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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逼 來操逼 就在穆清苑和李朝

    ?就在穆清苑和李朝暮考慮要不要蹚這趟渾水的時候,一位穿著西裝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大叔帶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以及一個看上去和相思差不多大的戴著一副眼鏡的小男孩走了過來。

    中年男子拿著一張紙,一會兒低頭看看紙,一會兒又抬起頭四處張望,很快就走到了穆清苑他們的面前。中年男子在看見穆清苑與李朝暮時先是愣了下,而后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門派,確認(rèn)無誤后就將紙條收了起來。

    正當(dāng)他要伸手按下門鈴的時候,穆清苑忽然開口:“你們是來找這家人嗎?”

    中年男人聞言皺起了眉頭,但還是禮貌的轉(zhuǎn)過身對著穆清苑應(yīng)了一聲,“誒,我們是這戶人家邀請來的客人。”

    “這樣啊,”穆清苑對中年男人眼中的審視視若無睹,微笑著說,“那你們不用去了?!?br/>
    “為什么?吶,大哥哥告訴我為什么嘛!”中年男人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小男孩就已經(jīng)拉著穆清苑袖子問了起來。

    穆清苑蹲下身,抬起手在小男孩的頭上摸了摸,然后輕笑著回答到:“因為這家的主人已經(jīng)死了呀?!痹捖?穆清苑的眼神忽的變得微冷,“就在不久前剛沒了生息呢,所以小孩子就別進(jìn)去了?!?br/>
    小男孩和中年男子聞言神色大變。中年男人一馬當(dāng)先推開柵門沖了進(jìn)去,小男孩掙開穆清苑的手也跟著跑了進(jìn)去,少女看看穆清苑又看看已經(jīng)跑進(jìn)屋去的兩人,咬牙跟了進(jìn)去。

    穆清苑還不知道自己的說法是多么的可疑。他只想著這下有了目擊者,那么他和李朝暮也不用再糾結(jié)了,之后的事交給他們就好。于是拉過李朝暮的手,他便想離開此處了。

    可是穆清苑剛走了兩步,就被去而復(fù)返的中年男人攔了下來,“在警/察來之前你們不能走!”

    穆清苑問他為什么,中年男人說他們兩人是尸體的發(fā)現(xiàn)者,必須留下等待警方錄口供。

    穆清苑笑著反駁道:“最先發(fā)現(xiàn)尸體的明明是你們,我們可從沒有進(jìn)去過?!?br/>
    “少來!若不是你們最先發(fā)現(xiàn)的尸體,怎么會知道里面死人了?”中年男人不依不饒。

    穆清苑依舊是淡笑著的模樣,“因為聞到血腥氣了呀?!?br/>
    中年男子嘴角有些抽搐,看穆清苑二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癡,“你們是屬狗的嗎?”

    知道這人不會信,穆清苑也就懶得解釋了??墒撬麄兿胱咭琅f是走不了。要說一個普通人是肯定攔不住這二人的,但穆清苑他們本就不愿引起事端,最終只能無奈留下等待警/察的到來。

    警/察來得倒是很快。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中年男人認(rèn)識的人。

    因為穆清苑不小心聽到了其中一位警/察吐槽說:“毛利先生,怎么你走到哪里都會有命案?”語氣甚是熟稔。也是在這時穆清苑總算是知道了這幾人的名字,中年男人是毛利小五郎,一個頗有名氣的名偵探,小男孩是寄住在他家里的江戶川柯南,女孩是大叔的女兒,名叫毛利蘭。

    毛利小五郎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干笑了兩聲。然后,他便將發(fā)現(xiàn)尸體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讓穆清苑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上去似乎有點迷糊的中年大叔在敘述的過程中沒有一點錯誤和遺漏。甚至就連他之前說過的話都能一字不差的復(fù)述出來。

    當(dāng)然,在聽到中年大叔復(fù)述的那句“聞到了血腥氣”時,在場的警/察都不約而同的滴下了一滴冷汗,看向穆清苑的眼神各種復(fù)雜。

    但是很快鑒識課的專業(yè)鑒識警/察就提出說,現(xiàn)場除了檢測出那位毛利和江戶川的足跡外,再沒有第三個人的痕跡。而且死者死亡的時間還不超過30分鐘。

    “騙人!”

    這是毛利小五郎與柯南共同的心聲。不僅是他們,就連在場的警/察都是這么想的。這世上真的會有人僅憑并不那么明顯的血腥味就知道死沒死人嗎?這個人要么是擁有超能力,要么就是還來不及逃走兇手!

    第一項顯然不可能,那就只剩下第二個猜測了。

    同時意識到這一點的警/察和毛利小五郎開始對穆清苑和李朝暮二人各種盤問取證。

    從警/察提問的問題中穆清苑漸漸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當(dāng)做嫌疑人了。他有些委屈,怎么就被人懷疑上了?簡直就是一點自覺都沒有。

    這時死者的親屬聞訊都趕了回來,其中一位年輕男子聽說穆清苑有重大嫌疑,二話不說提起拳頭就朝穆清苑揮去,好在是被警/察攔了下來。他神情悲痛,目光帶著仇恨的注視著穆清苑。

    閃身躲過青年攻擊的穆清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而,被拉著問東問西的他也有些膩味了,他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從青年身上將目光移開后直接說道:“我不是兇手。但我知道兇手是誰?!?br/>
    “喂,你這小子別是為了想要脫罪胡亂攀咬別人吧!”毛利小五郎又嚷嚷出聲。

    穆清苑深呼吸,然后緩緩?fù)鲁鲆豢跐釟庹f:“殺人總得有原因吧?我與死者素不相識,我殺他做什么?”

    一句話將所有人堵得啞口無言。

    “劫財,或者你根本就是個殺人惡魔,這是無差別犯罪!”那位青年——在警方的介紹中他是死者的兒子——神情激動的跳了起來,一副要與穆清苑拼命的模樣。

    穆清苑氣樂了,他冷笑一聲,再開口時他的聲音仿若結(jié)了冰的深潭,讓人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畜生尚且還知反哺,只不知為人子的你面對老父還未寒的尸骨可曾有過一絲悔意?!?br/>
    “你、你、你這兇手什么意思!”懼于穆清苑此時的氣勢,青年哆哆嗦嗦的指著他,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我說——哎?又來?咿呀~”毛利小五郎想要站出來說點什么,可是他剛開了一個頭就突然發(fā)出一聲奇怪的聲音然后搖搖晃晃的倒在一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椅子上坐好,輕咳了一聲說道:“穆先生說的不錯,田中先生。從你進(jìn)屋開始你就沒有正眼瞧過一眼你父親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位置,你在害怕什么?”

    “呵呵,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鼻嗄旮尚α藘陕?,眼神有些閃躲。

    “你在心虛?!蹦虑逶凡遄炜隙ǖ恼f道。

    “我TM的心虛什么?!”青年仿佛踩到了火藥一般對著穆清苑大聲的咆哮。

    “因為就是你殺了你的父親?!?br/>
    “因為你知道自己就是兇手?!?br/>
    穆清苑與毛利小五郎異口同聲的說。

    在場的所有人看了看穆清苑,又看了看他們非常熟悉的“沉睡的小五郎”,這又是個什么展開?

    “可是,毛利先生,田中先生有不在場的證據(jù)?!币晃幻利惖呐僭诔聊刑嵝训?。

    原本啞口無言的青年好似得到了某種支持,連連大聲的反駁說:“我有不在場的證據(jù)!你們沒有證據(jù)證明我殺人!”

    “哦,是嗎?!泵∥謇善降瓱o奇的說道,“那么我也有證據(jù)證明穆先生他不是兇手。柯南!”

    “是~是!”許久不見蹤影的小男孩忽然從毛利小五郎的身后竄了出來,手里拿著一臺微型筆記本,戳戳點點,然后將眾人招呼過去,“大家快過來看!”在把筆記本往眾人面前一推后就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眾人圍著筆記本,上面正在播放一段視頻監(jiān)控,畫面中正是穆清苑被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人撞到的一幕。根據(jù)之前推測的死者死亡的時間,再與視頻上的時間相對比,是人都知道,穆清苑不可能是兇手。倒是撞到他的那個人有重大嫌疑。

    青年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喃喃道:“就算是、就算是這樣,這個人不是兇手,你們警方難道不該去找那個戴鴨舌帽的人嗎?剛才的女警官也說了,我有不在場的證據(jù)!”

    “的確。毛利先生,通知的電話我是直接打的田中先生家里的座機(jī),他家離這里車程至少都有1個小時的時間,他不大可能在殺人后半小時內(nèi)回到家,再接聽我的電話。而且我可以肯定電話接通后是他本人接聽的電話?!泵琅侔欀碱^,思考著這其中是否有她錯漏了的地方。

    “如果你聽到的是事先錄制好的語音呢?”

    “這不可能!如果他事先不知道我這邊要說什么他怎么錄音?隨便錄的話很快就會暴露,除非——?。?!”某個念頭忽然從美女警官的心頭一閃而過,快到她幾乎要抓不住。

    “佐藤警官,一般警方在通知死者家屬時都會說些什么?”毛利小五郎輕笑了一聲問道,然而他沒有等待佐藤警官的回答,又接著說道:“我聽說田中先生是個家,此前一直是住在大阪,曾為了取材在大阪府的警視廳采訪過一陣,想必對警方的某些流程很熟悉吧?你不用忙著否認(rèn),我已經(jīng)向大阪府警視廳的熟人確認(rèn)過了。”

    青年冷汗津津的踉蹌著跌坐在地,但他依舊不承認(rèn)罪行,而是狡辯這些都是猜測,毛利小五郎并沒有他殺人的直接證據(jù),不能以猜測來定他的罪。

    “證據(jù)嗎?決定性的證據(jù)此時就在你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會有人傻到將證據(jù)帶在身上!你不會是傻吧?我看你也別叫名偵探,直接改名好了!”青年發(fā)出一陣陣的狂笑,甚至還不停的出言諷刺毛利小五郎。

    “是嘛,”毛利小五郎又是一聲輕笑,“既然你如此篤定自己身上沒有證據(jù),那么想必是不懼怕警方搜查的了?”

    青年冷笑著站起身,攤開手一副隨便你們搜查的模樣。

    戴著帽子、身形微胖的警官對另外兩名男性警官點了點頭,后者會意上前對青年進(jìn)行搜身檢查。

    很快,他們就從青年身上搜出一個打火機(jī),一支鋼筆,一部手機(jī),一包還剩三根的煙,以及一團(tuán)廢紙。

    這些東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殺人的兇器。甚至為了以防萬一,還將鋼筆的筆帽摘掉,檢查了筆尖做了血液反應(yīng)。鋼筆干干凈凈,沒有一點問題。

    “毛利老弟啊……”胖警官有些尷尬的看向好似睡著了一般的曾經(jīng)的同事,意思好似在說接下里你要怎么收場。

    毛利小五郎卻說:“我有說過是讓你們找兇器嗎?”

    在場的警官們個個都是滿頭黑線,不是兇器,那你要找的是什么?

    “高木警官,麻煩你將那團(tuán)廢紙鋪展開?!睕]有理會眾位警官的無語,毛利小五郎直接點了其中一人的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高木警官不明所以的拿起紙團(tuán),職業(yè)性質(zhì)使然,讓他下意識的就問了青年一句這是什么。

    青年冷哼了一聲說這是他寫廢的書稿,當(dāng)時出門太緊急,下意識就揣進(jìn)兜里帶了過來。

    高木警官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小心的將紙團(tuán)鋪開壓平。做完這些,他小心翼翼的將稿紙拿到毛利小五郎面前遞給他。后者沒接,卻告訴他讓他仔細(xì)看看這上面多了什么。

    高木聞言拿起稿紙翻來覆去的仔細(xì)看了看。驀地,他驚訝的“啊”了一聲,所有人都看向他忙問怎么了。

    高木指著一處說:“這上面有血跡!”

    毛利小五郎這時又輕笑出聲,“高木警官請讓鑒識科的警官立即將稿紙上的血跡和死者進(jìn)行比對。越快越好?!?br/>
    “哦!”高木警官應(yīng)了一聲,拿著稿紙跑了出去。

    高木走后,毛利又繼續(xù)說道:“田中先生說這稿紙是自己從家里帶來的想必那滴血就應(yīng)該與死者無關(guān)了,反之……”后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青年的臉上血色全無,看著著實有些駭人。

    等待結(jié)果的時間很是難熬。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概就只有穆清苑與李朝暮了。

    一旁做壁上觀的穆清苑見事情也差不多解決了便開口道:“既然已經(jīng)證明此事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也就不再多呆,告辭?!闭f完,穆清苑拉著李朝暮手就朝門口走去。

    可偏偏再這時毛利小五郎又開口了:“目暮警官,請將這兩人攔下,別讓他們離開這里。”

    “為什么?”被點名的目暮警官不明所以的看向毛利小五郎,心道他們難道與案子還有關(guān)系?

    毛利小五郎立刻就解釋道:“我懷疑他們兩人是非法偷渡者?!?br/>
    目暮警官一愣,隨即連忙讓人將已經(jīng)快走到門口的穆清苑攔了下來。

    再次被攔下的穆清苑嘆息一聲,然后轉(zhuǎn)身看向坐在椅子上一副沉思表情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你我真是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