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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瑞德故作老成的神態(tài),薛家良不由“哈哈”大笑,說道:“有的,說得是?!?br/>
白瑞德沒有笑,仍然很認真地說:“老薛,不管是怎么考慮的,都很令我佩服,今天大小兩位書記都來了。”
薛家良點著頭,打量著辦公室,就見煙灰缸里有幾根煙蒂,還有沒吸完就掐滅的半截香煙。
白瑞德見他盯著煙灰缸不說話,就問道:“在沉思什么?”
薛家良說:“我在想,這幾只煙蒂,有可能會引發(fā)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zhàn)爭。”
白瑞德說:“我家老頭兒原來說過,他天天都在打仗,大仗小仗,每時每刻都在打。”
薛家良坐了下來,說道:“咱們真該好好學學,看今天龔書記那氣勢,運籌帷幄、縝密部署、不動聲色,別說女人,我都崇拜他了。”
白瑞德趴在他前面的桌子上說:“別說,我以前特別反感他們做人做事的方式,恨不得看著誰都像貪官,什么心眼都有,就是沒有好心眼,他們的家屬只要一跟人接近,保證回家被連審三遍,說真的,這一點我是從內(nèi)往外反感他們,不過今天看著龔老頭那種指揮若定的樣子,感覺他的確有幾分說的那種魅力?!?br/>
薛家良白了他一眼,說:“這種魅力家老頭兒也有?!?br/>
白瑞德認真地說:“我相信他有,真的相信,但是我沒有親眼目睹。”
薛家良瞪著眼說道:“怎么沒親眼所見?我和公然那天晚上的事,就是家老爺子在數(shù)百里之外運籌帷幄的結果?!?br/>
白瑞德說:“這樣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當時我一聽們出事了,心里就急,就要去找們,我家老爺子就說,等去什么都來不及了,知道什么叫決勝千里之外嗎?當時那氣勢,還真像個大將軍!可惜我一心想救們,接下來的好戲是怎么上演的,我就不知道了,趁他們不注意開著車就出來了。事實還真應了老爺子那句話了。”
薛家良笑了,伸出長胳膊,伸手拍著白瑞德的肩膀說道:“小子,好好學吧,還嫩多了。”
“去的,敢占我便宜,信不信讓我媳婦踢?”
薛家良撇著嘴,說道:“還媳婦,別說了,我都嫌丟臉,丟男人的臉?!?br/>
白瑞德一聽,趕忙關上房門,說道:“再給我傳授傳授經(jīng)驗?!?br/>
“什么經(jīng)驗?”
“就是搞女人的經(jīng)驗?!?br/>
“靠,信不信我把這話告訴給公然?”
白瑞德趕忙說:“理解錯了,我說搞女人,不是瞎搞的那種,主要就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目前別的女人我還真沒看上眼,有一次我?guī)е巳〗M,老天,原來屏幕上那些楚楚動人、清純無比,能引起無限愛意的女影星,卸了妝,還真不如我們家公然好看,而且,太那個了……”
“太哪個?”薛家良問道。
“濫情。為了上位,不擇手段,身體和靈魂都敢出賣,簡直就是下三濫?!?br/>
薛家良不屑地說道:“瞧那點出息,敢拿她們跟公然比,難怪公然至今都不答應?!?br/>
白瑞德說:“我當然會在心中暗暗比較了,難道不是這樣嗎?”
“我不是,我都是公開比較。”
“去的?!卑兹鸬吕^續(xù)說:“我那個哥們是副導演,當然也不是什么過命的哥們,通過生意認識的。他天天泡在女人堆里,我跟講,那些女人太好搞了!當時他就給我叫了一個,介紹我是下一個片子的投資人,我一看,天哪,當時眼珠子都掉出來了,是我喜歡看的當下正在熱播的電視劇里的女三號,出道不久,但很有前途,演技好,人長得漂亮,只是接下來一件事讓我從此再也不看她演的電視劇了……”
“哦,什么事刺激了?”薛家良來了興趣。
“懶得說,怕污了我的嘴?!卑兹鸬卤憩F(xiàn)出了厭惡。
他越不說,薛家良就越感興趣,問道:“快說呀?”
“不說,不說?!卑兹鸬轮逼鹕?,說道:“我敢說,無論在什么樣的達官顯貴面前,我們家公然都做不出這樣的舉動?!?br/>
“她調(diào)戲了?”
“別問了。本來我早就把這事忘了,又被勾起來了。”
“不告訴我,我就不教給怎么搞女人?!?br/>
“不教我也會,別忘了我是男人,無師自通,何況現(xiàn)在那么多免費的教材?!?br/>
“???難道是自……自……擼族?”
“討厭!”白瑞德抬起一腳,就沖他半邊屁股踢過來。
他這一腳,還真把薛家良踢疼了,薛家良“騰”地從椅子上彈跳起來,捂著屁股吼道:“干嘛呀,們兩口子怎么回事,我就兩半屁股,非得被們踢成四半不可!”
白瑞德見他夸張的神情,不由得“哈哈”大笑。
這時,門被推開了,卜月梅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說道:“笑什么吶?兩個大小伙子怎么鬧騰成這樣?”
白瑞德說:“卜姐,薛家良的屁股被踢成四半了,哈哈——”
卜月梅問道:“四半?被驢蹄子踢的?”
“哇,哈哈哈……”白瑞德一聽又是一陣大笑,直接笑得他彎下了腰。
薛家良說“對,就是驢蹄子踢的,還是卜姐睿智,立馬就判斷出是驢蹄子,而且還是雌雄兩只……”
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白瑞德直起身,沖他又抬起了腳,說道:“不許污蔑我媳婦?!?br/>
“還媳婦?真不害臊,也不知道人家公然是不是這么想的?!?br/>
聽薛家良這么說,白瑞德耷拉下腦袋,用手指著薛家良說:“有的,算狠,敢往我心尖上戳,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卜月梅看著他倆鬧騰就在一邊笑。
薛家良說道:“白瑞德,給卜……姐……看茶?!?br/>
卜月梅一聽,連忙說道:“我閑著沒事,在房間看了半天電視了,過來看看們,看什么茶?”
“就是,少拿領導那一套壓我?!卑兹鸬缕仓煺f道。
薛家良說:“我們也剛回來?!?br/>
卜月梅說:“中午飯吃了嗎?”
薛家良說:“沒餓著,讓瑞德帶的吃的頂大用了,兩個人不餓了。”
卜月梅聽了后有些不好意思,她以為是薛家良和龔法成吃了。
薛家良說:“卜姐,晚上沒事的話,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去公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