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想啊,”馮熙兒叫道。
望著馮熙兒那小表情,笑了笑道:“老先生說咱倆天生是一對歡喜冤家,將來你還會嫁給我呢!”
“他真的這么說啊!”馮熙兒一臉期盼的說道,眼泛桃花,好像新娘子等著上花轎一般。
壞了,難道她真的喜歡自己?
頓了頓,道“是真的,他還說我們很快就會結合的。”
馮熙兒聽完臉色一黑,跟剛才的表情相差甚遠,“我要去拆了他招牌!闭f完看了看,已經(jīng)沒有那人的蹤跡了。
這道士二人得虧跑得快,不然可麻煩了,車子慢慢前進,一路上沒少跟馮熙兒打鬧,轉(zhuǎn)眼間回到了別墅里。
………………
地點追述到天狼組織總部。
天狼頭領杰夫,召集大家前來會議。
這場會議總共來了頭領一名、大護法兩名、護法四名、長老八名、骨干二十名,可謂是近五年來,開會最正規(guī)的一次了。
杰夫手摸著高腳杯,眼神注視著在場每一個人,他是個聰明人,基本一眼可看透人心,但心腸太軟,若不是為了死去的父親,他是不會接受這個頭領的。
“澀朗,我們的殺手夢里西亞以及豹子五人,全命喪于華夏,這件事對我們的影響非常大,組織上準備派你去,切記要小心,若真抵不過,特赦你可以回來!
澀朗突遭迎頭一擊,原本算計的挺好,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若自己殺了金狐的侄子,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活不長遠了。
向著杰夫鞠了一躬,道:“頭領,我不應該去,組織上派我去,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還是認為我澀朗只是外強中干?”
杰夫笑了笑,“我們絕不懷疑護法的實力,而是我們不能再有損失了,而且我聽說這小子跟金狐還有關系,聽聞澀朗大人曾被金狐羞辱過,這次正是報仇的好時機,不用考慮了,就交給你了!
說完擺了擺手,示意散會。
沒辦法了,澀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一個小護法還沒有資格跟頭領斗,漸漸地回去了,準備去華夏。
可他不知道,他這一去,面對的將不是王宇,而是……
又過了一天,星期天了,今天好在大小姐不出去逛了,自己也樂得清閑,汪叔叔給自己投資的電腦行業(yè)還沒有信呢,先去看看吧!
就這樣,自己又瀆職了,打個車來到了那-新城電腦公司。
地方并不大,隨處一打聽就找到了王輝,此刻他正在監(jiān)工,一邊還幫忙指導,看樣子是英姿散發(fā),這種人好,只要不死透,他就不會放棄努力。
王輝也看到了王宇,笑了笑走過來,丟給王宇一支煙,道:“工廠很順利,汪老板買來的機器也都是一流的,估計再有一個多月,就可以盈利了!
點了點頭,將香煙點燃,深吸一口,自己也是老板了,而且還是先進公司的老板,想想都美!
跟著王輝隨處轉(zhuǎn)了轉(zhuǎn),二人也閑扯了一番,其中得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像什么s市地下大哥龍幫的龍頭、s市最富有的十人、官方的裙帶關系,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那就是s市內(nèi),竟然有個古武門派,鐵拳門。
其他都不重要,就這個鐵拳門就講了一個多小時,這個鐵拳門比較和氣,跟社會上有名氣的人都有關系,門主鐵無敵,在s市縱橫三十年沒敵手,最近退了讓他的兒子鐵砂鍋當門主,也是個高手。
笑了笑,難道說這些人起名字都想讓對方記住自己,起個這么容易記得,每次一吃砂鍋就能想起他這個鐵拳門的門主啊。
轉(zhuǎn)眼間已到中午了,王輝也不閑扯了,要請自己吃飯,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但說好了,這頓飯一定要自己付賬,算是開業(yè)犒勞員工的。
王輝也沒客氣,直接答應了,王輝的座駕被銀行收走了,二人只能打車找了個飯店,金碧輝煌。
“我擦,”罵了一句,難道說金碧輝煌這四個字很火嗎,自己就去過兩回娛樂場所,還都叫一個名字?
跟著王輝走了進去,這只是一個中等消費場所,自己口袋里那兩千塊錢應該夠用。
找了一個包間,服務員進來,禮貌性說:“二位先生,請問要點些什么,我們這里的菜都很出名的!
“菜單拿來我看看!苯Y果菜單,這次可不敢充大頭了,上次賓館的教訓還記得呢,不過這里的菜度很便宜,及時全點上,也就千八百塊錢。
“嗖嗖嗖,”一頓亂點,點了差不多有十個菜了,告訴服務員去做。
王輝也不是客氣的人,向他這種人以前不說天天在飯店呆著也差不多了,二人又點了些白酒,等著菜上來。
“老弟,我就這樣叫你吧,你認為我們廠子,目前應該向什么方向發(fā)展?”王輝問道,畢竟自己只是個掛名經(jīng)理,雖然王宇說過讓自己全權處理,但遇到大事還是要說的。
“這個嘛,大哥說就可以了,按照你所說的做。”說完自己先干了一杯雜牌白酒,后舒了口氣,爽。
自己這一爽可給王輝嚇夠嗆,這時間有四大不能惹的人,其中有個就是,喝酒不吃菜的,自己點的還是五十多度的白酒,這一杯下去,估計嗓子都得紅吧。
沒辦法,自己也干一杯吧,誰讓他是大老板,而且對自己又有恩呢!
一杯白酒下肚,由于喝的快,腦袋迷糊的也有些快,二人又閑扯兩句,菜就上來了。
王輝今天是打算罷工了,反正廠子里一切正常,自己對王宇又是又感恩又感謝的,不一會就喝大了。
自己看著王輝那模樣,想笑還笑不出來,這就是實在人啊,不能喝也硬往下挺,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應酬場面的,帶著王輝走了次尿遁,打算回來后送他回家或者回廠子里。
可事實總有變故,王輝也遇到個熟人,王行長。
王行長是s市某銀行行長,王輝曾經(jīng)向他帶過款,以前都是求著王輝去他那里,可到了最后,看著王輝被騙了,竟然一點時間也不耽誤,立刻去將王輝的不動資產(chǎn)全部凍結,王輝去求他,還被他罵了幾句,銀行人走后,家里連泡面都沒有了,這才有的王輝的跳樓。
“呦,這不是王經(jīng)理嗎,最近聽說你工廠進程很好嘛,缺不缺錢,找我貸款絕對沒問題,不用任何抵押!蓖踮A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是銀行中人,那自然會明白此事的經(jīng)過,有汪大老板做后臺,還用什么抵押啊,那汪氏集團就是最好的一面大旗。
王輝聽到這個可惡的聲音,酒也醒了一些,看到王贏那張?zhí)搨蔚拿婵,吐了吐唾液:“我不會跟你這種沒人情味的人貸款的,還有我告訴你,他才是我的老板,你以后不要在跟我說話,我嫌你惡心!
順著王輝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一張幼稚的臉龐,知道自己又可以哄人貸款了,繼續(xù)他那一套。
可是這一套好像對王宇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