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蔽移鹕碚泻舯娙穗x開座位,笑道:“我剛才看到一個有意思的人?!?br/>
小仇懶洋洋的說道:“就是和你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我看沒什么特別的嘛?!?br/>
我不置可否,“你問問劉明有沒有什么特別的?”
看到小仇那探究的眼神,劉明無奈道:“一開始我就看到那個人身上圍繞一股陰氣,但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沒跟你們說。”
“陰氣?”小仇眼神一凝,“他被陰氣入體了?”
“不太像?!蔽覔u了搖頭,“他周圍圍繞的陰氣應(yīng)該是他胸前的吊墜造成的。”
俗話說人養(yǎng)玉三年,玉養(yǎng)人一生。他的玉為什么讓他養(yǎng)成那個樣子了?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現(xiàn)在該想想咱們接下來去哪?”劉明有些興奮的搖了搖我的胳膊,“我在里面的時候聽說有一個游戲很火?!?br/>
“懂了。”我打了個響指,“下一站,網(wǎng)吧!”
我們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剛出大門,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了起來。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一輛失控的SUV懟進(jìn)了大門?,F(xiàn)場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燒焦味。
過了一會,陣陣哭喊伴著**傳了出來。我們對視一眼,連忙上前幫忙清理一下廢墟。
......
“這...”我默不作聲的盯著這滿目瘡痍,現(xiàn)場除了死了個前臺,其他人最嚴(yán)重的就是磕破頭。
但一想到剛才還和我們有說有笑的前臺,就這么香消玉損了,我的心里就陣陣發(fā)寒。
剛才那個人說的話又清晰的浮現(xiàn)出來,“不要靠近我,我是天煞孤星,克所有人?!?br/>
但沒想到他不但克親朋,就連只和他有一點交集的前臺都死了。
“你看那是誰?”劉明突然一聲暴喝,指著不遠(yuǎn)處一道人影。
我抬頭看去,那個人一見我抬頭,轉(zhuǎn)身就跑。
我一個激靈,大喝道:“追,別讓他跑了!”
就這樣,變成了我在后面追,那個人在前面跑。漸漸地,劉明已經(jīng)跟不上了,只剩下小**我還在窮追不舍。
“好了,我不跑了?!蹦莻€人停住了身子,氣喘吁吁的擺了擺手,“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一屁股坐在他面前,“不想...不想干什么,就是和你聊聊。”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蹦莻€人不安的扭動一下身子,“我不是說了嗎,我天煞孤星,最好離我遠(yuǎn)一點?!?br/>
“我見到你的威力了。”我苦笑了一聲,“沒想到你和那個前臺說了兩句話她就死了?!?br/>
那個人沉默了一下,輕聲道:“我也不想的,一開始不是這樣的?!?br/>
“一開始...”我眼神變幻一下,接著笑道:“還不知道兄弟尊姓大名?”
“鄧通?!?br/>
“鄧兄能否詳細(xì)說一下你這種情況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
“難道你就不想解決你身上的事嗎,鄙人不才,還是有幾分自信的?!?br/>
鄧通沉默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這是你非要我說的,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怨我?!?br/>
“放心,人各有命,出了事只能怪我自己時運(yùn)不濟(jì)?!?br/>
“我想想...”鄧通眼中露出一絲追憶,良久,出聲道:“我小時候家境昌運(yùn),父親開了好幾家公司。最后子承父業(yè),由我來打理。”
“這期間我認(rèn)識了我的夫人,不久我們結(jié)婚生了個孩子。”說著,鄧通嘆了口氣,“自從孩子三個月大的時候,厄運(yùn)就開始了?!?br/>
“先是孩子的姥爺姥姥,出去爬山失足掉了下去。接著我爸媽一個出了車禍,一個查出癌癥,沒幾個月就走了。”
“接著我那三個月的兒子,出去玩被從天而降的一個花瓶砸到腦袋,當(dāng)場...我們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兇手。孩子他媽天天以淚洗面,沒過多久,也去世了?!?br/>
“接著就是我的那些叔叔舅舅之類的親戚以各種離奇的方式離開了人世,不久我家的那些公司也倒閉了。朋友們死的死,跑的跑。我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
聽完鄧通的話,我斟酌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離世的順序是以和你的關(guān)系遠(yuǎn)近對嗎?”
“呃...”鄧通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最先是我的丈母娘他們先去世的,總不能說我和我丈母娘的關(guān)系最近吧?”
我點了點頭,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就當(dāng)我剛要張口時,一個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喂,你們是把我忘了嗎?害的我找了半天!”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被我們統(tǒng)統(tǒng)遺忘掉的劉明,突然心里一動,把他叫了過來,問道:“你之前是怎么看到他的?”
要知道,就連我一開始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要不是劉明當(dāng)時一喊,可能就錯過了。
劉明看向被我們圍在中間的鄧通,眉頭跳了一下,湊到我耳邊說道:“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我看到死的那個前臺形成的陰氣,被吸走了?!?br/>
“你的意思是...”
“沒錯?!眲⒚鼽c了點頭,“就是被他吸走的?!?br/>
我一開始以為,鄧通這個人就是命不好,親人都被他克死了。但聽到劉明的話,這里面還有隱情啊。
我轉(zhuǎn)了回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鄧通,你身邊的人都死光了,難道你就不懷疑點什么嗎?”
鄧通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隔了一會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害了他們?”
“沒錯。”我干凈利索的點了點頭。
“可...”鄧通頓了一下,“可是為什么???”
“這要問你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蔽倚α艘幌拢澳愕牡鯄嬍鞘裁辞闆r?”
“吊墜?”鄧通摸了摸胸前的吊墜,語氣肯定的說道:“這是我保命用的?!?br/>
“哦?”
“你想想,我身邊的人都死了,就我沒事。那一定是有什么東西保佑我。想來想去,從事情一開始它就陪著我,那一定是它在保佑我了?!?br/>
我皮笑肉不笑道:“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你懷里那視若珍寶的吊墜造成的?”
“不可能!”鄧通一臉震驚,“不是說人養(yǎng)玉三年,玉養(yǎng)人一生嗎?怎么可能是它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