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胖,你說了算!”石康無奈的說道。
看著看似責(zé)備,其實(shí)多是打趣的兩人,林昭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盡管他的靈魂沒有和這兩位相處過,但她的身體和潛意識卻和兩人很親近。
所以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承認(rèn),瘦子石康和胖子安祿都是他在封地從小到大的伙伴。
三人說笑著來到一輛馬車前,林昭故作驚訝道:“可以啊,石大公子,這才半年沒見,你發(fā)財了,居然有這么一輛豪奢馬車?”
“嘿嘿,還不是托殿下的福,我們兄弟也雞犬升天了,這是我隨族中大商去去祭賽國走商,那邊的大商人呂是韋主動賣給我的,價值二十萬錢呢!”
“二十萬錢?真貴!”林昭隨口感嘆。
雖說鳳陽郡是他的封地,他每年在這里的時候,錢財當(dāng)然不愁。
可無論是本體林昭,還是穿越者林昭,都是心懷大志,注重體驗(yàn)民情的,因此知道二十萬錢,即使在達(dá)官顯貴那里,也是一個大數(shù)目。
看這一輛豪奢馬車,裝配頂級,每一寸都獨(dú)具匠心,馬匹更是上好的本缽國的寶馬,二十萬錢買下,著實(shí)不虧。
本缽國地處朱紫國東邊,是祭賽國的屬國,那里有山谷草原,盛產(chǎn)駿馬,但最好的駿馬,都是上供給祭賽國的。
“殿下,安少,你們不知道,我這次去祭賽國,結(jié)識了不少大國公子!”
“他們坐的馬車,配的裝飾,吃的喝的,無不是頂級裝配!住的都是朱門豪宅,我們朱紫國難得一見。不愧是天府神京,對了,此國有一座金光寺,寺里的寶塔上有一顆寶珠,祥云籠罩,瑞靄高升,夜放霞光,乃是難得一見的盛景!”
說到后面,石康越吹越離譜,還說他去寶塔上親手觸摸過寶珠。這是他的**病。
“看來祭賽國很富強(qiáng)!”安祿挑了挑眉頭。
“那是啊!祭賽國可是有四大屬國,南月陀國、北高昌國、東西梁國、西本缽國年年進(jìn)貢美玉明珠、嬌妃駿馬,真是羨煞旁人啊!”
說到這,他雖然還是滔滔不絕,但眼中卻不閃過一絲陰霾。
林昭在旁邊聽他吹牛,心中越發(fā)冷意。
‘看來石康在外面,也是受了不少罪啊!
其實(shí)這也不奇怪,朱紫國屬于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尋常國家,比不得祭賽國有那佛門盛景,也沒有他們四大屬國,所以祭賽國的公子見到朱紫國的公子,當(dāng)然是視之如土鱉,言語中難免有嘲弄。
林昭這兩個朋友,石康是鳳陽郡郡丞家的小孩,從小為人四海,喜歡交朋友。十五六歲不到,就跑到外面去闖蕩了,確實(shí)結(jié)交了不少人,但他本身不過是小國郡縣家的公子。在鳳陽郡,別人可能忌憚他父親,但到了外面,誰會看得上一個小小官吏家的小孩?
而胖子安祿雖然父母只是郡中小吏,但從小習(xí)武弄武,很有自己一套想法,已經(jīng)下定決心,再過兩年,身體長成,便去軍中效力。
“算了,不說這個!笔祵α终训溃骸暗钕,知道你今日會來,我們早就聚好了,小白、微微,她們都在等著呢。連鳳家才女都給來了。今天我請客,同福樓晚宴。”
“可以啊,這一趟祭賽國之行,石少爺你果然發(fā)財了啊,平時只去悅來酒樓的啊,今天居然主動請同福樓。”安祿詫異道。
“嘿嘿,今天殿下白龍魚服,微服回鄉(xiāng),咱高興嘛。”石康拍著胸脯道!皠e給我省錢,到時候盡管點(diǎn)。”
說著,三人上了馬車,而胡斐駕著車跟在后面。
三人車到了同福樓前,就見到兩女一男早在那等著了。
男的白白胖胖,滿臉和氣。
兩個女孩,一個身材高挑健美。一個容貌更勝一籌,氣質(zhì)文雅,就如同一朵朱紫河玉蓮。
“微微,鳳才女,你們看,誰來了!
石康下車后,把林昭拉出來道。
別人還沒說話,身材高挑的女子已經(jīng)說道:“難得難得,殿下居然蒞臨鳳陽郡,小女子還以為已經(jīng)忘了回家的路了嗎?”
“對啊,殿下,我等望眼欲穿,你卻遲遲不來。”白胖少年擠眉弄眼:“要不要我們多喝幾杯,向殿下致敬?”
“殿下剛回來,你們還這么說,豈不是見外!闭驹谥虚g的清雅少女輕輕道。
白胖的少年叫車小白,商旅出身。
而身材高挑的則是余幼微,當(dāng)?shù)匦l(wèi)所指揮使家的姑娘,為人豪邁,風(fēng)風(fēng)火火,自小和男孩子玩在一起,不喜歡閨閣事務(wù)。
最后的清麗少女,則是風(fēng)若錦,公認(rèn)的鳳陽郡第一才女。當(dāng)然,也是第一美女。
車小白、魚幼微以及鳳若錦,加上石康和安祿,這五個人算是林昭在鳳陽郡最好的朋友了。有的是發(fā)小,有的是到了中學(xué)時慢慢結(jié)識,最終成了一個小圈子。
林昭目光掃過去,車小白和以前一樣,白白胖胖。
魚幼微還是那樣。而鳳若錦嘛....
‘咦?’林昭突然一愣。
在他的神識感應(yīng)中,這個鳳若錦的身上竟然有一股古怪的氣息,絕非凡俗。
即使在國都,風(fēng)若錦的才華和容貌也出類拔萃,即使放在林昭的前世那種信息大爆炸的時代,也是林昭見過的見過的最漂亮的幾個美女之一。
當(dāng)然,她出身似乎太過尋常了些,不過哪怕在這個小圈子中,林昭知道,石康和安祿兩人也在暗暗爭奪鳳若錦的芳心。
想到這里,林昭的目光越發(fā)玩味了。
“對對,咱們先進(jìn)去再說!
在石康招呼下,眾人進(jìn)了同福樓包廂。
胡斐向諸位施禮之后,便到樓下找了一個地方吃飯。
坐在酒樓中,居高臨下,享受清風(fēng),不由得覺得一股暢快。
“你怎么一直在看我?”鳳若錦性子清冷,但這時也受不了林昭的目光,忍不住道。
“對啊,殿下,你若是這般,不如一道詔令,請鳳才女入東宮嘛!笔德月猿源。
“別開玩笑啦,再說我也不是才女!兵P若錦微皺眉頭。
經(jīng)歷過富貴的少女,當(dāng)然不愿意去東宮做金絲雀。
“好好好,不叫不叫,若錦妹子是吧!笔蹬e手投降。
林昭就坐在那,看著他們打鬧,心中的暖意越發(fā)濃了。
‘這就是自己的朋友們啊。我既已來此,當(dāng)然會保護(hù)好你們!’
對于林昭這種一顆紅心的中華人來說,很不得把整個西牛賀洲與大唐合并。
所以區(qū)區(qū)朱紫國在他心中沒那么重要。
但他借助林昭的身體來到這個世界,自然要保護(hù)原主人的親人和朋友。
沒有這些人的羈絆,朱紫國在他眼里,和一縷塵埃沒什么區(qū)別。
眾人談天說地,興高采烈。只有鳳若錦眼角不時瞟著林昭,心中疑惑。
她感覺這個太子殿下只是半年沒見,但身上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到底是什么變化,鳳若錦卻怎么都看不出來。
“他成了太子,又要練王族功夫,肯定有些許變化,我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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