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竟然是她
當我看到那幾個血字的時候,真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我真的難以描述。整個人除了恐懼和無助,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其他的一切。愣在那里已經(jīng)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正在這時,突然手機被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尖銳的手機鈴聲,瞬間劃破了整個房間的安靜。而平時聽起來悅耳動聽的鈴聲,現(xiàn)在在我聽來,就好像是催命鈴聲一樣刺耳。我連忙把手機從口袋里面拿了出來。看了一下號碼,謝天謝地,原來是杜洪庚,看樣子不是他的血,真是太好了。我趕緊接了起來。還沒等那邊說話,我直接對他說道“洪庚,家里出事了。整個客廳全是血跡。你趕緊回來吧”我的聲音抖得厲害,似乎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一樣。我自己聽到都感到奇怪。洪庚大概也覺察出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對我說“好,我這就回去。而且,我也要和你說一件奇怪的事?!?br/>
我在自己的房間里等待了半個小時左右,洪庚終于回來了。他也被客廳當中的可怖景象驚愕住了。這樣的景象無法不讓人對其驚愕。他也來到了我的房間中,顯得心事重重。不過他還是調整了一下情緒,先是問道“林夕,你先說說吧,你都看到了什么?然后我再和你說說我遇到的怪事。”我點了點頭。然后把打開門就聞到味道,又在墻角看到血字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我對他說“那個血字我覺得不簡單,這已經(jīng)看到過多次了,每次看到我都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事。例如之前我看到的胡明,以及無臉女人??墒沁@次,我覺得是先遇到了怪事,后看到這幾個字”洪庚被我的話弄暈了。不禁問道“怎么?你又遇到什么怪事?”我對他說“我在下午的時候。在學校的操場內,我好像看到了韓宇?!薄绊n宇!不是跳樓自殺了么!”洪庚顯然被我的話震驚了、我也無奈的點了點頭,“是的,韓宇。而且他還和我說了一句話‘好玩么’可是再過一會,就沒再看到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試圖說服自己是幻覺,可是我又感覺那么真實。唉,我真的知道是怎么回事?!蔽矣昧Φ淖チ俗プ约旱念^發(fā)。真的是頭疼的很。我接著對他說、“然后就遇到了這滿是血跡的房間,這些事應該是有一定的聯(lián)系的”洪庚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緊接著,對我說“我最近也感覺到一絲不尋常,我總是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我,或者跟蹤我。這種感覺總是能夠出現(xiàn)。唉,尤其是在今天我的感覺尤為強烈。我整天都心神不寧。這不正給你打電話。你就和我說了這件事?!彼f完,我覺得頭似乎更疼了、原來我一直覺得好像只有我一個人才會有這樣那樣奇怪的感覺,原來在今天洪庚也感受到了。這能說明什么呢,說明我們兩個被盯上了?可是也沒有什么理由。我和洪庚除了住在一起,也沒有任何的共同點。為什么呢。我胡思亂想著,可是沒有一點的頭緒。
“算了!丫的,不想了”洪庚突然說道?!肮芩臼鞘裁茨?,老子只要過得開心就行?!甭犓@么一說,我也覺得精神為之一振。是啊,何必為這個煩惱呢,可是真的能隨之而安么……
我和洪庚商量了一番,決定這件事不能報警,首先在我們家,只有血跡和血字,沒有其他的東西,就不能排除惡作劇的可能性。當然,我知道,肯定不是惡作劇,但是不能單純憑借這個就報警,然后和警察說什么呢。還是不要找麻煩了。于是我忍著強烈的惡心感和洪庚把整個客廳清洗了一遍。雖然在外邊看起來,房間已經(jīng)被我們清理的很干凈了,可是我總是覺得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間里面彌漫著。怎么都揮之不去。
整理完房間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坐在床上歇著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早都餓得不行。剛要叫洪庚出去吃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蕭芷寒”,不如我叫她一起出去吃飯吧,正好可以把雨傘還給她。想著,我決定給她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如果她說現(xiàn)在不方便的話,我也好及時和洪庚出去吃飯。在電話本里找到了那個名字,按完撥通鍵后,突然覺得緊張的不行,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哎呀,真是沒用啊。連個電話都不敢打。那還算什么?不過會不會是真的電話號碼呢?別一會是一個中年婦女接起電話。我正胡思亂想著。那邊已經(jīng)接起了電話。傳來一聲甜美又有禮貌的聲音“喂,你好,請問你是?”正是蕭芷寒的聲音!心里的小兔似乎跳的更歡了。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恩,那個,那個,請問您是蕭芷寒女士嗎?”只聽那邊“噗呲”的一聲,似乎是蕭芷寒被我的話逗笑了。她說道“是林夕吧,這都什么年代啦,你這是什么問候方式,呵呵呵”被她說的我面紅耳赤的,還好隔著電話,她并不能看到我的窘迫的樣子。要不然估計又要被她笑慘了,不過她居然聽出了我的聲音。我倒是很開心。于是也就更放得開了?!澳阒朗俏野。莻€,今天謝謝你啦,晚上不知道你有沒有吃飯,我想請你去外邊吃點東西,算謝謝你的傘。”“哦,這樣啊,好呀,我正好沒吃飯,那這樣吧,三十分鐘后在學校門口集合?!薄昂玫暮玫摹?br/>
掛了電話,簡直心花怒放。一天的壞心情好了一大半。我連忙跑到鏡子前,梳理了一下發(fā)型。又去換了一件衣服。在鏡子前面捯飭起自己來。不過我的舉動讓正在看電視的洪庚很是吃驚。他問道“小夕子,你這是要干啥?大晚上的你收拾啥,一會出去吃飯也不用換一件衣服吧,呦呦,還整理上發(fā)型了。你不會喜歡上賣涼皮的妹子了吧?!薄叭ツ愕摹N乙粫鋈ヒ惶耍阕约撼鋈コ曰蛘呓型赓u吧”說完,我看了看鏡子里的我,除了有一點憔悴,看起來還不錯嘛。
“你小子竟然背著我出去泡妞!”
我提前十分鐘左右就來到了校門口,據(jù)說男生和女生的約會,男生都要早一點的到達目的地,這樣會顯得很有誠意而且有風度。雖然我和她還算不上約會,但是還是要留下一個好印象的。學校門口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數(shù)的人現(xiàn)在估計都在寢室里面或者出去逛街吧。所以校門口還是很冷清的,現(xiàn)在我對于冷清的地方很沒有好感,只要是人少的地方總是會隱藏一些不為人知的恐怖因素。這是我這么多天來所積累的經(jīng)驗。但愿今天晚上能夠相安無事。不要在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正想著,忽然有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大叫一聲并且觸電似得迅速向旁邊跳去,快速回頭看是誰拍我的肩旁。我猛地回頭看去。看到了一張萌萌的又很是吃驚的表情。原來是蕭芷寒,還真是嚇死了,這幾天來,搞得我都神經(jīng)敏感了??吹绞撬?,我尷尬的撓了撓頭,對她說“原來是你啊”她一只手還懸在半空中,顯得還沒在吃驚當中恢復過來。對我的過于激烈的反應震到了。我把手放在她面前,晃了晃,“芷寒同學?”她這才回過神來。皺著眉頭對我說道“你干嘛?嚇了我一跳”說完,撅起嘴巴,好像生氣了一樣。我變得不知所措。一個勁的向她道歉。她看著我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起來。“哎呀,你這個人好認真呀,逗你的?!甭犃怂脑挘也湃玑屩刎?,這小丫頭還挺調皮。我并肩和她走著,她一蹦一跳的跑到我的前面,面向我,邊倒著走,邊對我說“你膽子那么小嗎?怎么反應那么大?”我又尷尬起來,只能馬馬虎虎的說自己最近休息不好,云云。還好她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她呢,難道要我和她說。我前幾天看到了死了好幾天的人?這么說,就算不把人家嚇跑,也得把我當做神經(jīng)病來看待了吧。
和蕭芷寒來到了一家小店,邊吃邊聊了起來,聊天的過程中我覺得她是一個性格十分開朗的女孩子,像她這樣的女孩子肯定都會有很多朋友的吧。想到這,竟還有一點點的失落。不過想想,像我這樣的人,能和她交個朋友,就已經(jīng)很好了。又有什么其他的企求呢。這樣一想,倒也釋然。吃過飯,我便將她送回了寢室,其實我是很想和她多呆一會的,可是總是感覺在她的身上有熟悉的感覺,又說不出為什么,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因此,也就沒有多多的交流,而且這是第一次出來見面,覺得還是不要把自己暴露的太多為好吧。
回到家里面,簡直可以用飄來形容。用洪庚的話來形容我就是,春風得意,得意忘形。一個勁的問我干嘛去了。我就簡簡單單的和他說,為了還人情,請一個女生在外邊吃了一頓飯,他雖然擺出極其的不相信和鄙視,但是我也不會再多說什么的。鑒于明天還有課。我倆隨便聊了幾句,就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剛到教室,我就感到很奇怪,第一感覺是班級里面過于安靜,洪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直接坐在了房門附近的座位上。班長拿著黑板擦正在擦著黑板。洪庚這小子,不知道突然發(fā)什么瘋,居然悄悄的跑到班長的后面,我正納悶他要干什么,突然這貨居然用手迅速把班長的褲子的脫了下來。然后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簡直直不起腰來。我也被這個滑稽的場面逗得不行。笑了一會,覺得班級里面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這么好笑的場面居然沒有人在笑。還有奇怪的是,班長只是迅速把褲子提了起來,瞪了洪庚一眼就沒再說什么。怎么回事,洪庚還在那里大笑著。突然我聽到一個聲音從后面?zhèn)髁诉^來?!斑希藕楦愫苷{皮啊”這個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是威力十足。瞬間,我立刻做好,假裝讀書。洪庚也馬上把笑容收了起來。說話的不是別人,竟然是我們的輔導員老師:滅絕王。當然這是我們給她起得外號,她是一個十分喜歡和學生談心的老師,總是沒事就找這個談話,那個談心的。而對于洪庚,更是“喜愛”有加。三天一小談,五天一大談。因此,我們都十分“敬畏”她。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她來到了班級了?難道她還要聽一節(jié)課不成?
滅絕王邊說著,邊向前面走去。站在了講臺上面,白了一眼洪庚。說道“人來齊了。和大家說一件事情啊”真是的,有什么事情啊,還非得在上課之前說?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對于大家默默聆聽的反應看起來很受用。又接著說道“今天我是要告訴大家一下,我們有一位新同學轉學過來了。大家鼓掌歡迎一下。來,那位同學上來介紹一下自己。”我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滅絕王親自來這里。誰轉過來了啊、
我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正在走向講臺的人,一下子就愣住了。正邁著歡快的步子,向講臺走的人,她留著披肩的長髮,洋娃娃一樣的臉頰,以及那雙湖水般清澈的雙眼。這個人,竟然是蕭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