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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做愛男人摸女人的視頻 如玥匆匆趕

    如玥匆匆趕回念云軒,讓茯苓幫畫眉看看傷勢,又把張媽媽叫了來。

    “媽媽,你可知鐘黎顯是怎樣的人?”如玥品著茶,靠進褥子堆里,心里卻有些惴惴不安。張媽媽拉了個杌子坐下,奇怪道:“那號煞星,姑娘問他做甚?”

    “煞星”兩個字一冒出來,如玥反而漸漸安心了。

    她簡要地把在花園子里發(fā)生的事給張媽媽敘述了一二,道:“因是得罪了此人,這才想多多了解一下,以防……”

    張媽媽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聽完之后,眉毛都能皺成個疙瘩了。

    “鐘黎顯年歲不大,但名聲卻不小,尤其在京城這一片地界上,真敢惹他的人十個指頭都能數(shù)的過來。且不說昌寧侯爺是個護犢子的,就是他的外祖父榮王,又有哪一個敢惹?不是老奴說啊姑娘,咱這下可是真惹上一個煞星了。也不知這夫人是怎么想的,放任一個外男在內(nèi)宅走動,也不怕虧了府里姑娘的名聲?!?br/>
    如玥冷笑一聲:“哼,她要的怕就是虧了我的名聲,現(xiàn)在這府里待嫁的姑娘就剩我和四妹妹了。她可巴不得讓我閨譽不保,嫁不到靖安伯府里面去!”

    “這,這可怎么辦???”張媽媽頓時慌了,心道,若是姑爺在京就好了。

    如玥放下茶盅,眸色一亮,突然道:“不對!”

    張媽媽拉著杌子近了些:“什么不對?”

    “鐘氏既然不愿我嫁入靖安伯府,那她當然也不會促成我嫁進昌寧侯府啊。更何況從明面兒上看,這鐘黎顯的身份比顧景逸總是顯赫些的?!比绔h以手托腮,柳葉般的眉毛漸漸皺起,百思不得其解。

    張媽媽試探性地道:“莫不是真和夫人無關?這鐘少爺不過是來探望姑母,與姑娘您偶遇的?”

    “希望如此吧?!比绔h壓下心中強烈的不安,雖然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但只能靜觀其變了。她頓了頓,而后吩咐道:“從今天起,念云軒的丫鬟婆子無事不準出院子,遇到鐘黎顯一定要繞道而行?!比遣黄鹪圻€躲不起嗎?她就徹底窩在院子里不出去,還就不信你鐘黎顯能打上門來!

    鐘黎顯沒有打上門來,日子恢復平靜,甚至每天去請安的時候都還和往日一樣。

    鐘氏偶爾刺她幾句,都被如玥一點兒不剩地還擊了回去。蘇如瑩終于從定親的陰影中緩過神來,又恢復了之前一見如玥就炸毛的狀態(tài)。而昌平郡主和蘇承澤的冷戰(zhàn)可算告一段落,據(jù)說蘇承澤給郡主聲情并茂地念了一首情詩,郡主放軟了姿態(tài),這事兒就這么過了。

    日子過得很快,鐘黎顯的事好像是個插曲,也許真如張媽媽所言,只不過是巧合罷了。

    轉眼就是蘇承宣成親的黃道吉日了,他是長興侯府的嫡長子,也是未來的長興侯爺,迎娶的夫人自然地位不低,是明王的嫡長女欣怡郡主。明王是宣德帝的第三子,晉老王爺是宣德帝的弟弟,按輩分算,這位欣怡郡主得叫昌平郡主一聲堂姑母。

    雖然兩位郡主年歲相差不大,但奈何晉老王爺在老年的戰(zhàn)斗力也很強,活生生高出一個輩分。

    不過權貴圈子里,這種輩分錯亂的事情太多,都習以為常了。

    兩個如跟著鐘氏和郡主去長興侯府觀禮,剛出府門,看到幾輛馬車前方的一匹高頭大馬上的男子時,如玥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諸位看官猜得沒錯,此人就是鐘黎顯。

    如玥看了眼身后跟著的紅纓,見這位女俠依舊帥氣地目不斜視,這才稍稍放了點兒心。不管怎么樣,有紅纓在,鐘黎顯就是再想干什么也近不了她的身。

    迎親嫁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如玥的一顆心一直懸著,半絲也沒有松懈。

    宴席接近尾聲,鐘黎顯一直沒有異動,她終于承認自己草木皆兵了,說不定人家跟鐘氏根本不是一路貨色,那般顯赫的身家,怎么瞧得上小小庶女來的?

    如玥給紅纓打了個眼色,偷偷溜出宴席。

    太夫人年紀大了,早就半路上打道回了院子,如玥近期一直神隱,好容易能安然出了蘇府,可不得去清暉堂訴一番相思之苦?

    走到半路上,身體又亮起了紅燈。

    如玥對長興侯府所有恭房的位置簡直了如指掌,她讓紅纓在原地稍微等等,自己則分花拂柳地穿過一片花叢,朝最近的恭房處走去。啊,還是原來的味道,如玥上完恭房一身輕松,走到花叢處稍微站了站,讓身上熏香的味道散會兒。

    然后……

    說什么來著?她絕壁跟花園八字不合!

    轉身要走的時候,一名步履虛浮,面色發(fā)白,雙目無神的男子朝她走了過來。該男子看起來神情倦怠,但看到如玥后仿佛瞬間被點燃了,活脫脫地像發(fā)現(xiàn)了獵物一般。

    如玥看到他,完全沒有驚慌,這種縱X過度的人,用不著畫眉她都能搞定。

    由于該縱X男擋住了去路,如玥只能很禮貌地福了福。

    “是玥兒妹妹吧?多年未見,妹妹真是愈發(fā)明艷照人了!”縱X男雙眼死死地盯著如玥,雖然沒什么殺傷力,但如玥就是感覺渾身不舒坦,他接著道,“玥兒妹妹怎生不理我?都怪那老婆子,不然玥兒妹妹早就與我定親了!”

    這句話一出,縱X男的身份自然昭然若揭,浪蕩子衛(wèi)宏林嘛。

    看到這個人,如玥一陣反胃,居然敢當著她的面對太夫人不敬,這是拿她當傻子呢是吧?

    “幸好祖母心明眼亮?!比绔h淡淡地說。

    衛(wèi)宏林嘿嘿地笑,可能都沒聽懂如玥話里話外的意思,他諂媚地道:“妹妹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那我說我要走,你能讓開嗎?”如玥抬頭,直接用他的話來堵他。

    衛(wèi)宏林臉色稍稍一變,恬不知恥地挨過來:“妹妹說得什么見外的話,雖然我們是遠親,但畢竟是表兄妹嘛,就讓表哥好好疼疼玥兒表妹?!?br/>
    臥槽,這種浪蕩花叢的慣用語,他怎么就不來一段現(xiàn)場版的十八摸聽聽呢?

    如玥靈巧地避過衛(wèi)宏林,哂笑道:“表哥還是歇歇吧,你這副身子怕是不怎么經(jīng)得起折騰呢!”

    “不礙事,不礙事。”衛(wèi)宏林訕笑著又想撲過來。

    突然一柄折扇飛來,猛地擊中衛(wèi)宏林的膝蓋,他“咚”地一聲跪了下去。緊接著花叢的另一頭走進一個高大的身影鐘黎顯。

    如玥看清楚之后,頭都要大了。

    衛(wèi)宏林瞇起眼睛看到鐘黎顯,嚇得抖了兩下,沒來得及揉膝蓋,一溜煙兒跑得比猴都快。

    鐘黎顯湊過來:“三妹妹無事吧?”

    如玥翻了個白眼:你離我遠點兒我就沒事。

    鐘黎顯笑笑:“三妹妹無事便好。”說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哎?就這么輕易地走了?如玥大感驚訝,再一次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汗顏。出了花叢找到紅纓,趕往清暉堂,在太夫人柔軟的腹部蹭了個滿懷。

    太夫人早就等著她了,讓李媽媽拿上一堆好吃的點心,還有新做的一些頭面首飾、衣裳衫子。

    “鐘氏可有短缺著你什么?”太夫人慈愛地抱著如玥。

    如玥搖搖頭:“哪兒能啊?祖母都發(fā)話了,現(xiàn)在我那院子里啊,一切都由我來掌管,可安生著呢。對了祖母,您,您可有邊關的路子?”

    “是想聯(lián)系顧將軍?”太夫人依舊犀利。

    如玥紅了臉,緩緩點頭:“他說過要來信的,但至今一封信都無,如玥還是……咳咳……略為擔憂的?!?br/>
    太夫人嘆了口氣:“哎,這就是武將的不好,雖然位高權重,但這若有萬一……”

    李媽媽忙湊過來道:“太夫人多慮了,我瞅著那顧將軍厲害著呢,哪能有什么萬一?”

    “也是?!碧蛉嗣绔h的長發(fā),寬慰道,“沒有消息才是好消息,現(xiàn)今邊關的情勢可不比往日,咱大胤朝兵強馬壯的,哪兒能被那些蠻子給傷著了?再說太子還在那兒呢,顧將軍護著太子,自然不會有事的,丫頭放心吧。”

    如玥點點頭,又跟太夫人聊了些其他事。

    包括這位身份尊貴但很溫柔很賢良的欣怡郡主嫂嫂,還有將來那位國公之女,聽說也是很賢惠很淑德的二堂嫂。這侯府的嫂嫂們都這么溫良謙恭,可真真是太無趣了,如玥很壞心眼兒地腹誹。

    從長興侯府回來,又過了幾日,如玥算著今天是蘇承灃的休沐了,便提著剛做的一雙新靴子去了蘇承灃的書房。

    “三哥?!比绔h一進門,把靴子放下,就老實不客氣地端起茶來飲。

    現(xiàn)今時至春末,天氣早就暖和起來了,走了一路還是略累。再說在自己老哥這里,她是真心一點兒都不用端著,也不用拘著,爽哉!

    蘇承灃放下書冊,繞過書案走了過來,坐到一旁的黃花梨圓交椅上,緩緩地斟了杯茶。

    兩兄妹聊天的時候,一般都是屏退各種下人丫鬟的,如玥也不嬌羞,直接進入主題:“三哥,你近日有沒有聽聞邊關的消息?方甲原是他留下給我遞信的,可至今連一封信都沒有。”說罷,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今兒個也順便問問:“啊還有,他曾經(jīng)說云家……好像不太尋常,三哥你有這方面的消息沒?”

    蘇承灃把茶盅放下,沉穩(wěn)地道:“有消息?!?br/>
    哎?這是哪件事有消息?顧景逸的還是云家的?

    如玥不糾結了,索性捧起茶盅,靜下心來準備聽個全套的:“那三哥就都給我講講唄。”

    蘇承灃卻突然猶如神來之筆地問:“鐘黎顯招惹你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如玥呆了呆,她還不是不想總給自家老哥找麻煩嘛,難道還把老哥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