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之國濱海處,高聳入天的懸崖峭壁環(huán)立,疊巒起伏之旁便是無際大海,山勢東方滿是郁郁蔥蔥,但一靠至西處卻漸顯荒涼,連綿五公里的綠地之后便又是黃沙漫布。遙視滄海藍天共結(jié)一線,云絮勝棉,聚散不定,恍若那斬不斷、卻又接不上的緣分一般,難以理清。
“回來啦!”長發(fā)隨風卷蕩,凝成螺旋后又倏地分開,血舞瀲抬手將發(fā)絲掠至腦后,隨即低聲歡迎道。見得衣衫沾滿草屑殘葉的計都,以及嘟著嘴的瑤光,她掩嘴一笑,霎時間韶致嫣然,“你們是去找鼬了?還是……”
“偷偷去草叢邊親熱啦?”她促狹地眨眨眼,接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直鬧得眼前兩人臉頰發(fā)燙,好不自在。
“咳咳,戀旭那邊準備的如何了?”計都干咳幾聲,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卻感到掌邊被瑤光掐了幾下。
“嘿嘿,說實話,還真是不得不佩服‘那條蛇’的奇思異想,穢土轉(zhuǎn)……呸呸,這個爛名字……跟推估的一樣,的確能‘喚醒’戀旭的愛人。”血舞瀲奸詐一笑后,便也不多說,直接轉(zhuǎn)身領(lǐng)著兩人走向山壁之旁。只見她玉手一揮,那灰褐的土石就有如那漣漪微波般蕩漾著,緊接著又倏然回歸原狀,但卻在這時,三人毫不猶疑地“走入”其中。
穿梭于迂回曲折的幽深走道間,頂懸的鐘乳石上不住有水珠滑落,瑤光行于計都身旁,巧妙地將之全數(shù)抵擋,一邊更是手掌暗施力道,提醒著視力大減的計都邁步之方向?!斑M去吧……”停于某間石房門口,血舞瀲早就知道些什么,她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計都,卻因為深深暸解對方性格的關(guān)系,她也不隨便多問。
寬闊的巖洞內(nèi)部已是燈火通明,昏黃的燭光映襯著灰沉石壁,別有一番趣味。此時,里頭正站著兩人,身著手術(shù)白袍的冥雪雙手敲打于高立的機器按鍵上,一邊又隨手抓起筆來抄寫著,身后則飄蕩有魑魅魍魎,負責幫忙持物。而就在她的身旁,戀旭仍是穿著那襲纖塵不染的青衫,他目含焦急地凝視著石廳正中的冰制棺木,就有如那精美的水晶藝術(shù)品般地典雅高貴,在明滅不定的燈火下閃爍著明媚的七彩光芒。
外與機械接有無數(shù)黑管的冰棺內(nèi)躺臥著一名渾身**的俏麗女子,她胸前懷抱著一把巨刃,那勻稱得體的身段周遭環(huán)繞有縹緲地淡藍云氣,略顯蒼白的素面上長著奇怪的魚鰓外鱗,而嘴角邊卻又是犬齒微凸而出。但盡管如此,這些特征卻是無損她那絕世芬華,細看后更又讓人覺得有幾分野性的誘惑,雖然從面上就顯見她性格絕不好惹,卻仍是讓人有種幾欲飛蛾撲火之感。
“剛好,今天就不用讓計都閉眼睛了?!爆幑獾男⌒乃嫁D(zhuǎn)了數(shù)轉(zhuǎn),想起了從前計都每次進入此間前都要做的“事前措施”,“冥雪,現(xiàn)在狀況如何了?”
十指舞動于鍵盤之上,敲奏出清脆的聲響,冥雪頭也不抬地回答道:“你用大姐頭的血所制作出的‘復蘇劑’果然有用,‘苦依’原本已是毫無生機的軀體又開始運作,現(xiàn)在就只差……”她的語氣頓了頓,“靈魂了!”
“盡管穢土轉(zhuǎn)生之術(shù)有些缺陷,但配合‘幽冥錄’還是可以做彌補,但是……”冥雪推了下眼鏡,轉(zhuǎn)過身來向計都問道:“你確定大蛇丸所給的術(shù)不會有問題么?”
“他連‘另外的條件’都已經(jīng)答應了,如今更也沒有必要做這種無謂的欺騙……”計都闔著雙眸,淡言分析著,盡管沒有瑤光的吩咐,但卻也懂得非禮勿視的道理。
“啪啪!”血舞瀲拍著雙掌,面帶嫵媚笑容,“既然如此,那就快點施術(shù)吧!”她用鼓勵地眼神看了眼焦慮的戀旭,“不用擔心,大蛇丸不會有那種膽子騙我們的……對了,計都,你先跟我來吧!”
“照戀旭描述的那種性格,等下苦依如果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衣服,而你又站在那里……嘖嘖嘖,想到就覺得好玩?!毖铻囖D(zhuǎn)身向屋外走去,雖然口中說著打趣話,但目光里卻帶著旁人難以發(fā)現(xiàn)的凄然與羨艷,“戀旭的妻子已經(jīng)要復活了……”
“但……何時輪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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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呀……計都,你也坐下吧!”在某間石廳里,血舞瀲見得自己那專屬的軟墊高椅,瞬息間便不顧淑女氣質(zhì)、撲入其中,更從喉間發(fā)出媚人的嘆息聲。接著她又換了個好比山大王模樣的坐姿,翹起渾圓無暇的大腿問道:“你的眼睛現(xiàn)在如何了?”
“還算可以……”計都隨意地回答著,就在一陣尷尬的沉默后,他卻又問道:“我們何時開始執(zhí)行計劃?”
“二尾跟六尾都已經(jīng)在我們手上了,四尾和五尾下落不明。另外,照你來時所說的……七尾已經(jīng)確被‘曉’給捉去?!毖铻嚁科鹈嫒荩杂幸环衔徽叩臍鈩?,“離三尾的例行性回游還有兩年多,而那時候也將會是一切的開始?!彼従彽亻]上雙眼。
“鳳凰終將涅盤……”
“無論是誰……都不能夠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