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楊祿山終于回來了,只不過他身邊多了一個人,一個葉傾邪的‘熟人’。-
“葉小姐,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讓不讓我入股?”楊祿山這回連坐都沒有坐,直接站著問。
“恐怕入不入股,我在你眼里都是必死?!比~傾邪看著他身邊的‘熟人’。
楊祿山冷哼一聲,面‘露’兇相,“那你就死吧!”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人,“動手。”
“賤‘女’人,沒想到你最后還是落入了我的手!”林雄眼里既有狠辣又有‘淫’‘色’。他一定要好好羞辱這個‘女’人,對,先‘奸’后殺!
他的話音剛落,一群人從后‘門’涌了進來,手里到是沒持槍,但都那著各式各樣的家伙。他們把葉傾邪和鳳濯染圍了起來。
葉傾邪和鳳濯染兩人,面不改‘色’,甚至還喝了口咖啡。
“不要妄想會有人來救你們,我特意挑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而且還包了場!”聽楊祿山的口氣就是那種早有算計的得意。
“虎嘯幫的?”葉傾邪看向林雄,挑一挑眉。
林雄面有得‘色’,以為葉傾邪怕了,做出很牛的樣子,“老子就是虎嘯幫的,你怕了吧,跪在地上討好老子,沒準(zhǔn)老子還能給你個痛快!”
鳳濯染一聽這話,馬上就按耐不住他的怒火,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小邪兒!任何人都不行!
可是,他剛要起來,葉傾邪就按住了他。他不解的看向葉傾邪,依她的脾氣,這個嘴巴是五谷雜糧輪回地的男人早就死無全尸了。
“你的手不疼了?”葉傾邪一眼林雄還在包扎的手腕。
林雄手腕一抖,仿佛又感覺到了刺骨的疼痛。
“死‘女’人!我今天不整死你我都不姓林!”
“動手!”
這兩個字卻是出于葉傾邪之口。
一眨眼的功夫,一群黑衣大漢程圍剿之勢又把林雄的人包圍起來,與林雄手下不同的是,這群人每人都裝備‘精’良,手中都持著微沖。
一個身著勁裝長相甜美的‘女’人向葉傾邪走來。所到之處,所有人都會給她讓路。
廢話,沒看見這‘女’人手里拿著火箭炮么?誰敢攔!
“老大!”‘女’人站在葉傾邪身前,恭敬的行禮。
“刺雁,做的很好?!比~傾邪氣場全開,儼然是一幫之主的樣子。
刺雁甜甜一笑,走到葉傾邪身后。
戲劇‘性’的轉(zhuǎn)變,令林雄錯愕。
這是什么情況?
“你到底是什么人?”楊祿山看出這些人并不是所謂的兵,更像是……
“夜邪幫?!?br/>
楊祿山和林雄瞳孔緊縮。
夜邪幫,僅用五個月就崛起的幫派?,F(xiàn)在除h市外,整個h省都是它的地盤。竟然是夜邪幫!而且,即使沒人說破,但是人人都心照不宣,夜邪集團就是夜邪幫的物質(zhì)基礎(chǔ)。它太強大了!
“楊祿山,我葉傾邪從來不是什么善良之人!你陷害我御膳房,這筆賬該清清了!”冷血嗜殺狂傲的葉傾邪絕對令人懼怕。
“葉小姐,有話好好說,我沒陷害御膳房?。 睏畹撋诫p‘腿’發(fā)抖,沒想到葉傾邪竟然是夜邪幫的人,虎嘯幫的這幫臭魚爛蝦根本抵擋不??!
葉傾邪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甩在楊祿山面前。
里面的內(nèi)容令楊祿山面如死灰。
那赫然是他收買御膳房行政經(jīng)理的照片,還有他和范凱偷稅漏稅的賬目。
“刺雁,派人把這些文件送給齊書記,找兩個人把姓楊的送入警局?!?br/>
她才不想讓楊祿山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死掉,身敗名裂,多好的選擇啊!所以說,她葉傾邪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處理好楊祿山,葉傾邪把視線又轉(zhuǎn)向了林雄。
林雄一顫。
“林雄,你我就留下了,你的手下可以回去?!?br/>
“你要殺了我虎嘯幫是不會放過你的!”林雄不動聲‘色’的向后退。
“盡管放馬過來,我夜邪幫不怕?!比~傾邪面向林雄的人,“回去告訴你們老大,三日后,夜邪幫將宴請h市所有老大,地點就在香滿樓吧。”之所以沒有選擇御膳房,也是怕那幫老大不敢來。
葉傾邪一聲令下,林雄的手下全跑了。
“你們都是廢物!不要走!快來救我!”被兩個夜邪幫成員用槍對著的林雄聲嘶力竭的吼叫,可惜沒有一個人回來。
“現(xiàn)在,我們該算算賬了?!?!葉傾邪勾起的‘唇’角在林雄眼里仿佛就是死神揮起的巨鐮。
另一邊,虎嘯幫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不好啦,老大,您兒子帶人闖進來了,看這樣是要動真格的啦!”一個小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什么!
林虎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突然眼前一黑,身體一晃。
“老大!”林虎的手下,也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丁忠趕緊扶住他,眼里滿是擔(dān)憂。“要不我去攔住他?”
林虎擺擺手,“罷了,罷了?!贝藭r的他并不像一個獨裁者,而像一個垂暮的老人。然而,他才五十來歲。
林虎就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丁忠‘欲’言又止,向‘門’口望去。
打斗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林飛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林飛越想越氣,仇恨埋沒了他的心。他再也等不了了,這個殺害他母親的兇手,他要為母親報仇。于是,他帶人準(zhǔn)備今天就拿下。
“我說到做到,我可以為我母親報仇了!”
林飛拿出槍,對準(zhǔn)林虎。
可是,他心里為什么一點也不快樂?
丁忠擋在林虎身前,怒視著林飛。
“林飛,你個畜牲!快把槍放下!”
“我是畜牲?哈哈,那他更是畜牲了!他連自己的枕邊人都隨意的殺,他比我更狠心!”林飛想起他母親,就覺得越來越憤恨。
“你母親那是……”丁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虎打斷了。
“住嘴!”林虎看向林飛,眼底很復(fù)雜?!澳阙A了,要殺要刮,隨你?!?br/>
直覺告訴他,丁忠沒說完的話里有著重要的信息?!澳惆言捳f完!”
丁忠走到林飛面前。
“你以為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以為你就可以輕而易舉打下總部?你以為你勝利了?”
三個‘你以為’卻使林飛心里沒底了。“你到底要說什么?”
“丁忠!”林虎怒喝。
“大哥,你不要再攔著我!你看看,他成了什么樣子!都是仇恨!你們還像父子么!大哥?。 ?br/>
林飛此時卻有種預(yù)感,那個被隱藏的秘密,會顛覆他所有的認(rèn)知?!澳悴灰f了!”
“林飛,我要讓你知道,你做的一切是多么荒謬!”丁忠緩緩講起。
七年前,他們跟一個幫派對戰(zhàn)。對方像是知道他們戰(zhàn)術(shù)一樣,他們慘敗。幫派里出了‘奸’細!知道作戰(zhàn)方案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他們一一排查。
終于,他們查到了那個‘奸’細幫主夫人。
他們都難以置信,那個善良的‘女’人怎么會是‘奸’細?事實的真相卻鮮血淋漓。
原來,幫主夫人在一個月前就被替代了?,F(xiàn)在的這個‘女’人是敵人派來的,原幫主夫人被她殺死,埋在了后院里。這個‘女’人很會拿捏,知道自己暴‘露’了,就帶著林飛一起出逃,并拿林飛做要挾。
被林虎攔住后,她想要刺殺他??上П涣只⒆R破,最后自殺而亡。
“這不可能,你是騙我的對不對!”林飛一臉的難以置信,怎么會這么狗血!
“你自己看看吧。”丁忠把當(dāng)年隱藏起來的檔案拿了出來。
林飛震驚的后退兩步。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
“你也知道你父親的‘性’格,他從來沒想過解釋。只是對你要求越來越嚴(yán),他不想再找伴侶了,你就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虎嘯幫的繼承人?!倍≈液掼F不成鋼的瞪著他,“沒想到你變得更加懦弱!從j市回來,你才變的有點模樣了。可是你卻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為了成就你,你父親百般忍讓。你當(dāng)真以為你就能這么輕而易舉的分裂虎嘯幫?今天要不是老大下令禁止抵抗,你早就敗了!”
“我……”林飛呆坐在地上。
難道他堅持的一直都是錯的?難道他所謂的成就都是父親忍讓出來的?
“小飛啊,回頭吧?!倍≈疑顕@一口氣。
“我是畜牲。”他還有什么臉來面對父親?
林虎看著頹廢和羞愧的兒子,心里也一陣疼痛。
其實也不怪小飛,是他當(dāng)時沒有解釋清楚,讓仇恨的種子在小飛心里生根發(fā)芽。
“爸,我錯了?!绷诛w跪在父親面前。
是男人就要有擔(dān)當(dāng),不管父親怎樣懲罰他,他都會承受。他真的錯了,錯的離譜。
多少年了,兒子終于叫他爸了。
鐵骨錚錚的林虎也紅了眼眶。
“好了,都過去了?!绷只⒗饍鹤?。
丁忠欣慰的看著和好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