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柳思……”張元咀嚼著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有些玩味,“你們家這個二小姐可真不一般?!?br/>
“你是不是也被她的臉迷上了?”女人都是敏感的,原本一副小女兒作態(tài)的趙巧蘊(yùn)倏的抬起了頭,警惕的看著張元。
“你說什么渾話,我怎么可能看上那種潑婦?!睆堅s緊改口,一臉正經(jīng)的唾棄道,“那種妖里妖氣的長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哼,什么樣的女人適合娶回家,我心里清楚的很?!?br/>
趙巧蘊(yùn)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說起趙巧蘊(yùn)時,也是滿臉厭惡,“你不知道,她一天在家里,不折騰點事來就不安生。還有她的那個奶媽,仿佛家里頭只有她是人,我們都是奴婢似的?!?br/>
“她不懂事,你何必跟她一般計較。反正你都說了,大夫人厭惡了她,絕對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你看她還能蹦跶幾天?!睆堅χ鴦裾f道,然后手搭上了趙巧蘊(yùn)的肩膀,“你說找我有急事,是什么事情?!?br/>
“你最近不是說有個文會嘛,我想著要去省城,寒酸了可不好。”趙巧蘊(yùn)說著將著懷里的東西塞給了張元,低頭小聲道,“我這里有點東西,都是我娘給我的,你拿去當(dāng)了,買點合用的東西?!?br/>
張元聽著這話,面色一喜,嘴上卻還在說,“這怎么好意思?!?br/>
“你跟我之前,有何分彼此。”趙巧蘊(yùn)堅持的說道,“這就當(dāng)是為咱們倆的將來謀劃了?!?br/>
“真是苦了你。”張元露出感動的神色,摟住了趙巧蘊(yùn),一臉的感激,“等過了今年鄉(xiāng)試,我就來你家提親,爭取光明正大的把你接回家?!?br/>
“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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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柳思蹲在房頂上,看著張元和趙巧蘊(yùn)演完了一整出私會戲碼。
天氣冷,兩人一個守了大半夜門,一個趕了大半夜路,都累得慌,也沒做什么限制級的舉動,頂多就是牽牽小手,摟摟小肩而已。說了半個時辰的話,張元要趁夜趕回去,趙巧蘊(yùn)也要在傭人們醒來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間,所以只能依依惜別了。
不過離開之前,張元卻是給了趙巧蘊(yùn)一錠銀子。按照趙巧蘊(yùn)偷偷給張元東西去當(dāng)?shù)呐e動,張元哪里來的錢?若張元有錢,又何至于要拿趙巧蘊(yùn)的東西?
趙柳思一路頭霧水。既然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先跟這個這個寶藏女孩兒,看有沒有其它線索。
張元離開之后,趙巧蘊(yùn)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往里間走。不過這次她熄了燈,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直除了月門,然后往黑洞洞的墻角走去。
“小姐,你好了啊?!崩洳欢∮新曇舫霈F(xiàn),嚇了趙巧蘊(yùn)一跳。它定睛一看,一個蜷縮的黑影舒展了開來,站在趙巧蘊(yùn)的背后,有些不安的小聲詢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幫趙巧蘊(yùn)盯梢的丫鬟滿福。
“小聲點?!壁w巧蘊(yùn)訓(xùn)了一聲,然后搭上了她的手,邊往里走,一邊小聲問她,“有沒有人過來?”
“沒有。我在那角落里蹲著,只有我看別人的份兒,沒別人看我的份兒?!?br/>
“嗯,知道了,回去賞你?!?br/>
“對了,小姐,咱們還要從錢姨娘院里搬東西嗎?”滿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害怕,“這好像不太好吧。咱們上次險些都讓人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