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與無天醒來后,皆是認為二人過了三天,這三天林柔覺得自己被無天屢次調戲,還不知不覺愛上了他。
并且強塞給她一本混沌經(jīng),說是什么父親給的聘禮,二人彼此了解,感情日益加深,并且還私定了終身,但也知曉了林柔跳崖的整過過程。
林柔乃是武林頂尖勢力,飄雪城城主千金。
可就在那日,暮鼓晨鐘之后余清海,上山來拜訪她爹爹林萬善。
但不知怎的,此賊居然半夜摸索到林柔房間,欲行那不軌之事,林柔情急之下,大聲呼救,引來了更夫。
更夫先是敲鑼呼救,隨即便破門而入,情急之下的余清海,反手就是一掌,擊退更夫奪門而逃.....
而飄雪城眾弟子也是聞聲而至,暴露在眾人面前的林柔羞憤欲絕,便沖出閨房朝外跑去……
起初眾人誤以為林柔是要找城主出頭,眾弟子便未阻難,但當有人發(fā)現(xiàn)林柔往懸崖邊跑時,眾人紛紛追去,但要知道這飄雪城就在山峰上,想跳崖,還不簡單,眾人剛至崖邊,便見林柔含恨跳崖.....
但有一件事,無天爛在了肚子里,那便是幻境碰見一個頂尖大能,他卻去挑釁人家,讓人一個眼神秒殺,再死的一刻他頓悟了,隨即他堅定了起來,再也沒了以往的虛浮之氣。
翌日清晨,無天與林柔來到了一片翠綠的竹園他們背上各負一把劍......
此時的無天身處清秀竹林之中,面向南方對著林柔說道?!叭醿好妹?,混元經(jīng)都傳于你了,咱們啟程吧,我這便送你回飄雪城。”
“大哥,咱們還是去中原好嗎,我怕?!绷秩崾帜笠律赖?。
擔心家人的林柔,到了這一刻,卻是不敢面對,她放不下,想陪無天一起去,再則將余清海找到,此人武功雖為二流。
當日余清海趁著夜黑奪路而逃,林柔還是知曉的。
“那你我二人這就上路,若那余清海活著,必然將他抽皮剝筋?!睙o天正色道,無天昨日便通過林柔的敘述,知曉了她跳崖的原因,下定決心定然將那余滄海斬殺。
無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林柔當成自己的妻子,怎能任由他人欺負,但話又說回來,還是有點感謝此子,送一位如此秀外慧中女子給自己。
要知書上記載,大小姐們都是刁蠻任性,而林柔身體康復之后不但會洗衣做飯,還會時長提醒無天,生怕無天日后行走江湖吃虧,任誰不想娶這樣的妻子呢。
但林柔可不知曉無天的想法,她望著前方山壁,疑惑道:“哥哥,為何來這里呢,我們不是要出去嗎。”
無天笑道:“好教柔兒知曉,此地乃是有乾坤機關,生人若從外面是進不來的,你且看為夫的?!?br/>
雖然二人沒正式結婚,但無天稱呼她也習慣了。便見那無天將手按在前方山壁上,陡然一陣天搖地晃,那前面大山從中裂開,露出一道只能三人并行的峽谷。
林柔見此一幕,驚愕的長大嘴巴,喃喃道:“怎么能夠!”
無天笑道:“此乃八卦機關,若生人走外入必然迷失在外,我等利用機關按鈕開啟,則只有一條通道,走吧?!?br/>
無天便拉起呆呆在原地的林柔,朝著外面走去。
半響林柔才回過神,道:“大哥,伯父到底什么人,你說他會枯木逢春,又武功無此高強,而你內力卻如此深厚,傳給我如此之多,居然沒耗多少!”
林柔此刻害怕了,她害怕對方長輩看不起她,要知道江湖講究門當戶對的,光是這無天功力估計就如父親般厲害,早已打通任督二脈,達到巔峰造極,越想越忐忑,貞潔的她真害怕失去無天。
無天似能看出般,手刮了刮她那小瓊鼻道:“傻丫頭亂想什么呢,放心吧不會的?!?br/>
得到答案的林柔心中忐忑消失,而卻忘了無天怎知自己心中所想的,二人此刻慢慢走下天蕩山,在山腳下買了兩批好馬匹,而林柔卻道:“大哥,黃叔怎么辦啊?!?br/>
無天道:“黃叔腳力極好,可以跟上?!倍屈S叔對林柔露出人性化的眼神,似再說,你叔叔我能跑著呢,不須擔心。
眾人策馬在通往中原北面關口洛云城的道路上,可就在此時,三個身披僧侶服飾的人擋住了無天與林柔的去路。
那一肥頭大耳的和尚看著無天側面的“黃叔”道:“癡貪,我等先填飽肚子在走如何!”
那側面大腹便便和尚同時雙眼放光的盯著大黃道:“癡呆你之主意,甚好甚好!吃飽了才有能力搶奪林天成這老賊的寶物!”
此言一出,馬背上帶著白色面紗的林柔登時美眸露出恐懼之色,只感覺心臟砰砰亂跳,欲要脫體而出。
蓋因為那林天成是林柔的父親,而能如此放肆的稱呼林天成為老賊的武林中沒幾個,但在看這一身打扮與稱呼便知此三人赫然是西域高手三癡。
他們曾與林天成一樣同為督脈,林天成能突破,其他人亦能。
無天似能感應林柔的情緒,便對三癡笑道:“三位毛禿,居敢打本座“黃叔”與岳丈的主意,看本座不將爾等一頓好打。”
三人聞言,登時大怒,心想看來是長期沒在武林中走動了,區(qū)區(qū)小輩便敢出來在自己面前叫囂了。
而林柔則是心更是提到嗓子眼上,雖她知無天是化境,但對方卻實三個啊。
而她自己才打通督脈,根本不夠看。
念及此處,她心中一橫,若無天被秒她便隨無天而去,無天又是為自己出頭,雖說有點沖動,但還是另她感動不已,她忘卻生死威力,慶幸起來。
但坐于馬背上的無天,可不管眾人想法,而是腳下一脫鞍,便身體騰空而起,一掌朝著癡呆打去。
“金剛指”癡呆見狀,慌忙右手成劍指帶著氤氳之氣朝無天來襲的手掌點去。
“啊!”兩者相撞,眾人聽得一聲痛苦慘叫,便見那癡呆倒飛數(shù)丈。
身形所過之地,帶著一條長長血跡,滴落在嚴寒的地面上,與那地上灰塵融合成了血渣。
而再看癡呆的右手,食指中指已然不在,之前他所站之地,若是細看便會見到那灰塵混雜之中有一粒粒碎肉和骨頭渣。
而那癡貪與始終沒說話的瘦高個和尚也不管無天,而是立即掠到癡呆面前查探癡呆的傷勢。
不是他感情多深,蓋因為是這二人還未搬運內氣,對方突然襲擊,根本沒給二人起勢的機會。
而無天則是始終面帶溫和笑意,他剛才微微一感應,便知這人內氣未走會陰。
林柔早已下了馬,跑過去,面帶擔憂之色,拉起無天的手檢查,發(fā)現(xiàn)無天絲毫損傷都沒。
心中不由一松,但還是關心道:“大哥,你沒事吧?!?br/>
無天扭頭對林柔道:“區(qū)區(qū)毛禿子,能耐為符如何!”
林柔聞言,臉色一紅,心道:“他,到底是真憨還是故意調戲我!”林柔真拿他沒辦法了,生死大恐怖面前居然還調笑。
自從無天治好林柔的腿后,強行讓她練什么混元經(jīng),告知林柔他父親云不讓自己救人,若救人父親便會殺了他。
可憐的林柔先入為主,把無天當成毫無心機就只傻笑的老實人,答應了,但過多的還是暗生情愫導致。
但在某人眼里無天的微笑就是惡魔。
例如前方地上坐著的癡呆,他含怒對著無天罵道:“你內力如此高,為何還偷襲與我,你好生不要臉。”
癡呆徹底怒了,此人定然是早早就運氣了內力,待自己找茬時,突然發(fā)難,給予自己雷霆一擊。
無天溫和道:“本座知曉江湖人越是武學奇高者,越在乎名聲,但名聲對本座來說不過是續(xù)命罷了!”無天盯著這三人,便知這三人已然運好了內氣,雖說傷了一個,但那禿驢在手指粉碎的瞬間已經(jīng)封住手上經(jīng)脈,不讓對方內力侵入自己身體之中。
無天含笑的看著這一切,一陣寒風忽起,他的青袍在風中烈烈武動,他運轉造化經(jīng),體內的內氣急速運轉紛紛往十二正經(jīng)灌入,足上手上穴竅鼓動起來,心臟亦是有力跳動著,同時他緩緩的拔出背上的長劍。
握在手上一崩,眼神,頓時變得十分凌厲。
察覺到無天渾身上下那股如岳如淵的內氣,那三癡和尚,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原來閣下內力如此深厚,但今日注定你死我活!”江湖人尤其是巔峰造極者很少有人求饒的,丟面子比殺自己還難,何況他們三對一已然落了下成。
雖說無天一招挫敗癡呆,但那是無天早已調動內力,而癡呆只是調動一點內力抵擋,故而不會認為無天是化境宗師。
三人對視一眼,便不再怠慢,腳步一邁,兩人出掌一人出指,帶著氤氳朝無天殺去。
“般若神掌”
“金剛指”
“大力金剛手”
無天亦是動身。
“咻!”
他內力激發(fā),灌入長劍,身形一閃,已至三癡面前,長劍出擊,一道璀璨的寒光直奔三人斬去,三人離得太近,正好劍氣能夠同時傳入三人的身體中。
一個臉部自左額至下巴被劃開,一個心包處,一個則是襠部至臍,皆是噴出一一道血瀑,落入地下后,瞬間與灰塵融合,變成了血冰珠。
“你...你是化境!”
而無天卻是筆直的站在三人身后,面掛笑意,任那三癡緩緩倒下。
心中不屑道:“三個督脈卻妄想挑戰(zhàn)本座,若本座真入化境,反手便可滅爾!”旋即又暗暗搖頭,“不行,這劍術始終不能天人合一,看來得找機會練練,索性就將武林群雄挑個遍?!彪m無天未入化境,但內力比同階多出數(shù)倍。
督脈對戰(zhàn)化境必須武技身法厲害,否則單純內力與化境碰撞,絕對一掌能震死督脈武者。
而林柔此刻見到無天輕松斬殺三僧,則是心中也是一松。
她本以為這幾個禿驢也進入了化境,卻不曾想還在督脈,但他們憑什么敢去飄雪城,這是個很大的疑點。
但在她站那暗暗思想時,無天卻是一把拉住她的手,不顧她的反抗將她抱上了馬。
而林柔卻早已習慣了無天的直來直去,這樣的人肯定沒太多的心思,反而令自己產(chǎn)生濃郁的安全感。
二人繼續(xù)啟程,就此無天踏上了人生的征伐,絕代雙驕的故事注定要流傳百世……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