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N久,有多久呢?也就是然幽濯看著然夕言下棋,兩人討論秦腔之事的時候吧,炎亦云終于解脫,說了句:“可以開始了……”
何尛歡呼,何尛大喊萬歲!
就連萬年不出房門的遺約,也難得出來,雖擺著冷臉,但在何尛眼里看著,分外親切!
何尛二話不說抱著遺約美人就在遺約臉上啵了兩口,遺約沉著臉色將她與他拉開一段距離,炎亦云惡寒,提醒:“你是個有家室的人,明白?”
何尛白他一眼:“遺約美人在我心里是爹一般的存在,我最愛最愛我相公,你懂什么。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br/>
好家伙,三從四德這種東西在何尛身上是用不得的。
遺約的臉已經(jīng)可以用六月飛霜形容了,爹一般的存在……
鬼才是你爹!
炎亦云讓何尛打坐坐好,將三件神器放在一旁,拿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瓶子,在三件神器上滴上瓶中猩紅的液體,那液體很快溶解在神器中,留下一縷青煙。
何尛看得惡心:“那東西是什么?”比血還要暗紅許多的顏色,比血黏稠許多,甚至也帶了血的腥味,雖然淡淡的,但何尛依舊聞得到。
不會真的是血吧。
炎亦云卻不管她的疑問,神情異常的嚴(yán)肅,命令道:“閉眼?!?br/>
何尛乖乖閉上,炎亦云看一眼遺約,遺約似是明了,一指輕輕對著三件神器點了一下,三件神器散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光輝,慢慢飛到何尛頭頂上,光輝最終匯成一束光,快速朝何尛刺去。
那光束像是尖銳無比的利器一般,穿過何尛的身子,何尛身子一顫,喉間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她純白的裙擺染上曳紅,皺了眉,只能再坐好,手抓著衣擺,握成拳,忍住那刺入骨中的痛楚,看見遺約冷漠的神情,淡淡扯開一抹笑容:“我沒事。”
遺約在擔(dān)心,她知道的。
即使看起來不是這樣,但她知道的。
何尛緩緩閉上眼,一些畫面快速的閃過她眼前,一齊涌進(jìn)她的大腦中,像是無數(shù)雙手,爭著要她的大腦,相互撕扯,仿若結(jié)了疤的傷口,被慢慢扯拉,然后滲出一絲血跡后,用力將尖銳的指甲掐入傷口,直到指甲陷入傷口后,再用全力撕扯開來。
若是一般女子,必定痛得昏死過去,何尛只是握緊了拳,咬著下唇,額上滲出許多冷汗,過了許久,那種痛楚才漸漸減輕,消失。
何尛驀地睜開眼,金眸里不掩飾的驚恐,炎亦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下一秒,她就靠著床沿,倒了下去。
三件神器的光輝漸漸變淡,然后緩緩落地,遺約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看向何尛。
“她怎么了?”
這種反應(yīng),是正常的嗎?
“沒事。”炎亦云為何尛把脈之后,轉(zhuǎn)身對遺約聳了聳肩,“記憶一時涌進(jìn)她大腦中,需要時間慢慢整理,倒是毒素,還有些許殘留,也需要時間清理。”
遺約問,“什么毒?”那么厲害,他都無法解除。
炎亦云卻是神秘一笑,“知道我為什么花了那么多時間才研究成功嗎?”
“因為何尛的毒素里,含著純血液。”炎亦云淡淡笑開,看向那瓶小小的瓶子,瓶口還殘留著那絲暗紅,“‘神的寬恕’,這種純血液,可以使身患疾病或有傷口的人,瞬間治愈。但若用作毒藥的藥引,也將——無藥可醫(yī)?!?br/>
遺約的蹙眉,神的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