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堯稍微整理了一下滿是血污的襯衣淡淡的看著霍青藍(lán):“大姐,我們家好像也只有你在乎她的生死,她真的有那么好?還是說只是因為她在姐夫的事情上幫過忙,你便開始覺得她是霍家的兒媳婦了?!?br/>
“靖堯,已經(jīng)三年了,沛晴所得到的,是瑾瑜從來作為一個妻子都沒有得到過的,霍靖堯,葉瑾瑜說白了,也只是一個這場聯(lián)姻當(dāng)中的犧牲品,其實,你可以不去碰她,也不至于害的她如此?!被羟嗨{(lán)隱忍著自己的怒火。
她是個女人,面對男人這樣的殘忍無情,她不能理解,霍靖堯未免也太殘忍了一些。
霍青藍(lán)揉著太陽穴一臉煩躁的從他身邊走過,霍靖堯半瞇著眼似乎是在想著霍青藍(lán)的那番話,也似乎是在想其他。
一分鐘以后,霍靖堯抬腳離開這層樓,這里不是vip病房,葉瑾瑜是霍太太,但是他沒有安排她去vip病房,沛晴如今生死未卜,不知道在哪一分鐘就會停止呼吸。
葉瑾瑜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刺眼,這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身邊不只是有哥哥一個人了,爸媽都過來了,她看著兩鬢斑白的父母,眼睛酸澀難耐。
“爸,媽……”她輕聲喊著,聲音聽不大真切,可是卻滿滿的都是悲傷。
然后她話也說不出來,母親梁加握著她的手,卻不想她的溫暖卻根本溫暖不了女兒的這只冰冷如雪的手。
“瑾瑜,跟媽媽回家?!彼懿涣肆?,本來從她爺爺去世的時候葉瑾瑜就應(yīng)該跟霍靖堯離婚的,可是葉家的人卻不放她走。
然后到了如今為葉家鞠躬盡瘁的她卻成了這副模樣,而霍靖堯卻一心一意的守著另一個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是做了什么樣罪惡滔天的事,要落的這樣一個下場。
“我回去,葉家怎么辦?”葉瑾瑜的聲音微弱,可是一字一句都敲擊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似乎心里太疼,這個時候也覺得不是那么難過了,興許是忘了過于壯大的痛苦,此刻只想面對父母,好好說兩句話。
梁加的聲音哽咽起來,她不知道要再怎么說下去,當(dāng)年她嫁給霍家就是為了葉家,如今她心心念念的仍然是葉家。
“跟他離婚吧,瑾瑜,你這樣到最后會窮途末路?!比~兆宣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來什么情緒,他心疼自己這個妹妹。
她只是個女孩子,為什么要在花一樣的年紀(jì)把所有都葬送在霍家,他們?nèi)~家不依附霍家會活不下去又如何,至少他能有一個健康開朗的妹妹不是嗎?
葉瑾瑜失聲苦笑,她有太多隱藏的情緒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一直覺得,在霍家,她應(yīng)該用這樣的姿態(tài)活著,但是這樣她漸漸地就是去了自我,漸漸就不記得她葉瑾瑜原來是怎么活的。
“哥,很多事,不是想就能做的?!比~瑾瑜的聲線沙啞,目光轉(zhuǎn)向葉兆宣的時候有些哀傷。
有人說她留在霍家不過是因為葉家,她要給葉家活路,而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留在霍家,也是因為舍不得某人。
她想過無數(shù)次自己愛情的模樣,有很多種,唯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偷偷摸摸的愛一個人,不言不語,忍辱偷生。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