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楠目光灼灼,盯著張之月的臉。
不會是嫌錢少吧?
八千,確實不多,可她一個全職主婦,又遠離職場這么久,能有這個數(shù)字不錯了。
再說,榕城薪資水平不高,八千,也就是一年有十萬,已經(jīng)算得上中等收入水平。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隨著張之月沉默的時間延長,鄭雪楠心里有些打鼓。
不然,給她一萬得了?
還沒說出口,表情黯淡的人抬起頭,問出心里最大的顧忌。
“可以彈性工作時間嗎?我要接送孩子?!?br/>
四目相對之下,鄭雪楠被盯得心跳猛地加速,再聽到后面的內(nèi)容,頓時松了口氣。
爽快地點頭,“可以?!?br/>
又很快補了一句,“任務(wù)完成就行?!?br/>
“謝謝?!睆堉抡孤兜男θ荩硎窘邮苓@份工作。
鄭雪楠大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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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朱立即上前,告訴張之月在哪里簽字。
簽完一式兩份的勞動合同,她又拿出一疊文件。
“這是競業(yè)禁止協(xié)議。張小姐您應(yīng)該明白,做我們這行和您這個崗位,這是必要的補充協(xié)議?!?br/>
張之月沒有猶豫,再次拿起筆,翻到最后一頁,在上面簽字。
小朱笑盈盈地道了聲謝,確認簽名沒有問題,將屬于張之月的那一份給她。
轉(zhuǎn)向鄭雪楠,兩人隔空交換一個眼神。
小朱會意,恭恭敬敬地請示,“鄭總,那我是現(xiàn)在給張小姐辦入職嗎?”
鄭雪楠尚未回復(fù),張之月忍不住反問,“現(xiàn)在?可是我什么都沒帶?!?br/>
入職手續(xù)要提供一堆的材料,照片、銀行卡復(fù)印件、體檢表等等,她。
鄭雪楠站起來,語氣隨意地問,“有身份證就行。帶了嗎?”
張之月點頭。
接近年關(guān),隨處可見巡警查證,所以身份證她一直隨身攜帶。
鄭雪楠將臉轉(zhuǎn)向一旁,“那小朱你去把之月的身份證復(fù)印一下,其他的資料后面再補就是了。”
“好的,朱總?!?br/>
“對了,用手機拍張照片,把工牌辦了。這個不能拖?!?br/>
鄭雪楠眉眼之間掩飾不住的好心情,重新將目光移到張之月臉上。
“之月,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xiàn),歡迎加入雪楠服飾?!?br/>
說罷,右手伸出去。
張之月遲疑了兩秒,微微一笑,與她回握。
這時,小朱復(fù)印好身份證,將原件還給張之月,而她去復(fù)印之前已經(jīng)拍好照片了。
鄭雪楠親自送她到電梯口,小朱一路隨行。
張之月堅持不讓她們送下樓。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張之月禁不住心情極為復(fù)雜。
重新走入職場,是她從小鎮(zhèn)來到榕城的第一天就有的想法。
孩子上了幼兒園,她太多空閑時間了。
如今一件大事就閃電般的速度定了,快到簡直讓她不敢相信。
垂眸望著手里的兩份文件,走出去。
越是想和過去劃清界限,越是交織錯雜。
在鄭雪楠的身上,她看到太多舒雅的影子,但愿在這里不會重復(fù)過往不愉快的經(jīng)歷。
另一頭,鄭雪楠送完人,大步往回走,小朱步子稍慢,經(jīng)過前臺處聽到小聲的呼喚:
“朱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