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ri本皇室組織盜墓,清西十四陵被洗劫一空!”
“盜墓團伙七大頭目全被緝拿,均系ri本顯貴,為首者是ri本親王!”
“偽滿政權不堪欺壓有心反正,ri本人挖溥儀祖墳以示懲罰!”
“特大消息,ri本經(jīng)濟瀕于崩潰邊緣,只能靠盜墓填補虧空!”
“先生,來一份,最新消息,ri本人盜了清西陵,光是珍寶裝了五十卡車!”
“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不信您瞅瞅這照片!聽說挖出來的金子把輪胎都壓爆了!”
……
經(jīng)過一夜的忙碌,次ri一早中國各大報社,甚至還有許多外國通訊社都得到了ri本皇室組織人員盜墓的消息。而且東久邇宮盛仁王等盜墓賊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擒獲的,人證物證據(jù)在,不容狡辯!
很快,刊印著東久邇宮盛仁王等盜墓賊照片的報紙傳遍了全國,甚至動作快的歐美報社也開始轉載這起驚天大案。頭版頭條,東久邇宮盛仁王一下子從最默默無聞的皇室成了最有知名度的親王,人送匪號盜墓親王。
英國佬和美國佬還煞有介事地分析了ri本的動機,并一致認為這是ri本為了報復、打壓偽滿皇室,同時緩解經(jīng)濟惡化的zhèng fu行為。
總之,一個屎盆子就扣在ri本皇室和zhèng fu頭上,想摘都摘不掉。罪犯還在二戰(zhàn)區(qū)手上呢,更何況里面還有一個ri本親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國民zhèng fu也趁機宣傳,并拿偽滿皇溥儀狠狠地開涮,無非是說你不是舔人家ri本人的腚眼兒嗎?咋還被刨了祖墳呢?
當然,除此之外,委員長和夫人對這批繳獲的珍寶去向也非常關心,一連發(fā)了二十多封電報都是在詢問此事,要求鄭衛(wèi)國一定要約束部下,不能侵吞國家財產(chǎn)。直到鄭衛(wèi)國回電表示將把這批珍寶交由國家處置,并請zhong yāng派員前來接收,才消停下來。
“八嘎!”岡村寧次氣得臉sè鐵青。將幾份報紙全扔在參謀長安達二十三的臉上。怒斥道:“看看你們干得好事,大ri本帝國的臉面都快被你們丟盡了!”
“哈依!”由于牽涉到自己的兒子,安達二十三根本不敢反駁,一想到此事的后果。頓時大汗淋漓。甚至緊張地渾身戰(zhàn)栗起來。
一名侍從武官突然站在門前。敬禮道:“報告!司令官閣下,國內的憲兵已經(jīng)到了!”
岡村寧次疲憊地回應道:“我知道了,請他們進來!”
“哈依!”
一隊憲兵全副武裝地走了進來。敬禮道:“司令官閣下,我們奉命帶安達二十三中將回國接應調查!”
安達二十三聞言差點沒暈過去,好像渾身的力氣被抽空了一樣,直接癱軟在地,喃喃道:“我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
岡村寧次厭惡地看了一眼,擺手道:“去!”
幾名憲兵直接上前解除了安達二十三的武裝,并摘下領章和帽徽,合力將他架了出去。安達二十三臨出門的時候,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突然強掙開兩條胳膊,回頭嚷道:“司令官閣下,這件事情必有隱情,求您一定要給卑職一個清白?!?br/>
岡村寧次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不由我做主了!”
幾天之后,岡村寧次奉命回國述職,華北方面軍司令官一職由岡部直三郎中將暫代。涉案的幾名軍官連剖腹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押回國內接受審判。參謀長安達二十三、工兵總監(jiān)田邊奇雄、步兵第219聯(lián)隊聯(lián)隊長大井川八郎大佐,還有特高課、三井財團的部分負責人都被控制了起來。
馮錕的武藤商社也被ri軍查封,然而讓ri本人感到震驚的是,諾大一家商社竟然已是資不抵債。本來華北方面軍還打算用武藤商社的資金緩解一下財政困難,這下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反捏了一個燙手山芋在山里。
當然,比起東北來,華北的事情還算小的。偽滿的那些遺老遺少們得知西陵被盜,就跟死了爹娘一樣,一起跑到長chun的偽滿皇宮去大哭了一場。
“祖宗,臣等不孝,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br/>
“嗚,我沒臉去見祖宗了!”
“祖宗啊,祖宗,兒孫無能,讓你們受苦了??!”
一個個把腦袋在青磚上碰得砰砰作響,雖然隨大流的居多,但真有把腦袋磕出血來的??墒浅丝念^,他們也不會旁的了。要說這事兒明擺著是ri本人干的,有本事去找ri本人啊,可他們又沒這個膽量。
溥儀雖然是偽滿的“皇帝”,可實際就是一個傀儡,能有什么辦法?除了到關東軍司令部表示抗議以外,就只能帶著宗室們一起抱頭痛哭。哭完雍正,哭嘉慶;哭完嘉慶,哭道光;哭完道光,哭光緒,嗚呼哀哉!
“扒人祖墳,這ri本人可真不是東西!”
“唉,誰說不是呢!都怪宣統(tǒng)爺引狼入室,還想著光復大清,我呸,連祖墳都保不住了。”
“嘿,你們聽說沒有,ri本人的家底子也快折騰光了。聽說這幾年打仗,落下好大的虧空,所以才去刨大清的祖墳,沒想到人家鄭胡子技高一籌,愣是給一鍋端了?!?br/>
“是不是啊,俺覺得這ri本人還是挺強的!”
“強什么啊?也就咱們這兒看著光鮮,聽說別的地方連飯都吃不上了!”
“是嗎?那ri本人我看是要完??!”
“咋不完?幾個大強國一起動手,ri本人,哼,秋后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了!”
“噓,小聲點,巡jing過來了!”
“怕什么,幾個二鬼子,惹毛了老子,也上山當胡子去!”
……
“隊長,那幾個人在散布反ri言論,要不要抓起來?”
“抓你娘??!沒聽人家說嗎?ri本人都快完了,老子還cāo這個心!”
扒墳這件事情一曝光,不光是滿清宗室和遺老遺少。其他普通的東北人民也是為之齒冷。本來從1936年開始。東北的生活條件已經(jīng)漸漸好轉,民眾生活大為改善,雖說不許吃大米白面,但是棒子面和山藥蛋還能混個肚兒圓。
可這幾年。軍四面用兵。盤剝愈發(fā)殘酷,不少民眾甚至開始餓肚子了。這使得當?shù)孛裨狗序v,矛盾再次加劇。原來好轉“治安形勢”再度惡化。不少活不下去的農(nóng)民逃進山里當了土匪。
一開始關東軍還沒注意。加上他們的兵力主要都在蘇聯(lián)遠東地區(qū),實在是抽不出來。結果讓那些土匪迅速壯大起來,從開始的打家劫舍迅速發(fā)展到攔路設卡,甚至襲擊ri軍的哨所和倉庫,就連東北腹地的沈陽、長chun一帶都變得不安全了?,F(xiàn)在又除了盜陵大案,估計形勢還將惡化。
“八嘎!”關東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大將氣得肺都快要炸了,把華北方面軍和東久邇宮盛仁王等人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關東軍的主力都布署在中東鐵路和西伯利亞大鐵路,東北腹地的兵力幾乎被抽調一空,除了少量憲兵以外,幾乎全靠偽軍和偽滿zhèng fu出現(xiàn)維持。你刨人家祖墳,要是把他們都逼反了怎么辦?雖說偽滿沒有這個膽量,但是也不得不防。梅津美治郎左思右想,決定親自去長chun安撫一下溥儀等人。
然而還沒等他啟程,一個更加驚人的消息便傳了過來。一支來歷不明的軍隊襲擊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和馬加丹,駐守兩地的兩個大隊均被殲滅,只有少數(shù)幾人僥幸坐船逃亡。據(jù)他們報告,這些部隊的士兵大都是黃種人,但軍裝卻跟美**服有些類似,用的也是美式裝備。還沒等梅津美治郎回過神來,堪察加半島最南端的奧澤爾諾夫斯基也宣告失陷。
“八格牙魯!”梅津美治郎大將又驚怒,咆哮道:“你們這群飯桶,無能之輩,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飯桶和無能之輩,當然幫不了他。
梅津美治郎十分擔心美軍從堪察加方向逼近,決定再次派部隊向該地區(qū)發(fā)起反擊。可是要想去堪察加半島,走陸路是極為困難的,必須要穿過整個東西伯利亞山地,等到了北冰洋附近再南下堪察加,補給線長得驚人。所以唯一的辦法是請海軍幫忙,直接攻擊堪察加半島的幾大港口。
問題是,ri本陸軍和海軍根本談不攏,而且海軍的jing力都用在太平洋戰(zhàn)爭上,壓根兒就不愿意派艦隊過來,哪怕是驅逐艦也不愿意派。梅津美治郎沒有辦法,只好向軍部求援,但這又是一件扯皮的事兒,沒一兩個月的時間休想談攏。
河北永清,就在敵華北方面軍和關東軍因為盜陵一案焦頭亂額的時候,鄭衛(wèi)國已經(jīng)悄然把指揮部搬到了此處。這里離北平和天津都很近,顯然是要有大動作。
“華北敵軍近期有沒有大的調動?”
周參謀長答道:“暫時還沒有!不過關東軍似乎在往廟街和海參崴方向集結,只是情報尚待確認?!?br/>
鄭衛(wèi)國奇道:“關東軍的情報是怎么弄到的?”
周參謀長笑道:“是偽滿政權中有人透露的,大概是因為盜陵事件對ri本不滿。總座,咱們前期準備得都差不多了,正菜是不是也該上場了?”
鄭衛(wèi)國也是微微一笑,說:“好,馬上發(fā)電給冀東軍區(qū),讓他們以得力一部向遼寧方向挺進,以掩護我大部隊的行動?!闭f著揮舞著手臂,用力向東北方向劈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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