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想問一句,以后我不主動打擾她們,但是她們主動找我怎么辦?
到時我要是和她們繼續(xù)保持聯(lián)系,是不是就怪不得我了?
但是一想我現(xiàn)在問這個明顯不合適。
反正她只是讓我發(fā)誓不再打擾她們,至于怎么樣才算是“打擾”,她又沒有具體的定義,如果林楚瑤或者甘甜甜遇到了一些麻煩或者問題,我?guī)退齻兘鉀Q,這總算不上打擾吧?
想到這,我也就假裝很認真的發(fā)了個誓,說我以后不會再打擾林楚瑤和甘甜甜,如果我說話不算數(shù),我出門讓車撞死。
我發(fā)完誓后,蘇禾還對甘甜甜和林楚瑤說道:“你們也聽到了吧,既然這樣,你們以后就算是一刀兩斷了,我也希望你們倆能爭氣一點,以后千萬別再主動聯(lián)系他,尤其是你,甜甜!”
說完,蘇禾的目光落在了甘甜甜身上。
甘甜甜沒說話,而是起身走向旁邊的臥室,進了臥室她將門關上,緊接著我就聽見了她的哭聲,聽起來感覺蠻傷心的。
我尋思她可能以為從現(xiàn)在開始,跟我這輩子都徹底不來往了。
蘇禾聽見甘甜甜哭后,還嘀咕了一句:“窩囊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至于林楚瑤,雖然她此時還是臉朝著窗戶那邊,但是我看到她有一行淚從眼角滑落,滑過她那白嫩的臉,從下巴滴落下來。
“張揚,大男人說話算數(shù),既然你已經發(fā)誓了,我希望你以后能說到做到。”蘇禾這時看著我說道。
“嗯,我說話算數(shù)。”
“行了,你走吧?!?br/>
我轉身往外面走的時候,還聽見蘇禾對林楚瑤說道:“你這兩天先別上班了,我給你請三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吧?!?br/>
林楚瑤聲音低沉的說道:“不用了,我明天正常上班,不然閑下來心里更煩?!?br/>
“也行,今天礦上剩余的人都救出來了,明天我得去搞些慰問活動,你陪我去?!?br/>
等我出了房間,往走廊另一頭走的時候,還沒走十幾米,蘇禾又突然從房間出來:“你等下?!?br/>
我回頭看著她:“咋了?”
“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br/>
蘇禾走過來,示意我邊走邊聊。
路上她警告了我一番,反正就是讓我以后別再和兩個女人聯(lián)系,其他的也沒多說。
等到了酒店門口,她可能是見我臉上也沒有太難受的表情,還沒好氣的說道:“看看人家兩難受的那樣,怎么感覺你一點都不難受呢?你根本就沒投入感情,純粹是惦記她們身子是吧?”
我說不然我把我心掏出來讓你看看,肯定都在滴血了。
“呸,看你心我還嫌臟了眼睛,以后沒事也別和老子聯(lián)系了,我要遠離你這種渣男?!?br/>
“那你回頭……”
我話剛說到這,蘇禾手機就響了,她拿起看了一眼后沖我擺擺手:“行了,趕緊滾吧?!?br/>
我嘆了口氣,離開酒店。
怎么說呢,今天去找三人的時候,我心里是很發(fā)愁很緊張的,但是現(xiàn)在心里居然輕松了許多,主要也是和兩個女人說清楚了,我心里沒什么壓力了。
至于說好的以后老死不相往來,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能,我和她們的故事肯定還沒有完,這點我是很清楚的。
只是,想到林楚瑤可能要去省城跟著蘇禾混。
這個讓我很意外。
甘甜甜可是蘇禾的好閨蜜,按理說甘甜甜和林楚瑤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情敵”了,蘇禾不找林楚瑤的麻煩就已經很好了,這怎么還要帶她去省城發(fā)展?
她就不怕甘甜甜不高興么。
不過這也說明,蘇禾跟林楚瑤今天聊得還可以。
估計她見林楚瑤現(xiàn)在很慘,又同樣被我戲耍同樣是受害者,又覺得她人不錯,所以有意提拔吧?
至于林楚瑤回頭去不去,我覺得這個也不好說,但是她爸媽離婚,又被我搞了這么一出,心灰意冷之下,確實有離開這個傷心之地的動機。
也就在我尋思這件事的時候,林楚瑤突然給我發(fā)了個短信。
短信內容是:“關于我和你上床,還有我們喝醉酒接吻的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希望你能幫我保密一輩子,謝謝?!?br/>
看這架勢,她應該沒有和蘇禾甘甜甜說這件事。
這其實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而且這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起碼甘甜甜那邊她會覺得我和林楚瑤的接觸并不深,她以后可能會更輕易的原諒我。
我本來編輯了個短信,說我知道了,絕對會幫她保密。
但是編輯完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刪掉了沒有發(fā)出去。
在回宿舍之前,我又給那個沙啞男打去電話,嘗試著再和他聯(lián)系一次,我越回味他說話那股子勁兒,越覺得像是我爸。
我尋思我得去找劉慧和雷震,好好的問問當年殺我爸時的細節(jié),看看我爸有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我還尋思著:
如果今天給我打電話的真是我爸,我爸還活著。
那我該咋辦呢?
我該怎么處理劉慧和雷震?
還要做掉他們嗎?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老黑給我打的。
“忙完了沒有,忙完回宿舍唄,野熊找你呢,說是要當著宿舍區(qū)所有人的面,要給你好好道個歉呢。”
我笑道:“這個點大部分都上班去了,他怎么當所有人的面?一點誠意也沒有?!?br/>
“他說先請你吃個飯,等晚上一兩點大部分人都下班回來后,他再給所有人開個會,到時告訴大家以后在宿舍區(qū)都聽你的,反正我看他那意思,純粹就是想拍你馬屁。”
“吃飯就免了,這兩天事情多也沒休息好,手指頭也疼,哪有時間跟他吃飯,等下回宿舍休息休息,晚上等他開會的時候咱在下樓就行了?!?br/>
“行,我給他說下,那你啥時候回來啊?!?br/>
“這就回去了,正好回去跟你商量個事?!?br/>
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里只有老黑和麻桿。
娘娘腔去照顧馬濤去了。
小胖和三狗則去上班了。
我把今天接到疑似我爸電話這事告訴兩人后,兩人同時說了句我草。
“意思是你爸還活著呢?”
我苦笑道:“我也不確定,說話那個勁兒特別像,但是聲音是沙啞的,我爸說話倒是不啞?!?br/>
麻桿說:“萬一是你爸嗓子受損變啞了呢?而且你剛也說了,他都叫出你名來了,而且也沒跟你說完就掛了,我覺得還真有可能。”
“那要是你爸還活著,那你這殺父之仇就不存在了吧?”老黑說這話的時候,看著似乎有點欣喜,緊接著他就補充道:“那劉慧是不是就不用殺了?我能不能把她當母狗單獨養(yǎng)起來?以后讓她好好伺候我?”
我瞥了他一眼說:“你他媽就這點出息了,現(xiàn)在有個比較棘手的問題是,侯衛(wèi)東被這對狗男女殺了,他們身上可是有命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