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腐蝕力無比恐怖,連兩米高的大石都能腐爛半邊,楊毅不敢讓它籠罩,連忙往旁邊沖出去,如一陣疾風般。
黑氣挨著他的身子沖過去,沾到前方一顆雙人合抱的大樹上,滋滋的輕響傳來,被沾到的那部分樹干瞬間腐蝕成朽木,整個大樹轟然倒塌。
楊毅再次認識到黃級邪魅的黑氣之威,他渾身打了個冷顫。
這時,又一道黑氣如帷幕般向楊毅包裹而來。
楊毅全速沖出去,驚險的避過沖來的黑氣,剛穩(wěn)定身形,又兩道黑氣一前一后向他沖來,快若閃電。
楊毅連翻躲閃,與那兩道黑氣插肩而過,于七米外定住身形。
他回頭看去,不遠處的地面多出兩個被腐蝕不成樣子的爛坑,一縷縷青煙從坑內升上來。
“終于沒有邪氣了嗎?”
見黃級邪魅沒再噴出黑氣,楊毅知道四道邪氣已是它的極限如今倫到他出手了。
刷刷
一根根三尺長,如同匕首般的冰棱在空中凝成,與此同時,一片片火焰浮現,如火海般燒紅半邊天空,全向黃級邪魅沖過去。
黃級邪魅竭力閃避,身輕如燕,但冰棱與火焰太多了,根本無法全部避過去。
滋滋
它被烈焰燒的模糊,全身發(fā)出一陣怪異的輕響,又有無數冰棱從它面前穿過,將它打的如篩子般。
它發(fā)出凄厲的嚎叫聲,霧氣翻騰不休,當冰棱與火焰消失后,它已經縮小到如同一個瘦矮的老人。
它仰天狂嘯一聲,殺氣騰騰的掠過天空,出現在楊毅眼前,一掌朝他頭上拍過去。
楊毅一跺腳,如風似的后退,避過了黃級邪魅的巴掌,旋即青冥劍呈現幽光,如彗星橫過天空,將黃級邪魅斬成兩截。
黃級邪魅尸分兩地,但展眼便合在一起,眼射熾光的沖向了楊毅。
兩個在樹林中來回激斗,各顯手段。
半個小時后,黃級邪魅被楊毅打的只剩下拳頭大,它飄飄蕩蕩,倉皇而逃。
但被楊毅瞬間追上,將其打的灰飛煙滅。
一團如菠蘿大的白光自黃級邪魅滅亡處浮現,向楊毅飛去,眨眼沒入他體內。
“這黃級邪魅的“元”比橙級的大不少,想來擁有不少能量?!?br/>
楊毅暗喜,就在這時,系統(tǒng)的聲音傳出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30個靈源?!?br/>
楊毅沒去管系統(tǒng),扶著旁邊一顆大樹大口大口的喘氣。
黃級邪魅太難殺死了,以至于他花費這么長時間才滅掉它,中間不斷施展法術,非常耗靈氣。
如果不是他修煉無名功法,靈氣遠比別人雄渾,恐怕還不能殺死黃級邪魅。
饒是如此,他的靈氣也差不多耗之一空,體力亦消耗的很嚴重。
休息了半響,楊毅體力恢復不少,便盤腿坐在一塊巨石下,吞下一粒靈丹,開始恢復靈氣。
天將黑時,楊毅的靈氣才恢復大半,他長身而起,人消失在原地。
時間不長,楊毅回到荒村,荒村家家戶戶都點著燭燈,昏黃的燈光從紗窗透出來。
他走進老丁家里,將從路上順手打來的兩只野獸扔進廚房里。
小丫頭正在灶前燒熱少,回頭看見他,便俏生生的立起身,笑道:“哥哥,你回來了。”
“嗯。”
楊毅點頭,搬了個木墩過來,坐下來跟小丫頭說家常話。
還沒聊上兩句,老丁從門外走進來,看了角落的兩只野獸一眼,最后將目光放在楊毅身上:“又去山里了?”
自從楊毅在這里住下后,天天去后面的大山中,也不知道去做什么,每天下午,甚至天快黑時方才回來。
不過,楊毅每次都會帶一兩只野獸回來,讓沒有兒女照顧,日子很困窘的他生活條件變的好了許多。
“嗯?!?br/>
楊毅點頭。
“明天別去山里了,老云家的兒子取媳婦,你也去喝杯喜酒來?!?br/>
“好的?!?br/>
楊毅點頭答應,老云家的兒子云喜他是認識的,彼此關系和睦,既然云喜要成婚,無論如何也要去捧個場。
“云喜取的是哪家的姑娘?”
“那小子好本事,取了個外地的姑娘,人長的水靈靈的,明天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丁笑著說完,便轉身走了。
楊毅與小丫頭說了點閑話,便返回自己房中盤膝閉目,運功恢復靈氣。
不覺天邊泛起魚肚白,明亮的光芒從窗紗上透進來。
楊毅睜開雙眼,神采奕奕的站起來。
他的靈氣已經全恢復了。
來到屋外,楊毅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便舀來清水洗漱,旋即將小丫頭叫起來。
等小丫頭盥洗后,天已經大亮了。
楊毅攜著她的手出了門,朝老云家走去。
剛至老云家的院門外,便聽見屋里傳來嘈雜之聲,同時院子里有十幾個小孩追逐嬉戲。
“喬喬”
小丫頭看見他們,便掙脫楊毅的手,飛跑過去。
楊毅看著小丫頭跟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紅衣小姑娘嬉鬧,不由的笑了笑,便走進老云家。
剛邁過門檻,一個身著喜衣,戴紅繡球的憨厚的年輕男子逢迎過來,這正是今天的新郎——云喜。
“恭喜??!”
楊毅先拱手道賀。
“謝謝,楊毅哥你快里面請。”
楊毅被新郎請進屋里,這里老老少少或坐或站,都在那里交談。
楊毅一眼掃過去,發(fā)現全村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楊小哥來了?!?br/>
“李叔”
“韓叔”
眾人都笑著跟楊毅打招呼,他亦笑著回禮。
不久已到了良辰吉日,全村人匯聚一堂,老云頭夫婦兩個坐在高堂上,靜候新娘子出現。
“新娘子出來咯,新娘子出來咯?!?br/>
時間不長,屋里的小孩子都拍手亂叫,只見里屋的門簾被揭起,一個胖婦人扶著一位身著紅裳的新娘子的手走了出來。
新娘子身材苗條,頭上戴著紅布,看不清容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br/>
很快,新郎新娘拜起堂來,但還沒等主婚人喊出“夫妻交拜”,便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同一時間,一個漢字的粗曠聲音傳來,“給老子圍起來,不要放走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