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神侯府的諸葛先生!久仰久仰!”,易繼風(fēng)拱了拱手,繼而問道:“諸葛先生不在神侯府辦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哦~難道六扇門的捕神柳大人沒有告訴你嗎?”,諸葛正我疑惑道。
“告訴我什么?”,易繼風(fēng)也很疑惑不解,諸葛正我與顧惜朝兩個人在原劇情里可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存在,如今怎么突然找上門來了?
“哦!在下曾經(jīng)拜托捕神柳大人四處打探顧小兄弟的下落,想來柳大人是沒有遇到顧小兄弟,難怪你不知道……在下想約你八月十五來這醉月樓一會,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不用了?!?br/>
諸葛正我說完抬頭看向易繼風(fēng)背后的白色粉墻,頓時就被上面的詩詞吸引住了,他口中驚訝道:“早就聽聞顧小兄弟精通文韜武略,以弱冠年紀(jì)就著作了一本奇書《七略》,在下一直有心拜讀卻無緣得見!
如今見這白壁上的絕佳詩句,方知顧小兄弟文武雙全,實乃天下一等一的人才?!?br/>
“諸葛先生過獎了,我顧惜朝不過是青樓ji女之子,出身卑微可當(dāng)不起諸葛先生如此稱贊,不然的話,傳揚出去,又會有人在我頭上安加一個狂妄自大的名頭?!?br/>
易繼風(fēng)此時覺得自己目的已然達到,便丟下狼毫筆,轉(zhuǎn)而伸手向臨窗的桌子前虛引著,口中發(fā)出邀請道:“諸葛先生可愿與我出身賤籍之人同桌共飲乎?”
“固所愿也!”,諸葛正我顯然不是拘泥于表面的人,而且他本就是為了招攬顧惜朝(易繼風(fēng))而來,此時見顧惜朝(易繼風(fēng))發(fā)出邀請,自然樂意之至,一當(dāng)即撩開衣擺坐了過去。
適時,后廚的廚子早已讓人將做好的美味佳肴端上來,各種香氣撲鼻的菜式已然擺滿了整個桌子,外加一壺上等的紹興女兒紅。有機靈的伙計見諸葛正我入席,又多拿了一雙碗筷過來。
易繼風(fēng)坐下來,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丟進嘴里,咀嚼一番,繼而嘖嘖稱贊道:“油而不膩,鮮嫩多汁,好!”
諸葛正我笑了笑,道:“醉月樓的廚子本就是天下名廚,做的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堪稱一絕。”
“菜的確是好菜,可是酒卻不是好酒?!保桌^風(fēng)抿了一口女兒紅感嘆道。
“哦?顧小兄弟對酒也有研究?”,諸葛正我好奇道。
“并不懂,只不過以前喝過一次窖藏了十八年的女兒紅,跟這壺女兒紅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保桌^風(fēng)隨口回道。
“哦?”,諸葛正我的瞳孔忽然一縮,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并沒有說出口,只是繼續(xù)問道:“十八年的女兒紅啊,那可是很難得的東西。不知顧小兄弟是在哪里喝過的?”
“就在神……”,易繼風(fēng)忽然驚醒過來,自己此時的身份乃是顧惜朝,代入追命的感覺算怎么回事?
而且對面坐著的可是諸葛正我,修煉的自在門心法可以感悟天地,要是察覺自己其實是追命怎么破?于是易繼風(fēng)連忙改口道:“其實我根本沒有喝過,只是偶然聽人說起過罷了!”
“哦~”,諸葛正我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只是夾起一段蒜苗是有意又或無意的感嘆道:“有時候我也分不清楚,自己吃得到底是蒜苗還是水仙,顧小兄弟你覺得呢?”
“很好區(qū)分??!蒜苗可以炒雞蛋,水仙就不可以!”,易繼風(fēng)夾起一大塊蒜苗雞蛋放進嘴里大口大口咀嚼著。
“顧小兄弟倒是很風(fēng)趣?!保T葛正我剛說完一句話,就瞧見一旁簇擁在白色粉壁前的人群忽然分開,緊接著就看到醉月樓的嬌娘一手抱著貓咪一手拎著一小壇酒朝這里走來。
“顧小兄弟,你題在白壁上的詩詞很好,我很是喜歡,所以就將本店最后一壇窖藏一十八年的秘制女兒紅贈與你喝了!”,說著嬌娘一屁股坐在諸葛正我的右手邊,眼神古怪的看著易繼風(fēng)說道:“不介意再添兩雙筷子吧?”
“兩雙筷子?”,易繼風(fēng)聞言有些詫異,正要詢問忽然心頭一震,繼而下意識的扭過頭,就見到一襲白色衣衫的無情坐在輪椅上慢慢滑了過來,停在了易繼風(fēng)的右手邊上,右手逗弄著一只小鳥,左手則握著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
忽然那小鳥飛了起來繞著易繼風(fēng)飛了三圈又回到無情的手中,嘰嘰喳喳的似乎在對無情訴說什么一樣。
無情似乎是沒有注意到易繼風(fēng)在看著自己,一邊逗著小鳥一邊軟聲說道:“小飛,連你也察覺他跟很像那個人了嗎?”
易繼風(fēng)聞言心中一驚,難道自己的身份被看穿了?不可能吧……追命與顧惜朝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就算無情的讀心術(shù)再厲害應(yīng)該也比不過系統(tǒng)設(shè)定吧!
這時諸葛正我放下筷子,拿起嬌娘帶來的女兒紅,給幾人滿上,笑呵呵的說道:“嬌娘親手秘制的女兒紅,窖藏在地下一十八年,這是最后一壇了,顧小兄弟快嘗嘗吧!”
易繼風(fēng)小心翼翼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只覺得味道酸澀猶如摻了醋的糖水,跟自己當(dāng)年附身追命時候在神侯府喝過的女兒紅根本不一樣,當(dāng)即一口吐出來道:“怎么這么難喝?”
“怎么了顧小兄弟?”,諸葛正我抿了一口女兒紅,神色很自然,見易繼風(fēng)吐出口中酒,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么……”,易繼風(fēng)砸吧砸吧嘴,看了看嬌娘,一杯女兒紅下肚,臉上涌現(xiàn)出極為舒暢的表情。再看了看無情,雖然只是抿了一小口女兒紅,但也是頗為喜歡的樣子。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我的舌頭出問題了?為什么我會感覺這酒這么難喝?跟以前在神侯府喝到的十八年女兒紅根本不是一回事????!
易繼風(fēng)不信邪的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張嘴喝了一口,只覺得那股酸澀無比的味道再次襲擊他的味蕾,頓時沒有忍住,再次吐了出來。
這下子易繼風(fēng)奇怪的舉動,引得諸葛正我嬌娘無情三人紛紛側(cè)目,接著諸葛正我率先發(fā)問道:“顧小兄弟你這是怎么了?如此好喝的美酒你居然連吐了兩次??”
“對啊,顧小兄弟,你沒事吧?這可是最后一壇十八年的女兒紅了,喝完就再也沒有了,金貴著呢!你要是不想喝就別喝,干嘛吐掉??!”,嬌娘也埋怨道。
無情雖然沒有說話,但兩只眼睛里已然充斥著懷疑的神色,似乎是在責(zé)怪易繼風(fēng)不該浪費這么好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