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5
“好吧,你問吧,隨便問!”香貴人道。
“你叫什么名字?”
“譚香兒!”
“哪里人?”
“西域!”
“出身如何?”
“普通人家!”
“會不會功夫?”
“不會!”
“我是說床上的!”
香貴人害羞道:“那是自然,龍大人還專門叫人訓(xùn)練我的呢。”
“叫你勾引皇上?”
“恩!”
“那你有沒有和龍法天上過床?”
“……沒有?!?br/>
“真沒有?恩?!”
“有!”
榮泰嘆氣道:“那么請問你的人生追求是什么?”
跟這樣的人談人生追求似乎有點(diǎn)對牛彈琴的味道,什么味道?當(dāng)然是牛糞味。
香貴人驚訝道:“何為人生追求?”
還是一只聾掉的牛!
“就是說你今生活著是為了什么?你為什么會聽龍法天的話來這里勾引皇上,迷惑皇上,禍害大興朝!”
“我……我很無奈的!我也不想來的!”
“不是吧,這里榮華富貴,你說你不想來,誰會相信?”
“是的,榮華富貴每個人都喜歡,但是我在西域有喜歡的人,可是我喜歡的人現(xiàn)在在龍大人的手里控制,我要是不按照他的意思去辦龍大人就會殺了他,我,我真的很無奈的。55555…….”
“看來你還真是無奈,那龍法天有沒有告訴你什么時候會放了你?”
“沒有,但是龍大人說很快!”
“很快?看來這家伙加緊步伐了,皇上今晚會不會來這里?”
“皇上已經(jīng)很多天沒來了,應(yīng)該是睡著了!”
“哦,睡著了?!什么意思!”
“龍大人每天都讓我給皇上喝一種藥,摻在茶中,其實(shí)我知道那是慢性毒藥,但是效果我不清楚,但是最近皇上經(jīng)常十分困頓,一睡就是半天,醒來吃點(diǎn)東西又打起了哈欠,繼續(xù)睡?!?br/>
“原來如此,你相好被關(guān)在何處?”
“天牢!”
“你這里還有剩下的藥嗎?”
“有?!?br/>
“拿給我!”
“我,這,怎么拿?”
榮泰將衣服拿過來扔給譚香兒穿上,譚香兒拿出一個小瓶子道:“這就是了,每次只放一點(diǎn)點(diǎn),要是想要效果快的話,就大劑量的放?!?br/>
榮泰將藥瓶收起來道:“實(shí)話告訴你,龍法天這個人是一個過河拆橋的主,他利用完了你便會將你的相好和你一起殺掉,放了你們只會泄密,這就是斬草除根?!?br/>
“???那,我該怎么辦?”
“幸虧你遇到了我這個大俠,專門扶危濟(jì)困還不收取一點(diǎn)點(diǎn)費(fèi)用的大俠,你聽我的,就當(dāng)我沒來過,我去救你的相好,順便殺了龍法天,順便救了皇上,但是主要呢還是希望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br/>
“多謝大俠!”譚香兒含淚下跪。
榮泰將譚香兒扶起道:“我走了。”
本來想逗逗香貴人的,沒想到這家伙跟自己一樣是受害者,當(dāng)下榮泰便有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觸,那份閑情逸致也就轉(zhuǎn)化成了同情與救助。
來到孝慈院見到了激動的皇后,皇后的擁抱讓榮泰從剛才的同情一下子轉(zhuǎn)變成了激動,進(jìn)而有些沖動。
這次見到的皇后比上次可兇猛多了,居然積極配合自己,甚至好不害臊的幫助自己寬衣解帶,簡直是女流氓一枚!
女的尚且如此,男人豈能示弱?
于是,在孝慈院上演了一出激戰(zhàn)。
激戰(zhàn)結(jié)束之后,兩人都十分悠閑的躺在床上,享受著方才的快感帶來的余味。
“你有孩子嗎,婉兒?”榮泰道。
“沒有。為何有此一問?”
“沒有?你當(dāng)皇后那么久為何沒有孩子?”
“我…..天生不能養(yǎng)育,太醫(yī)看過了,說無藥可醫(yī)!”
“哦……太醫(yī)真tm吃屎長大的,連個不孕癥都不能醫(yī),怎么不去死!哎~~也對,醫(yī)生除了會開大把的藥恨不得我們帶著麻袋去醫(yī)院裝之外別無他能,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廢物!”
一想到醫(yī)生榮泰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想當(dāng)年自己的女友得了肺炎就是醫(yī)生開了一大堆沒用的藥才醫(yī)治無效去世的,后來找那個醫(yī)院的算賬,結(jié)果被人家趕出來,后來還在學(xué)校附近被莫名的人追打。報(bào)警更是沒用,警察查了半年也沒個消息,一群狗.娘養(yǎng)的狼狽為奸。
“你說的什么?。俊?br/>
“沒什么,那皇上有子嗣嗎?”
“皇上那么多的妃子,子嗣自然是不少!”
“男的十歲以上的有多少?”
“額…..三個!”
“哦?哪三個?”
“十二皇子傲京十五歲,十三皇子傲盛十四歲,十四皇子傲定十三歲!”
“你問這個做什么?”
榮泰道:“你覺得皇上還有繼續(xù)當(dāng)政的必要嗎?”
趙婉驚道:“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千萬不能胡說,會誅九族的?!?br/>
“我沒九族,九族就我一個人,再說了,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shí),皇上已經(jīng)被龍法天下了藥,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難道你不知道?”
“真的嗎,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這件事情還需要你的幫助,我一個人恐怕搞不定?!?br/>
“我當(dāng)然是站在你這邊的,你說!”
榮泰想想道:“那三個皇子之中有沒有太子?”
“沒有,皇上還未冊立太子呢,但是龍法天最近和十三皇子傲盛走得很近,經(jīng)常帶著皇子在宮中溜達(dá)呢?!?br/>
“那我們就接近十二皇子傲京!”
“為什么?”
“當(dāng)然是扶持他繼承大統(tǒng)了,我估計(jì)皇上應(yīng)該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現(xiàn)在的朝政是龍法天控制的,咱們絲毫插不上手腳,你說如何繼承?”
“此事好辦,只需將玉璽盜出便可!”
“好主意,我怎么沒想到呢,盜出玉璽再模仿皇上的字跡蓋上玉璽,那詔書就算是成了?!?br/>
“你還不傻!”
“你才傻呢,討厭!”
“那偷玉璽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有難度跟我說!”
“恩,我先去皇上那邊看看玉璽在哪里,然后乘著沒人的時候就拿出來?!?br/>
“聰明,那個香貴人現(xiàn)在是自己人,其實(shí)她也是受龍法天威逼的,她的相好在龍法天的手里,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救出她的相好,你們可以精誠合作!”
“我才不跟她合作呢,她可是搶了我的位子的人,說什么都可以,唯獨(dú)這件事情我是不能讓步的,你知道嗎?”
“別這樣啊,其實(shí)她也不是故意的啊,這不是被逼的嗎,你就體諒一下又能怎么樣呢,再說了,解救了她你不就復(fù)原皇后了嗎,哦,不對,新皇帝登基,你就……”
“我連皇太后都不是,我就會永遠(yuǎn)生活在冷冷的后宮里,沒人疼愛,還不如死了呢!”
榮泰道:“沒事的,這不還有我呢嗎,以后我便是朝廷的一把,皇上只不過是個傀儡,更別說皇太后了,連話都說不上,放心吧,你依然是后宮的一把手。”
“那我可全賴你了,人家這可是第二次?!?br/>
“什么?!”
“真的呢,皇上就洞房之后一直就沒找我,真是沒良心?!?br/>
“哎呀呀,那你這皇后當(dāng)?shù)每烧媸翘淝辶?,白天空洞洞,晚上洞空空?。 ?br/>
“你……你真是死鬼!說話這是俗到家了!”
“不好意思,有點(diǎn)太直白了,偷玉璽的事情得抓緊辦了,我等你好消息?!?br/>
“恩,好。”
第二天趙婉來到皇上書房,大大方方的她卻遭到了一個太監(jiān)的阻攔。
“貴妃娘娘何事?”
趙婉白了太監(jiān)一眼道:“你哪來的,敢阻擋本娘娘的路,不想活了嗎?”
“娘娘恕罪,皇上有旨,今個誰也不見,娘娘還是請回吧!”
“大膽,給我滾開,我就要進(jìn)去,皇上要是趕我走,我便會走,你給我閃開!”
“娘娘,這可是龍大人的意思?!?br/>
“龍大人,什么龍大人,我可是娘娘,他一個小小錦衣衛(wèi)的指揮使難道能指揮了整個皇宮不成,真是笑話,你是太監(jiān),怎么聽起指揮使的話了,是不是他給了你什么好處,說!”
“哎呦,娘娘,看您說的,小的哪敢哪,娘娘您還是回去吧,今時不同往日了,龍大人一句話我便可以人頭落地了,娘娘您還是小心點(diǎn)為好,得想著自己的親人哪!”
“你閃開!有事我擔(dān)著!”
“什么事啊,這么吵?!”龍法天走了過來道。
“哎呦,龍大人,娘娘說要見皇上來著!”太監(jiān)慌忙道。
趙婉看了一眼龍法天道:“我不能見一下皇上嗎?”
“當(dāng)然可以,但是現(xiàn)在不可以!”
“什么?。↓埛ㄌ臁?那你說什么時候可以?”
“什么時候可以自然就可以,你無需多問,管好你自己便可!”
“龍法天,你小小的一個錦衣衛(wèi)指揮使竟然敢欺負(fù)到我的頭上來了,真是目無王法,我要找皇上殺了你,皇上,皇上?。。?!”
對著大門呼喊了幾嗓子,里面依然沒有動靜。
“別喊了,皇上昨日十分操勞,現(xiàn)在正在休息,你這樣打擾皇上不怕皇上怪罪嗎?”龍法天道。
趙婉剛要開門,小手卻被龍法天緊緊抓住,抓得自己好疼。
“你。你想干什么?”看著龍法天邪惡的表情趙婉有些害怕起來。
龍法天一把將趙婉甩到一邊,趙婉一個沒站穩(wěn)摔在了地上。
“娘娘,我是給你面子才喊你一聲娘娘,你要是不要臉別怪我不客氣,速速離去,以后別讓本大人見到你,不然宰了你!”
龍法天森然道。
太監(jiān)聽得心里只打顫,大氣都不敢喘。
趙婉啥都沒說,皺著眉頭走了。
“這里誰都不準(zhǔn)進(jìn),違令者殺!”龍法天說完便離開了。
“是,是,是…….”太監(jiān)連聲道。
回到孝慈院,榮泰正在大吃大喝,趙婉氣得臉發(fā)青,嘴發(fā)紫,嘟著嘴像個青蛙。
“哎呦,怎么了?吃了閉門羹?”榮泰上前道。
“你是不知道那個龍法天有多么的可惡,居然找人在門口看著不讓進(jìn),就連我都不讓進(jìn),還對我動手!”
“動手,他摸你哪了?”
“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看看,這里都被他給抓紫了,你看看啊,我真想殺了那個王八蛋!”
榮泰抓過趙婉的手臂看了看道:“還真是有點(diǎn)紫了,這家伙真是一點(diǎn)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真是可惡至極,看來你是沒機(jī)會偷玉璽了,看來我只能另辟蹊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