皮。
屬性:
物理攻擊:980-1100
物理防御:330-450
魔法防御:180-260
生命值:150000
看著眼前的兩張設(shè)計圖屬性,眾人的眼睛都有些直。尤其是陳英,一顆心更是激動的怦怦直跳。
“中型飛石炮,光是這一個圖紙就足以掃平他們?!笨粗侵行惋w石炮的屬性,陳英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也不都是這樣,這中型飛石炮的制造用料太難找了,上面的這幾種材料我只是聽說過,根本就沒有見過,三級戰(zhàn)爭器械,原料絕對不是那么好找的。想要在這一次大戰(zhàn)之中用上這樣的炮,恐怕是不現(xiàn)實的?!比巳褐?,夏天還是最為冷靜的,及時的化解了陳英的激動。
知道夏天說的是實情,陳英連連點頭,“我懂,不過這也已經(jīng)是一個突破了,有了圖紙,一切都好說了,不是嗎?”
看著陳英嘿嘿的笑,草泥馬家族的眾人也都笑了起來,確實,這一次艱苦的斗爭終于有回報了。
“這里還有一顆靈魂礦石,可以升級武器?!边@個時候,夏天已經(jīng)把那一塊石頭撿起。
以前用過一次,陳英自然知道這靈魂礦石的作用,自己手中的武器雖然強悍,但是畢竟只是七十八級的武器,如果可以用靈魂礦石在升級一次,升到九十三級,那自己的攻擊力必然在上一個新臺階。想到這里陳英有些不好意思的出聲,“天哥,一塊石頭,我有些小用處。”
草泥馬家族的這一次本來就是幫助陳英打圖紙,現(xiàn)在圖紙出了,按理說,剩下的這個礦石怎么說都應(yīng)該歸夏天等人,可是陳英卻知道,這一塊礦石對自己太重要了,沒有辦法,陳英之后厚著臉皮出聲了。
看出了陳英的窘迫,夏天大笑出聲,“好啦,我知道你需要這個礦石,你自己的武器才七十八級,是我們所有人之間最低的,我能看不出來嘛?”
說這話的時候,草泥馬家族眾人的臉上都掛著真誠的笑容,很顯然,根本就沒把這一次幫忙卻一點好處都沒得到當回事。
知道這些人已經(jīng)把自己當兄弟了,在矯情反而顯得不尊重人,陳英也不推辭,將兩張設(shè)計圖和那塊靈魂礦石都接了過來。
設(shè)計圖已經(jīng)打到了,而且比預(yù)期的收獲要高,站在原地,眾人都不知道要不要繼續(xù)下去。
“煙灰,現(xiàn)在怎么弄?繼續(xù)打么?”看著陳英,夏天詢問出聲。
默默思量了一下,陳英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這里恐怕已經(jīng)沒有BOSS了,打小怪出設(shè)計圖更是困難,已經(jīng)有了這兩張圖,我們就有所依仗了。正如天哥所說,現(xiàn)在就算打再多的圖,這一次戰(zhàn)爭之前也做不出來,我們還不如趕快回去準備一下布防問題,在爭取轉(zhuǎn)生呢。”
聽過陳英的話,眾人也都是連連點頭,“那就這樣吧,好久沒休息了,先在剛八點多,我們就先下線了?!?br/>
“好?!币呀?jīng)不準備呆在這里,陳英等人一同啟動了回城卷,轉(zhuǎn)而下線。
原本想把這幾個設(shè)計圖交給小樂和牛哥安排,在復(fù)制一份給皇朝世家、天龍跟黑勢力,可是現(xiàn)在剛過八點,這些人還沒有上線。
雖然昨天睡了七個小時,但是現(xiàn)在陳英卻依舊疲累,干脆不等這些人,下午醒來再說,陳英用領(lǐng)主權(quán)限返回領(lǐng)地的房間,直接下線。
臥室之中,此刻的陶昕方才起身,身體已經(jīng)坐了起來,陶昕輕輕的伸了一個懶腰。
跟陳英住在一起的時間里陶昕都是不穿睡衣的,睡覺時只有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和一件小 底褲 。隨著手臂伸起,陶昕纖美的腰身和上身曲線完全展露在了透過窗簾鉆入的晨光之中。
回頭看了看依舊在游戲之中的陳英,陶昕的眼中顯出了一絲心疼的顏色。比起初遇的時候,陳英眉眼之中的那一絲隨意瀟灑的氣息已經(jīng)漸漸卸去了,整個人也有了更多的厚重感覺,讓人覺得安心,穩(wěn)重。
想要輕輕撫一下陳英的面龐,陶昕卻有些擔心,害怕打擾了可能正在游戲之中奮斗的陳英。
有些低沉的轉(zhuǎn)過身,陶昕只覺得有些悵然,這幾天起床已經(jīng)沒有在上海的早晨時那般,體會到那種帶著一絲酸痛但又無比甜蜜放松的感覺,忽而意識到,陳英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疼她了。
方才想要下床,陶昕猛然發(fā)覺,自己的身前多了兩只大手,一只攬著腰身,一只竟然直直的攀上了胸口。
“啊!”猛然被襲,陶昕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驚叫。但轉(zhuǎn)而,后背貼上了一個溫暖熟悉的胸膛,終于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陶昕整個人又柔順了下來。
“怎么了?寶貝?”方才下線,陳英立刻看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陶昕,雖然房間里有點黑,又是逆光,陳英看不清陶昕的表情,但陳英卻可以體會到陶昕身上那一點點的委屈味道。趕忙悄悄摘下頭盔,陳英一把將陶昕抱了過來。
已經(jīng)好幾天跟陳英親近了,陶昕自然是有些委屈的,畢竟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陳英抱在懷里,也習(xí)慣了陳英每天對她說一些悄悄話,逗她開心。
“呆子,我想你了。”雖然還是天天在一起,但是陶昕的這一句話卻說的這么委屈。
聽著陶昕帶著一絲傻氣,但是卻真摯無比的話語,陳英的心中充滿了感動。男女之間,有時也只有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才可以最直接的表達彼此的愛意,無需在多說什么,陳英一把扯掉了陶昕身上最后的兩片衣衫,將這個小天使抱在了懷里。
已經(jīng)做了小半個月的夫妻,雖然還有些青澀,但陶昕卻已經(jīng)可以清晰讀懂陳英身體的一些信號了。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陶昕的內(nèi)心也火熱了起來,滿是期待。
“呆子,我們不做保護么?不是五一才要結(jié)婚么?萬一我有了怎么辦?”在陳英的愛撫下,陶昕已經(jīng)是渾身輕顫了,但還是有些擔心的出聲。最近已經(jīng)看了一些這方面的小知識,陶昕知道,陳英又要在沒有任何避孕措施的情況下要她了。想起兩人婚禮還有五個月,陶昕自然有些擔憂。
“有了就生下來,昕兒,我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跟你一起,擁有一個小生命。咱們的爸爸也是一樣,陳家只等一個孫子了。”想著大哥的囑托,陳英知道,自己的父親接下來的三年之中很可能會面對一個生死抉擇。雖然心中在為母親的事情生父親的氣,但陳英知道,父親對自己畢竟是有養(yǎng)育之恩的,而且,父親確確實實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在完成那一件事情之前,父親想要一個孫子或者孫女,這樣的要求,陳英如何能不明白?
聽過陳英的話,雖然可以體會到陳英心中的那一份熱切,但陶昕卻依舊擔心,“呆子,真的這么快就要孩子么?難道你不想二人世界嘛?我還小,有點害怕?!彪m然很愛陳英,但是陶昕畢竟只是一個22歲的小姑娘。
緊緊的抱著陶昕,陳英深沉的低語著,“昕兒,不要反對了,如果有了,就生下來吧,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的。我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
陳英的擁抱很緊密,讓陶昕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除了窒息,陶昕還從陳英的話語之中聽到那種深沉的期待。這一下,陶昕心中的防線終于崩塌了,就算在害怕,陶昕也會給陳英生下這個孩子。
“呆子,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幫你生孩子?!被匚侵愑ⅲ瑑H僅只有二十二歲陶昕發(fā)出了想要做母親的宣言。
一句話落下,陶昕再也沒有辦法思考了,因為她已經(jīng)完全迷失在陳英的激情之中。
陶昕自然不懂,陳英這個知道不久的將來會發(fā)生什么人是多么渴望一個孩子,渴望與心愛的女孩兒有一個結(jié)晶,可以把孫子抱回老爺子面前。
“希望一切都可以來得及?!苯裉斓年愑⒏裢獾臒崆椋瑤е行┣酀奶贞吭跉g樂的巔峰激蕩了好幾個來回。當激情落下,陳英抱著陷入沉睡的陶昕,最后看了一眼透過窗簾微微散落進來的陽光,轉(zhuǎn)而用手控將窗簾在加厚,讓房間變得如黑夜一般。默默的出神片刻,抱著陶昕,陳英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