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穿了太久的濕衣服,喬熙感覺自己凍僵了,她先打開花灑,讓熱水淋在自己的身上,才開始解衣服。
長褲和外套很快就脫了,身上穿著職業(yè)襯衫,她一拉,才發(fā)現(xiàn),襯衫前面,后背,腰上,袖口,紐扣等多處都被縫過了。
這件衣服,是劇組的,原本是一件男士襯衫,所以給她穿著的時候,都縫過,現(xiàn)在,她解都解不開,濕漉漉的貼在身上,讓她喘不過氣。
剪刀!
她靈機一動,得找把剪刀來。
“嘩啦——”她一拉開浴室的門,就看到陸錦添站在門口,高大的身軀立在她的面前。
她眼眸一張,像看到救星一樣,湊到他的面前:“快幫幫我!”
陸錦添雙眼明亮,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確定?”
“我解不開了,勒得好緊,好難受!”她只想把襯衫解開。
他提了提她的襯衫,這還真不是手可以解開的。
“你們劇組就這么窮嗎?”一個主演,穿個襯衫,都得弄這樣的。
“都有準備不充分的時候,這是應(yīng)急解決方案,也挺好的。”
陸錦添:“……”
他取來剪刀,她伸手去拿,他手一抬,就避開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走到她的面前,她突然意識到什么,垂下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睛,臉頰不由得燒了起來,輕輕地退了兩步,頭上方花灑淋下的水澆在她的身上。
她看到他黑亮的皮鞋出現(xiàn)在眼前,她抬起頭來,迎著他的目光,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目光深邃,仿佛要將自己吞噬進去,花灑的水從他的頭上澆下來,順著他的頭發(fā),淋到她的身上。
“那個……”她一張口,聲音啞不成聲。
“別亂動?!彼穆曇舸己瘛?br/>
她身體僵直,呆呆地站著。
他拉起她的手腕,剪刀“咔嚓”一聲,剪開了她的袖口。
她只覺手腕上一輕,手臂上的肌膚終于可以呼吸了,窒息后的呼吸,這種感覺,很舒暢,她撅起小嘴,吹了一口氣,伸另一只袖口給他。
他頭低得更低了些,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喬熙,你是故意的吧?”
“?。俊彼幻魉缘乜粗?。
他的目光從她眼睛上移開,往下看,打量著她,緋紅的臉頰,襯衫貼在她的身上,里面黑色的胸衣若隱若現(xiàn),水從她的頭上,順著她的身體線條一直往下流,勾勒出一副嬌美的畫面,這簡直就是只魅惑的妖精!
他已經(jīng)被點燃了,**在身體里咆哮!
她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抖,她太熟悉他的這種眼神,上一次在私人影廳,他就是這樣看自己,然后——
她一下子想明白了,突然縮回手,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往后一退,就靠在了墻上。
“陸叔叔,其實我……”此刻,連“陸叔叔”三個字,聽在他的耳朵里,也變得不一樣了。
他一低頭,咬住了她的嘴唇。
她渾身一震,窒息得厲害,忍不住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吻順著她臉上的水流,落入她的脖頸間。
她張了張口,用力呼吸了下:“我可能生病了……好熱!嗯——”
一定是這樣,淋了冷雨,穿了好一會兒的濕衣服,渾身都滾燙得厲害。
陸錦添的臉貼在她的肌膚上,感受著她皮膚上的溫度,這倒不像是生病了,而是——
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她雪白的小臉紅透了,眼睛神迷離地看著自己,那眼巴巴的模樣,帶著一種本能的渴望,楚楚可憐而又可愛迷人。
他感覺有什么在轟炸著自己的身體。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神炙熱地說道:“這種病,我會治!”說著,就親吻上了她。
她腦海里一懵,直到后來,她才明白,陸錦添就是個超級老司機。
不一會兒,他手中的剪刀,順著她的衣角剪了上來,甚至連里面的那件,都被他剪開了。
喬熙感覺身上一輕,用力地呼吸一下,有一種解脫了的快感,很快,她又感覺自己跌入了另一個漩渦,身體里,有一種渴望在叫囂,她手指摸索著,去解他襯衫的紐扣,她的指尖,是那么的無力,卻又充滿了力量,她回吻著他,用力地擁抱著他……
這一夜,喬熙才知道,什么叫做魚水之歡!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陽光從落地窗里照進來,鋪滿了一床。
她在陽光里醒來,眷念地睜開眼睛,昨晚,她過了美妙的一夜,睜開眼睛,這種美好,依然存在,她的嘴角一直上揚著,眼睛里流光溢彩,整個人,光芒四射。
她喜悅地翻了個身,就看到陸錦添站在窗下,他身上,什么都沒有!
她雙手一下子捂住了眼睛,手指又慢慢地張開,眼睛從指縫間看出來,深色的遮光窗簾下,他的身形格外挺拔,男人特有的健壯美,是那樣的有魅力。
沒看她,陸錦添就知道她正在偷看自己。
他琥珀般的眼眸里透著喜悅的光芒:“醒了?”他的聲音里,也透著輕快和喜悅,顯示著主人的心情非常好。
她點點頭,手還捂在眼睛上,但沒擋住視線,海澡般的長發(fā)在被子上摩挲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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