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劉全的話讓江景山驚怒萬分,他趕緊追問道,“吳唐呢?你與吳唐聯(lián)手還拿不下他?”
劉全哆哆嗦嗦地看了沈毅一眼,“沈先……沈毅他太厲害了,吳唐他……他已經(jīng)死了……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江景山臉色大變。
吳唐竟然也死在了沈毅手上?
雖然吳唐只是他江家的一個護衛(wèi)隊長,但畢竟也是他江家人,算上他兒子江天帆,沈毅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nèi),手里竟然已經(jīng)沾了他沈家兩個人的血!
死!
沈毅必須死!
“欺人太甚!真以為自己能無法無天了?”江景山怒火沖天,一雙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而底下的那群江家人也都震怒無比。
他江家在整個云陽可是第一大家族,怎能容忍區(qū)區(qū)一個沈毅騎在他們頭上胡作非為?
“家主!動手吧,這姓沈的小子今天必須死!”
“沒錯!若是不報此仇,我江家愧對列祖列宗!”
“說的沒錯,我看就把他的頭顱砍下掛在江家祠堂下,以泄心頭之恨!”
江家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中無不是已經(jīng)宣判了沈毅的死刑。
沈毅站在眾人焦點的中心,面帶冷笑,卻是絲毫不懼。
江景山對沈毅怒目三分,“沈毅,你手上沾著我江家的人血,就是將你碎尸萬段也男泄我心頭之恨!”
“我只是來報仇的,要怪就怪你江家自己五年前心懷不軌?!鄙蛞阒厣炅俗约旱牧?。
“死到臨頭還敢在這里胡言亂語?我江家堂堂云陽第一大家族犯得著陷害你?你沈毅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江景山怒視著沈毅,只當他是在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
沈毅這時已經(jīng)看出五年前的事情江景山應該是不知情的。
但元兇就出在江家這些人之中!
“你不知情沒事,反正在場的江家人之中總會有人知情的,我會一一找你們問個清楚的。”沈毅漠然的目光從江家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目光所及的地方便有一股徹骨的寒意涌出,讓在場所有江家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欺人太甚!江家弟子何在?速速將這狂徒拿下!”江景山一聲暴喝。
“家主請放心,天陽在此,十招之內(nèi)必將取下沈毅的頭顱以告慰天帆大哥在天之靈!”
一道洪亮的聲音隨之響起,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大踏步地走了出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天帆的堂弟江天陽,也就是江景龍的兒子。
“天陽不可魯莽!”
江景龍看見自己兒子站了出來,心中頓時一驚,他就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可害怕他跟江天帆一樣成了沈毅的手下亡魂。
“父親請放心,天陽隨恩師習武二十余年,如今已學有所成。區(qū)區(qū)一個沈毅,我分分鐘就能捏爆他的腦袋!”江天陽嗤笑一聲,斜著眼望著沈毅,渾身霸氣顯露無遺。
說罷,只見江天陽猛然一跺腳,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大理石的地面直接裂開一道七八厘米的裂縫,甚至站在這執(zhí)法堂中的眾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大地震顫的震動感。
“好!天陽不愧為我江家兒郎,速速將他擒下!”江景山大喜若望,連忙下達命令。
江天陽朝上方行了個禮,然后不緊不慢地便朝著沈毅走去……
“沈毅是吧?你一條臭魚爛蝦也妄圖想在我江家這片汪洋大海中攪起風浪?我給你一個機會,自斷雙手速速跪下受死?!苯礻栃绷松蛞阋谎郏甙翢o比。
沈毅看著他笑而不語。
“罷了,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只聽江天陽暴喝一聲,然后便掄起拳頭沖向了沈毅,只見他面露兇獰,勢不可擋!
“死!”
這狂暴的一拳對準沈毅的腦袋,強大的力道猶如巨浪般,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殺氣。
旁邊的江家人頓時紛紛露出驚喜之色,任誰都能想象得出沈毅的腦袋被江天陽一拳給打爆的畫面了……
“聒噪?!?br/>
沈毅淡笑一聲,右手攥拳隨意抬起,順勢便迎上了江天陽的拳頭。
江天陽將一切看在眼里,不禁覺得沈毅這般行為可笑至極。
螳臂當車?
恐怕他沈毅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嘭!
電光火石間,兩人的拳頭便對轟到了一起,爆發(fā)出一聲悶響,緊接著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便響徹了江家的執(zhí)法堂。
“我的手!”
定睛一看,只見剛剛還一副狂暴無敵的江天陽此時卻滿臉痛苦,而他那只粗壯的右臂此時竟鮮血淋漓,血肉模糊一片,竟然沒了一塊好肉!
再看沈毅,他人好好地站在原地,詭異的是手上竟然連一絲血跡都未沾上。
“天陽!”
江景龍大駭,趕緊沖了過去一把將江天陽給抱住。
仔細一看,江天陽的右手哪里還叫手,森森的白骨都直接露了出來,顯得尤為恐怖瘆人。
“這、這怎么可能?”
主座上的江景山又驚又駭,呆呆地看著沈毅,方寸大亂。
這些年江天陽一直隨龍虎山齊大師學武,早就練成了一身本事,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江家第一高手。
可現(xiàn)在在沈毅手下卻連一招都招架不住。
這個沈毅究竟是誰?
他還是人嗎?
沈毅面無表情地走到江景山跟前,瞇著眼打量著他……
江景山心中一顫,有種被死神盯上了的感覺。
“江家主,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五年前你們江家對我沈毅做的事情嗎?”沈毅緩緩開口。
江景山咬牙切齒,“我江家人坦坦蕩蕩,從來沒做過愧對良心的事情,你休要血口噴人!”
“呵!”沈毅嗤笑一聲,對江景山這番大義凜然的話顯得尤為鄙視。
坦坦蕩蕩?
實在可笑。
“罷了,既然你不愿承認,那也無妨。但從現(xiàn)在開始,只要你們江家不承認,那我就每隔五分鐘廢你江家一人,直到你們承認為止!”
話音剛落,沈毅漠然的目光便落到了離江景山最近的一個江家弟子身上。
噗!
只是一個眼神,那江家子弟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跪在地上顫抖不止,竟是連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
江家所有人不禁色變。
尤其是身為江家家主的江景山,臉上更是慘白的沒了一點血色。
親眼目睹了沈毅這恐怖而詭異的手段,他哪里還有先前那般目空一切的氣勢?
“這是第一個,五分鐘后若你們江家還沒有人承認五年前陷害我的事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鄙蛞忝嫔降?,緩緩地走到主座上坐了下來。
底下的江家眾人面面相覷,一群人一時間顯得極為混亂。
大家都在咒罵五年前設計陷害沈毅的那個元兇。
可就是沒人站出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任誰都能清楚地意識到一旦有人承認陷害沈毅,那等著他的必將是萬劫不復的后果!
江景山怕了!
他知道沈毅不是在嚇唬他,他兒子侄子一死一傷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明了。
若是再不交出陷害沈毅的元兇,等著他們江家的恐怕是滅族之災!
“沈毅,若是我肯交出陷害你的兇手,你能不能答應放過我們江家其他人?”江景山咬著牙,忍著屈辱看向沈毅。
沈毅臉色平淡,“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但冤有頭債有主,只要你們肯交出元兇,我可以答應不殺江家其他人?!?br/>
江景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頭稍稍松了一口氣,他一咬牙剛要開口,卻聽從執(zhí)法堂外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