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好了,剛才徘徊在甲字三號、四號門口的幾十人,突然都沖進了甲四號拍賣廳?!本驮谠S陽沉思的時候,突然有人沖進來匯報到。
“怎么回事?不要慌張,慢慢說?!痹S陽的胖臉上堆起了一絲笑容。
“聽說,水韻丹的起拍價是零?!毕氯霜q豫的說到。
“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才來匯報?”許陽臉上笑容稍減。
“他們發(fā)布的信息,只是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我沒有看到?!毕氯梭@慌的說到。
“既然看不見,那這雙眼睛還有什么用啊?!痹S陽有些感慨。
“少爺饒命,少爺饒命,啊!”只見許陽身后突然撲出一名護衛(wèi),右手雙指居然真的把報信人的雙眼挖了出來,緊接著左手扣住他的咽喉,輕輕一扭,慘叫聲戛然而止。
“少爺,要不要小的去把那個人”護衛(wèi)松開尸體,轉(zhuǎn)過身來,帶血的左手橫在脖子上狠狠一劃。
“不不不,不用這樣。我們不可能殺光所有贏過我們的人,也不可能殺光所有的敵人,因為我們沒有那個能力。而且今天成為了我的敵人,明天也許就會成為我的朋友,只有團結(jié)有能力的人才能夠壯大自己。更何況我可不希望成天和這種廢物打交道?!痹S陽看著地上的尸體,有些厭惡。
“要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家族里的這點東西。今天那個年輕人也給我上了一課,留他一命,就當(dāng)這一課的代價吧。這一局,是我輸了。”許陽搖了搖頭,拒絕了護衛(wèi)的提議。
“那么現(xiàn)在?”護衛(wèi)遲疑的問道。
“走,去看看我那可愛的弟弟,他可并不像你們想的那么簡單,也許家族里所有的人都低估了他。拍賣的結(jié)果一會就該出來了,難得他居然能交到這種朋友。”許陽起身離座,向外走去。
“大家請安靜,我受滄瀾拍賣行的委托,現(xiàn)在開始拍賣水韻丹。水韻丹已經(jīng)經(jīng)過徐管事鑒定過,品質(zhì)絕無問題,現(xiàn)在進行無底價拍賣,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個金幣。要不是老夫主持拍賣,都忍不住想要下來和諸位爭奪一番。無底價拍賣啊,而且只有半個時辰的通告時間,誰拍下了,自己不用也能大賺一筆啊,嘖嘖。”甲四號廳內(nèi),一名中年拍賣師介紹到,一下子就抓住了這次拍賣的重點。而臺下則想起了陣陣低笑。
“我出五個金幣?!迸_下立刻就有人出價了。
“我出六個金幣,小兒已經(jīng)檢測出是水屬性了,正等著丹藥凝煉元力呢,希望大家高抬貴手啊?!庇忠粋€人說到。
“六個金幣就想買水韻丹?我出十個金幣!”
臺下的叫價頓時熱烈了起來。
“媽的,這幫王八蛋買個水韻丹都出個位數(shù)的金幣,太不要臉了,干脆我直接把價格抬上去吧。”小胖子憤憤不平的說到。
“不急,讓他們自己叫去吧。貪婪,最終都會淹沒人們的理智?!毙つ揭灰稽c也不急,悠悠的說到。
哪怕只是一個金幣一個金幣的增加,水韻丹的價格也很快的突破了五十、七十、九十金幣,才放緩了增長的速度。
“九十一個金幣,這個價格也沒什么賺頭了,沒準(zhǔn)過幾天再有的話都拍不出這么多金幣的?!庇钟腥思觾r到。
“九十二個金幣!今天只不過提前通告了半個時辰,都來了這么多人,要是提前兩天通知,一百個金幣都未必拿的下!”能夠坐在這里的,也沒一個傻子。
“既然如此,我就出九十五個金幣好了?!睂庬樤俅纬鰞r。這時候別提心里有多膩歪了,早知如此,自己早點出個高價,沒準(zhǔn)七八十金幣就能拿下呢。
“一百金幣!我家三少突破在即,希望寧爺手下留情啊?!币粋€留著山羊胡的五十多歲賬房先生模樣的人微微向著白順示意。
“哎呦,這不是趙老哥嗎?不巧我家也有少爺需要水韻丹啊,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啊,真等哪天需要了,可沒有地方買去,一百一十金幣!”寧順回頭一看,居然是比奇城三大家族之一的趙家管事。三家為了爭取比奇第一家族的位置,不知道明爭暗斗了多少次,本來不想繼續(xù)出價的寧順頓時來了興趣。
就這樣,在寧家和趙家互相抬價之下,水韻丹居然被趙家以一百七十個金幣的高價拍下,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不過肖慕一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想法,趙家拍下的水韻丹,不會是要給趙義用吧?
“這是您這次拍賣所得的一百五十三個金幣,我們拍賣行收取百分之十的手續(xù)費,請您點點。”很快,拍賣師拿著一個錢袋走了過來。
“不用點了,滄瀾的信譽還是值得信任?!毙つ揭唤舆^錢袋,伸手掏出一枚金幣屈指一彈,直接飛向拍賣師。
“在下李天長,以后公子若有物品需要拍賣,可以直接找我,在下一定盡力?!崩钐扉L伸手接過金幣,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恭喜恭喜,看來這一局你們贏了?!本驮谶@個時候,許陽的聲音突然傳來。
“僥幸而已。”肖慕一轉(zhuǎn)過身來,再次看到許陽那座移動的肉山。
“在下許陽,敢問高姓?”這時候的許陽,收斂了笑容,雙手抱拳,身體微微前傾。這是傳承于圣魔大陸的一個禮節(jié),意味著許陽已經(jīng)把肖慕一當(dāng)成一個和自己平等的人,無關(guān)與身份和地位。在場孰知許陽的人,看到許陽的這個姿態(tài),臉色有些變了。
“肖慕一?!眱蓚€人誰也沒有提及拍賣的數(shù)額,也沒有提及許陽該不該問名字的問題,好像真的只是初次見面,只是許樂聽到肖慕一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眼底卻閃過一絲陰沉。
聽到肖慕一報出了名字,許陽直起身來,點頭示意之后轉(zhuǎn)過身去,向著前方艱難的挪動,居然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今天吃錯藥了?”許樂看著這一切,不敢置信許陽真的就這么走了。
“以后小心點這個許陽,盡量不要和他起沖突,你不是他的對手。”肖慕一看著許陽的背影,沉聲說到。剛剛許陽舉手抱拳的時候,莫名的流露出一種氣勢,讓肖慕一覺得許陽絕對是一個元士級別的人物,而且修為絕對不會弱于寧迦天。
“哼!我才不怕他呢。我們許家以商立足,一旦等我執(zhí)掌許家,什么樣的高手招攬不來?他也不過比我早生幾年罷了?!痹S樂毋自不屑的說到。
肖慕一聽到許樂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