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二天,溫昱澤登門拜訪,“溫少你怎么來了?!眴探駥幪鹛鸬穆曇袈犞屓俗鲊I。
溫昱澤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眼光直逼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少女,被盯得發(fā)毛的喬今安沒有辦法,起身來到他身邊。
“阿澤,你怎么來了?!鼻尚︽倘?。
“來接你去民政局?!?br/>
“什么?!”喬今寧慌了,溫昱澤怎么會真的娶她,她只能是我的。
“溫少,你真的想好了嗎,可是姐姐喜歡的不是你,是宋旗啊,她現(xiàn)在只是失憶了,你不要被騙了!”
“嘖嘖嘖,妹妹,你著急什么啊,又不是你,我失憶了又怎么樣,我現(xiàn)在就是喜歡阿澤的,看你那么緊張宋家的那位,不如送給你了?!?br/>
聽到說把宋旗給她,喬今寧心里一驚,害怕他們的骯臟事情敗露,也不敢多說什么。
“阿澤來了!”
“喬伯伯,我來找安安去領(lǐng)證!”
“你這……”喬恩德有些擔(dān)心。
看得出老丈人的顧慮。
“喬伯伯等我們領(lǐng)完證,我會帶安安回老宅,去拜訪家人,您不用擔(dān)心?!?br/>
“安安在家沒有受過委屈,沒大沒小的,怕你的家長不喜歡她,希望以后你就多擔(dān)待了”
“爸,你怎么這么說我?!币荒槻簧?。
“好了,要成人妻了,可不許胡鬧了?!边煅实?。
黑色的林肯車,行駛在A市中心。
喬今安看著認(rèn)真開車的男人,果然,開車的男人最帥,哇咔咔。
“安安,口水收一收!”
喬今安立馬擦了擦口水,再一看根本就沒有,他是故意的。
氣鼓鼓的坐在副駕駛,嘴巴漲起來像只河豚,溫昱澤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等紅綠燈的空隙,用手輕輕戳了戳她鼓起來的地方,隨著他的動作,嘴里的氣也被放了出去。
揉了揉腦袋,輕笑一聲,“好了,帶你去吃好吃的,別不開心了好不好~”很哄小孩一樣。
午后的陽光刺眼,喬今安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重生一世,一定要好好享受生活,輕嘆道。
不明所以的溫昱澤,以為她累了,沒有說話。
二十分鐘后
車停在了民政局門口,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早已聽到上級指令,早就安排了人在門外把持秩序。
“哇咔咔,這也太美了,俊男靚女阿!”
聽著周圍人的贊美,喬今安心情可美麗了,女人誰都喜歡被夸。
“溫總,跟我來!”
他恭恭敬敬的說著細(xì)節(jié)。
這可是傳說中的溫少,得罪了他,那就是掉腦袋了。
溫昱澤牽著喬今安的手,在外人面前,她也只能乖乖配合了。
工作人員效率很快
十分鐘左右,兩人那些熾熱的紅本本回到車上。
喬今安感慨道,哎,這么快就結(jié)婚了。
溫昱澤把喬今安手上的結(jié)婚證拿了過來。
“哎~我的……”
“為了防止你以后后悔,這個交給我保管?!?br/>
“溫昱澤?。。 ?br/>
“都領(lǐng)證了,還不改口?叫聲老公聽聽~”
“叫不出來!”喬今安臉紅到脖子了。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突然很想逗逗她。
“在家里還叫阿澤的,怎么出門了就變了,安安你真不講良心。”
“阿澤。”
聽到嬌羞的聲音,溫昱澤內(nèi)心猛的滿足。
安安,這次我不會放開你的手了。
喬今安其實很不明白,他們本來就是利益關(guān)系,為什么他非要來領(lǐng)證。
車一路行駛,來到A市著名的西餐廳,它坐落在最高處,可以欣賞整個A市。
溫昱澤下車,來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帶她進入餐廳,二人相貌出眾,一進餐廳就吸引了一大堆人的眼球。
已經(jīng)定好雅間,他們被一個服務(wù)員帶上去。
一進去,她就感嘆道有錢人的奢華。
餐具都是金的,旁邊還有獨立溫泉,吃完了還可以泡溫泉,關(guān)鍵是可以變欣賞風(fēng)景邊吃邊玩,簡直不要太爽。
溫昱澤看出她很喜歡,不枉他忙活一場。他拍了拍手,門衛(wèi)的服務(wù)員立馬開始上菜。
這頓飯她吃的很滿意,心情愉悅,很快就把上午的不愉快忘記了。
吃完送她回去,身旁的女子,早已昏昏欲睡。見狀他也放慢了速度,使她睡得舒服一些。
然而,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輛失控的貨車,朝他們疾馳而來。
溫昱澤微微瞇著眼睛,身體瞬間繃緊了。
一般來說大卡車是不會在大馬路上行駛?cè)绱酥?,更何況路上人多車多,很明顯是一場謀殺。
“呵,原來在這等著呢。”
“安安,坐好了?!?br/>
即使這樣的危機情況,他也坐懷不亂,他雙手飛速的打方向盤,而喬今安也被突如其來的加速弄醒了。
溫昱澤透過后視鏡觀察后方,果然他們目標(biāo)明確,窮追不舍,眼神直接能殺人了。
經(jīng)過這一折騰,喬今安徹底睡不著了。
她害怕的抓緊安全帶,想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又怕打擾到溫昱澤的注意力。
林肯車在路上疾馳著,而后面的大卡車已經(jīng)撞了很多車子,但還是堅持朝他們而來。
在溫昱澤高超的技術(shù)下,終于甩掉了,可是還來不及放松,他們的正前方已經(jīng)來了一輛疾馳的吉普,在極快的速度下,根本無法躲避,千鈞一發(fā)之際,溫昱澤打開了安全帶,飛撲在喬今安身上,死死的護住她。
這一幕,瞬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只聽“嘭——”的一聲,兩車相撞,喬今安眼前一黑,再次醒來,看到身前的溫昱澤,已經(jīng)暈倒了,都是血,這樣的情況下,她卻沒有受傷。
喬今安害怕的拍了拍他,看他沒有一點反應(yīng),大概是生理反應(yīng),她眼淚瞬間掉下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一旁的工作人員還在進行破車搶救。
終于,出來了,去往醫(yī)院的路上。
“溫昱澤!溫昱澤!”她失控的搖晃著,她不想背負(fù)著人命,溫家人脈稀缺,溫爺爺就他一個孫子,而他的父母早在年少時死于車禍。怎么忍心再讓溫爺爺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咳……咳……咳”
“安安,別晃了,頭暈,我想休息一下?!?br/>
“別睡?。仃艥?,你別睡,算我求你了?!?br/>
“你叫我一聲阿澤哥哥,聽聽?!?br/>
這時喬今安還顧得上其他的,自然是聽話的照做了。
“阿澤哥哥?!?br/>
剛聽完這一聲,溫昱澤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