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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尼姑在線手機圖片 胭脂的事情也需要查一下高

    “胭脂的事情,也需要查一下。”高景川將王林大哥等人送走了,然后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三公子,說,“時間不早了,你該……”

    三公子可沒注意到天色,他還一心在案子上呢:“是該查一下!究竟是誰把胭脂的事情走漏出去了!”

    要不是有人走漏了消息,尉氏今天也不會去江鴛秋的鋪子里鬧事……

    高景川嘆口氣,拍了拍三公子的肩膀,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br/>
    “我今天留在大理寺?!毙な鍌愞D(zhuǎn)頭說道。

    高景川一頓,神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肖叔倫說。

    “回將軍府吧?!备呔按ㄕf。

    “我……”

    “別讓你母親擔(dān)心?!备呔按ù驍嗔诵な鍌?。

    肖叔倫想起家里的肖楊氏,很是頭疼。

    “明天早些來?!备呔按ㄕf。

    “那好吧?!毙な鍌悷o奈,只好點了點頭。

    高景川將肖叔倫送出大理寺。

    “你現(xiàn)在還住在大理寺?”肖叔倫看向高景川。

    “對。”

    “江鴛秋不是離開王府嗎?”肖叔倫問。

    “是離開了?!备呔按ㄕf,“我住在這里方便?!?br/>
    “順順呢?”肖叔倫問。

    “順順在宮里呢。”高景川說。

    “還在宮里呢?”肖叔倫吃驚。

    “他在宮里比在王府開心?!?br/>
    肖叔倫想到順順小時候,不僅笑道:“順順確實很粘皇上呢?!?br/>
    “好了?!备呔按ǖ?,“趕緊回去吧?!?br/>
    “那我走了?!毙な鍌悢[了擺手。

    “慢走。”

    …………

    …………

    肖叔倫回到了家中,但是做賊似的,貼著墻角,往自己的院子里溜。

    “三公子,三公子!”還沒走到家中,就被身后的下人叫住了。

    肖叔倫一臉無語。

    “夫人等您用晚飯呢?!毕氯苏f。

    三公子捂臉。

    回來就知道躲不過。

    于是肖叔倫耷拉著肩膀,來到了肖楊氏的屋外。

    肖楊氏看了看門外:“叔倫來了?”

    “是,三公子到了?!毕氯嘶氐馈?br/>
    “讓他進(jìn)來?!毙钍系?。

    話音落下,肖叔倫走進(jìn)了屋中。

    “娘……”肖叔倫在肖楊氏開口之前,率先說道,“我吃了晚飯了?!?br/>
    “吃的什么?”肖楊氏問。

    “在太白樓吃的?!毙な鍌愓f,“吃的很好。”

    “你的傷還沒好,就不要在外面吃了?!毙钍险f著,沖著眼前的一個食盒努了努下巴,“這是趙姑娘送來的,她親自做的?!?br/>
    “?。俊毙な鍌愖ブ竽X勺。

    “過來嘗嘗?!毙钍险f。

    肖叔倫站著沒動。

    肖楊氏看向他:“怎么?還要我親自去請你入座?”

    “不是?!毙な鍌悋@口氣,在肖楊氏身邊坐下了。

    “趕緊嘗嘗?!毙钍鲜疽庀氯瞬疾恕?br/>
    “娘。”肖叔倫搖著頭,說:“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

    “我不會吃的?!比赢惓猿帧?br/>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會吃的?!毙な鍌悋@口氣,看向肖楊氏,眼中不閃不避。

    “為什么?”肖楊氏皺眉,問。

    “因為,我不想人家趙小姐誤會?!毙な鍌愓f著,緩緩站起身來,又道,“娘,我記得我之前跟您說過,我跟趙小姐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打算今年成親?!?br/>
    “趙小姐可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姑娘!”肖楊氏不滿地看著肖叔倫,“人家不嫌棄你在大理寺做官!更難得的是,人家喜歡你!你們成了親,她只會對你好!”

    “我不需要。”肖叔倫說。

    “肖叔倫!”肖楊氏臉色難看,聲音微微拔高,“你當(dāng)真不想成親!還是,喜歡上什么不該喜歡的人了!”

    肖叔倫一頓,神情微變,三公子眉毛緊蹙,都快壓到眼窩了:“娘,你什么意思?”他沉聲問。

    “我什么意思?應(yīng)該是我問你,你什么意思?!”肖楊氏逼近肖叔倫,厲聲問道,“我之前說過,你不娶妻,納妾也可以,可你連妾都不納,叔倫,為什么?!”

    肖叔倫抿著嘴,沒有回答。

    “肖叔倫!”肖楊氏喊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肖叔倫深吸一口氣,看向肖楊氏:“娘!總之我不成親!若是您在逼我……”

    “你待如何?”

    “您就權(quán)當(dāng)……沒有我這個兒子吧?!毙な鍌惥従徴f。

    他向來是喜歡嬉皮笑臉的,對于自己反感的事情,能插科打諢就插科打諢,如今三公子沉著臉,這么嚴(yán)肅說著話。

    肖楊氏頓住了,臉色變幻莫測。

    肖叔倫很認(rèn)真。他不是在嚇唬誰。

    “娘,我先走了?!毙な鍌愓f完,轉(zhuǎn)身離開。

    肖楊氏站起身,怔怔看著肖叔倫離開的方向。

    …………

    …………

    三公子從肖楊氏院子中走出去,埋著頭,就往外走。

    “三公子,你去哪里?”下人連忙追上肖叔倫。

    肖叔倫一頓。

    “三公子,這么晚了,您剛回來,現(xiàn)在又要出門?。俊?br/>
    肖叔倫的腳步停住了。

    剛才,他很想去大理寺,好像只有到了哪里,他才能平復(fù)下來。但是,下人的話將肖叔倫喊回了神。

    現(xiàn)在如果去大理寺,只會添麻煩。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破獲王林被殺案。

    “我沒事?!毙な鍌悰_下人擺了擺手,然后調(diào)轉(zhuǎn)方向,回了自己的院子。

    …………

    …………

    三公子一早趕到大理寺的時候,順便幫大理寺的其他人帶了早飯。

    “是太白居的早點!”

    “還有水晶蒸餃吶!”

    “謝謝肖大人!”

    “太謝謝肖大人啦!我早就想吃太白居的灌湯包了!”

    千恩萬謝中,肖叔倫走到了高景川的身邊,將手里最后一份水晶蒸餃,遞給慎王爺。

    “昨晚又沒睡好?”高景川接過蒸餃。

    肖叔倫打哈哈:“想案子想的。”

    高景川不置可否。

    “趕緊吃?!毙な鍌愓f,“吃完了,一起查案子?!?br/>
    “昨晚,我們又查出來一些線索!”衙差嚼著水晶蒸餃,跟肖叔倫咋咋呼呼地說。

    “查出什么了?”肖叔倫連忙問。

    “王林身上的胭脂,我們知道是給他的了。”那衙差吧嗒吧嗒嚼著包子,說,“不枉我我跟少卿大人昨晚走訪了那么多家,終于讓少卿大人發(fā)現(xiàn),江鴛秋胭脂鋪的伙計說謊了。”

    肖叔倫笑瞇瞇:“說重點!”

    “哦,是這樣的!”衙差一抹嘴,說,“那胭脂,是王林跟江鴛秋店里的伙計要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看看同行的水平?!?br/>
    “所以……”肖叔倫看向高景川,“胭脂這條線索,不用查了?”

    “對?!备呔按h首,言簡意賅,“那伙計昨晚說的,是真的?!?br/>
    所以,那一盒胭脂,就是一個巧合而已。

    “肖大人??!”衙差見肖叔倫神情有些失望,連忙說道:“我們破案就是這樣!很多時候,本來柳暗花明了,之后又急轉(zhuǎn)直下,陷入絕路,本以為無路可走了吧,又忽然豁然開朗!”

    肖叔倫看向那衙差:“謝謝你安慰啊。”

    “小意思,小意思?!毖貌畈亮瞬磷约河秃鹾醯氖?,“要是能多吃幾次太白居的蒸餃,就更好了!”

    肖叔倫笑了:“好了,抓緊干活吧!”

    “干活了,干活了?!?br/>
    大理寺衙差們,又都忙活了起來。

    肖叔倫看向高景川,將昨日的線索梳理了一邊。

    “現(xiàn)在,我們有兩條線索值得追查。”肖叔倫掰著手指,說,“第一條,兇手可能是個侏儒,他從天窗流進(jìn)王林的房間,站在凳子上,將王林殺死了。第二條,兇手是熟人,他走進(jìn)王林的房間,殺了他,然后沒出門,就躲在王林的房間中,等到鄰居他們發(fā)現(xiàn)尸體,出去報案之后,他再從屋中留出來,藏到院子里,最后渾水摸魚溜出去。”

    高景川微微頷首:“但是,哪一種,都有說不通的地方。”

    肖叔倫看他。

    高景川:“如果兇手是侏儒,王林不怎么會任由他站在凳子上,將自己捅死。如果兇手是熟人,那么,他又怎么肯定,發(fā)現(xiàn)尸體之后,其他會暫時離開屋子?”

    “是啊……”肖叔倫抓了抓后腦勺,“我還從沒有遇見過這種稀奇古怪的案子?!?br/>
    “我也是?!鄙魍鯛敳痪o不慢,吃完了最后一口蒸餃。

    “接下來,我們做什么?”肖叔倫問高景川。

    “現(xiàn)在,先從熟人作案查起吧?!备呔按ǖ?。

    “好?!毙な鍌愔刂攸c頭,說,“我也去走訪一下王林的親朋好友!”

    “我跟你一起?!备呔按ㄕf。

    肖叔倫聞言一笑:“那也好,誰有沒有說說謊,你一眼就能看出來呢。”

    高景川有些無奈,說道:“沒有那么夸張?!?br/>
    肖叔倫笑嘻嘻,拍了照高景川的肩膀,兩人一起走訪鄰居去了。

    …………

    …………

    兩人剛走出了大理寺。

    只見一個衙差急匆匆走了過來。

    “大人!大人!重大發(fā)現(xiàn)!”那衙差正是被高景川派去,去調(diào)查王林生前有沒有敵人。

    “怎么了?”肖叔倫說,“有話慢慢說?”

    “有線索了!”那衙差激動道。

    “什么線索?”肖叔倫問。

    “真的有過一個侏儒!”那衙差道,“孫乾很有可能雇了一個侏儒殺手!殺了王林!”

    “孫乾?”肖叔倫一頓,想起之前看的筆錄,“那個王林生前的鬧矛盾的朋友?”

    “是!是那個孫乾!”衙差說道,“有人看見,他在半月前,見過一個小侏儒。我問過孫乾的下人了,說孫乾雇傭了一個殺手!”

    衙差說著,目光發(fā)亮,看著高景川與肖叔倫。

    “人在哪里?”高景川問。

    “在家呢!”衙差說,“我讓老劉幫忙盯著呢,我感覺回來告訴你們?!?br/>
    “帶路。”高景川言簡意賅。

    “是!”

    …………

    …………

    衙差帶著高景川與肖叔倫一起來到了孫乾的家里。

    這個孫乾,祖上是個有錢的,但是生意到了他手里,就一落千丈了。但是,畢竟家丁在那里,他雖然落魄,但是也比一般百姓要富裕一些,還雇傭了一個仆人。

    “孫乾?!毙な鍌愖叩綄O乾面前。

    孫乾臉色還有些難看,正恨恨盯著他雇來的下人。

    那下人有些尷尬,但是頂著孫乾的目光,倒也不太虛。

    “怎么回事?”肖叔倫問。

    “他!”那下人先開了口,指著孫乾,說,“他把錢借給了王林,結(jié)果王林不換他!他就找人殺了王林!”

    “你胡說!”孫乾面紅耳赤地反駁。

    “我沒胡說!”那下人說,“官爺說了,有沒有見過侏儒,我見了!我見了!他就是找侏儒殺手去了!”

    孫乾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我是找了!但是,沒說殺王林,只說要嚇唬嚇唬他,沒說殺人!”

    肖叔倫與高景川對視了一眼。

    “具體,怎么回事。”肖叔倫問。

    孫乾深吸了一口氣,說:“是這樣的,我是找了一個侏儒,不是為了殺了王林!他不還我錢!我是找人去嚇唬嚇唬他!那個侏儒是賣雜技的,我找了他,是為了嚇唬人!”

    “那個侏儒呢?”肖叔倫問。

    “走了?!睂O乾說,“他說已經(jīng)嚇唬過王林了,收了錢就走了??烧l知道!誰知道……”

    王林之后就死了。

    肖叔倫看向高景川。

    高景川頷首:“他沒說謊?!?br/>
    “是?。 睂O乾還委屈了,“我只是想把錢要回來,我沒想過殺了王林!”

    說著,狠狠看向下人:“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狗東西!為了官府的賞銀,就出賣我!胡編亂造!”

    “誰,誰讓你不給我工錢的!”下人也不示弱,“我都伺候你這么久了,你給我錢了嗎?!”

    之后,是兩人的唇槍舌戰(zhàn),互相指責(zé)。

    高景川不想聽,走了出去。

    肖叔倫緊隨其后。

    “也就是說,侏儒這條線,已經(jīng)不用再查了?”肖叔倫問。

    高景川搖搖頭:“那個侏儒,要查。”

    肖叔倫:“你的意思是,那一晚,他可能見到什么?”

    高景川繼續(xù)點頭。

    “孫乾說他是賣雜技的,估計不好找?!?br/>
    高景川:“所以,可能從要刑部接人手”

    “刑部那邊我去說!”肖叔倫拍著胸脯說,“新上任的刑部侍郎,是我老叔!”

    高景川頷首:“刑部那邊,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