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懷著某種別樣的情緒,紅鳴他講蛤蟆龍給放回了妙木山。
仰望著天際火紅的云霞,以及那一輪即將落入汪洋的夕陽。
“一天快要結束了呢!也許也是時候將這一切終結了?!?br/>
“嚶……這里是哪?”天天從迷蒙之中悠悠轉醒。隨機馬上變警惕了起來,四處張望了起來。周圍這個陌生的地方。
“姐姐你醒了嗎?這是紅鳴大人他叫我給你送過來的?!本驮谏倥行┟H坏臅r候,一道清涼的稚嫩女音突然間響起。繼而一個腰間掛著一把武士刀的少女。
端著一個臉盆,走了進來。
“來天天姐,先洗把臉吧!”
天天遲疑的伸出了手,接過了少女手中瀝干了水的面巾。
草草的擦了一把臉之后,開口問道。
“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還有你剛剛說的紅鳴大人是旋渦紅鳴嗎?我的同伴他們又去哪里了?”小嘴就像是連珠炮一般,不斷的將一大段一大段的話給吐了出來。
弄得對面的少女是迷迷糊糊的。
“天天姐,你先不要急吧!大人都跟我交代了,他知道你醒了之后一定,會有很多問題的。所以請跟我來吧!大人他在等著你呢!”
說完之后,還偷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名為天天的少女的臉龐。
少女她雖然年幼,但是依舊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紅鳴他對于眼前的這個少女的一種別樣的情緒。
聽到了少女的話之后。
天天她微微楞了一下。
繼而點了點頭。
“明白了。那么我們走吧!”
不管如何,都要見到那個疑似是旋渦紅鳴的大人再說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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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換上了一身,由流螢所帶來的衣服之后,便跟在了少女的身后。踏著略顯焦急的步伐快步前進著。
越走天天她就越加的發(fā)覺,周圍的空氣變得有些詭異異常,那是一種陰暗,潮濕,以及一股濃濃的化不開的一種混合著血腥以及腥臭的氣味。
“這里是哪?這個氣味……”
“鬼之國最大的監(jiān)牢,囚鬼牢!大人他正在牢房的最下方等著你呢。哦,對了另外在跟姐姐您提醒一句,現(xiàn)在狐貍大人也在大人他的身邊。
千萬不要去惹狐貍大人生氣哦。狐貍大人的脾氣可不好呢?!?br/>
天天默然的點了點頭,至于所謂的狐貍大人嗎?
依照這些天她所接觸到的情報,她的心頭也已然是有了一份略顯的大概的猜測。
就此一行兩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此刻正在地牢的最下方。
一身紅發(fā)黑袍的紅鳴與一身灰色打扮的九尾并肩而立。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身前的牢房內的一個,雙臂盡斷。滿頭銀發(fā)蒼蒼的老頭。
“想不到你的命還是挺硬的嘛,又是那個老頭子在作祟嗎?”紅鳴他略顯玩味的目光不由得四處打量張望了起來。
像是在搜索著什么似的。
“哎,臭小鬼。你確定不是在耍本大爺我嗎?那個老頭子可是已經(jīng)死了好幾千年了?!彪m然說九尾亦也是十分的想念某個老不死。
不過他亦也是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就是,那個老頭子是真的死透了就在他們的面前。
到了現(xiàn)如今恐怕,就算是連一塊完好的骨頭都已經(jīng)找不到了吧!
“放心吧!既然我今天都說了,我自然會讓你見到他!
……那么大筒木羽衣,你確定你還是不肯出來嗎?那么你所選擇的人,我就要直接殺了他咯!雷遁.地獄突刺.一本貫手!”
指尖的殺氣,瘋狂的狂涌而出。眼看便已然要在少年他的驅使之下抵達了,那個銀發(fā)蒼蒼的老頭的咽喉了。
就在那前一刻……
“哎……”一道悠揚的嘆氣聲,與這一個地底囚牢內突然響起。
繼而一片黝黑的詭異薄片猛的出現(xiàn)在了少年他的指頭之前。
然后直接便將少年他的那兩根手指頭,給徹底的崩解粉碎了開來。
“說吧你們想要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旋渦紅鳴……九喇嘛!”
九尾抹了抹自己的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那個漂浮著半空之中,手持黑色權杖的老者。
“老頭子,真的是你嗎?老頭子,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九尾的語氣滿是一種所謂的久別重逢的驚喜。
……以及一種微不可查的失落。
這算什么?是對他們的不信任嗎?明明還存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這么幾千年過去了,卻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過。
假若你是說六道找不到他們九個的話,那絕對是打死九尾他都不可能相信的。
那么唯一的一個解釋,也就只有這個老頭子在可以的躲避著他們這一個解釋了啊!
六道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繼而對著九尾說道:“真是抱歉了九喇嘛,不過確實的現(xiàn)如今的我只不過是一道不愿去輪回轉世的殘魂罷了。
身為一個死者我雖然可以留存在這個世界上,但是過多的干涉的話,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影響的?!?br/>
九尾默然。
“那么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就不算是影響世界的進程嗎?”他問了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
六道搖了搖頭:“實際上我也不想,但是按照我觀看到的未來,這個被你們幾乎快要弄死了的少年,在未來的大戰(zhàn)中。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所以,九喇嘛。能否請你幫一下他嗎?我還有他現(xiàn)在都需要你的力量?!?br/>
一旁的紅鳴冷冷的一笑:“六道先祖你這一手,空手入白狼的手段玩的還真是好呢!你這是想要讓九喇嘛好不容易獲得的自由,再度付諸東流嗎?
至于你說的那什么戰(zhàn)爭,除了你的母親將要復活的那一戰(zhàn)想必是沒有其他的了吧。
那么我想請問你。既然你連你身后的那個半死不活的老家伙的命都要出來插手。那么干嘛不直接將你的那位弟弟給一起封印起來呢?
要知道現(xiàn)如今在忍界攪弄風云的可不就是你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