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蘇詩云滿不在乎的問道。
"琴棋書畫。"李可晴趙清瑤異口同聲的說道,趙清瑤是作畫一絕,李可晴是彈琴一絕,只要兩人這兩項勝過蘇詩云,那么蘇詩云必輸無疑,因為是三局兩勝,也就是說趙清瑤和李可晴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人。
"云兒……"蘇將軍擔憂的叫道,他相信蘇詩云,所以眼睜睜的看著她簽下那份生死契約,可他后悔了,即便蘇詩云真的能贏,他也不愿她去冒險。
蘇詩云嫣然一笑,輕聲的對蘇將軍說:"爹爹,請放心云兒不會給將軍府丟臉。"
蘇將軍聽了蘇詩云的話,氣得不顧身處何方,走到蘇詩云的身邊,憤怒的說:"你以為爹爹是誰?你是爹爹的女兒,掌上明珠,爹爹的寶貝,既是寶貝,又怎會丟人?"此時的蘇將軍恨不得立刻將蘇詩云拉回府,不是他丟不起人,而是害怕蘇詩云出事,畢竟蘇詩云是個懵懂的孩子,她十幾年如一日,渾渾噩噩,癡癡傻傻,她又怎么會琴棋書畫?那兩位小姐分明是想要云兒死,他又怎么忍心看著自己的女兒送死呢?他怎么不阻止呢?蘇將軍悔恨萬分。
歐陽辰聽了蘇將軍的話,嘟囔道:"云兒是我的寶貝。"
"既然是你的寶貝,你還任由她送死,歐陽辰,這就是你給將軍府老老少少的保證嗎?將軍府從小疼到大的珍寶就是讓你這么糟蹋嗎?"蘇將軍口不擇言的罵道,他已經(jīng)被蘇詩云的'任意妄為'和自己的相信給氣得快要失去理智,忘了此時身處何地,不過這樣也間接證明蘇將軍有多么疼愛自己的幺女。
"蘇將軍,你太過放肆了,阿辰再不濟也是云國的王爺,豈能任你隨意辱罵,寡人念你是朝中棟梁,留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歐陽哲憤怒的喊道,實則興奮不已,終于看到兩者爭鋒相對的局面了,如若接下來的比試,蘇詩云輸了,想必將軍府和王府再也不會有任何牽扯,到時想要除掉歐陽辰,簡直易如反掌,所以此時他絕不允許有人破壞這次的比試。
"皇叔,蘇將軍好歹也是本王的岳丈,王妃的爹爹,所以……"歐陽辰平淡的說道。
歐陽哲本打算說些什么,可當他看到歐陽辰眼中的狠厲嗜血,頓時啞口無言,他壓下心中的氣憤,不斷的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不能因為一個活罪而喪失讓兩者刀劍相向的機會,再有歐陽辰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傻王,他是從死亡堆中爬出來的惡魔,"既然阿辰為蘇將軍求情,那寡人便不再追究蘇將軍不敬之罪,不過蘇將軍,你可以回到你的位置上了。"
"爹,相信女兒。"蘇詩云安慰道,從蘇將軍強行阻止她的那一刻起,她便認定他是她的父親,而她也不再糾結(jié)于他們的愛是給前主,是她偷竊了前主的東西,她相信將軍府是上天給她的恩賜,也是她和將軍府的緣分,她決定明日回娘家,感受久違的疼愛,"明早女兒還要回家看望爺爺呢!所以爹爹請放寬心。"
歐陽辰睜大那雙深邃的眼眸,"誰準許你回娘家了?"簡直反了天了。
"真的?"
"真的,不過女兒先要解決眼前的事,所以爹爹,你先回到你的位置上,省得……"蘇詩云靠近蘇將軍,低聲的說:"省得歐陽哲找將軍府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