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俊寒越過地上的狼藉,朝外走了出去,一票保鏢尾隨而上。
……
此時,冥靈殿三樓的某間臥室。
諾大的房間內(nèi),只見臥室外的陽臺擺放著桌椅,一個面容清冷卻絕美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她的桌前是一本厚厚的鑲邊書籍,書本旁邊放著杯已經(jīng)涼了的紅茶。
微風(fēng)輕拂,輕輕的吹起她的秀發(fā),她的視線仍然停留在書本上,偶爾的抬手理了理被微風(fēng)吹散的發(fā)絲。
她安靜的樣子讓站在落地窗邊的宮俊寒有那么一陣愣住。
“這么好的興致?”
寂靜被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給打破。
東野瑛子抬起頭便看到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她面前的宮俊寒,她翻頁的動作頓時停住,一時間竟然呆愣在那里。
眼前的男子正看著她,他一向冷酷的面容此時竟然在陽光的投射下顯得柔和……
是她眼花了嗎……
她以為,他不會再來看她的了。
半晌,東野瑛子才回過神,她淺笑了一下,不自然的收回在他身上的視線,語氣溫和:“你來了啊……”
“恩……”宮俊寒一邊應(yīng)道,一邊拉開東野瑛子對面的椅子,坐下。
他剛坐下,便有傭人上前恭敬地將泡好的紅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他看著低垂著頭的東野瑛子,涼薄的唇輕抿,淡淡的說,“古弈天,即我的義父,昨晚失蹤了。”
聞言,東野瑛子愣了愣,然后抬起頭看著他,苦笑了一下,便說:“我沒有想到古鳴那老家伙動作這么迅速……”
“恩。”宮俊寒垂眸,伸手拿過茶杯,放至唇邊啜了一口,隨后他放下茶杯,說道:“那么他接下來的,是冥靈幫吧?!?br/>
“想必也是了,”東野瑛子也伸手拿過自己的茶杯,但碰到唇邊時才發(fā)現(xiàn)茶涼了,然后她便放回桌上,接著說:
“古鳴想殺古弈天,不過是為了得到冥靈幫。如今他在日本的地位遙遙欲動,所以他也想乘此機(jī)會在中國奪得一位,好安撫日本黑手黨的長老們。但也同時了結(jié)了他多年的心愿?!?br/>
“一箭雙雕啊……這會是他人生中最輝煌的一次了吧?”
說完,東野瑛子嘲諷的笑了笑。
聞言,宮俊寒只是挑眉,“輝煌是么?”
“也不問問義侄子允不允許?!?br/>
宮俊寒涼薄的唇邊揚起邪魅詭譎的笑,語氣揶揄。
……
亦魂。
地下密室內(nèi),那個被綁在十字架的男人此時正垂著頭,他的發(fā)絲被汗水所浸濕,而他的嘴角邊正流著血,血水正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薛孜冉皺著眉站在那個男人的面前,皺著眉朝身后的守員問道:“他什么時候死的?”
“此人是咬舌自盡。我們今早才發(fā)現(xiàn)的?!蹦莻€人低垂著頭,小聲的匯報著。
他們知道這個人身上一定有著很多線索……
但是他們卻沒有盡到職讓這個人死了……
而薛孜冉在此刻也沒有說任何的話,只見她朝那個男人走去,她的聲音冰冷的駭人:“把他的頭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