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又要發(fā)生上次的事,陸曉意眼里滿是絕望!
“裴景深,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滿意了?”
男人手上的動作微頓。
“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現(xiàn)在還有一個星期蘇珊珊就要嫁給你了,你們才是最親密的人,為什么你還要這樣逼我?”
她漠然地說著不再愛他的話,令裴景深心口的氣血往上涌,對身下的女人更加的憤怒!
“你有什么資格來跟我說這樣的話?你知不知道蘇珊珊很有可能會死掉?”
他勾唇冷笑著,猛地將她甩在墻角,“陸曉意,是我小看了你!口口聲聲說不愛我,卻背著我去找蘇珊珊羞辱她,現(xiàn)在她不堪羞辱割腕自殺送往醫(yī)院搶救去了,你高興了嗎?
我告訴你,陸曉意,如果蘇珊珊出了什么意外,我會讓你嘗到比今日百倍千倍的痛苦!”
明明是蘇珊珊欺她太甚,這個男人卻毫無理由地把對方割腕自殺的事算在她的頭上?
陸曉意心底升騰一股悲愴的滋味。
她一直就知道,裴景深是個睚眥必報的男人,可她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竟然會對她也變得這么可怕。
或許,他確實已經(jīng)不再愛她了!
陸曉意閉了閉眼,眼底一片死寂,“有必要么,裴景深!你既然這么恨我,為什么不殺了我?”
裴景深猛地而扼住了她的脖子,小臂上青筋暴起,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你以為我不敢?”
“那你動手吧,反正我不想活了。”她說著,就這么閉上了眼睛。
可過了許久,他都沒有動作。
“陸曉意,你真讓我覺得惡心?!痹挳叄峋吧钏砷_她,眼里滿是嘲諷,而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咳咳咳——”
陸曉意捂著脖子咳了好半天后,呼吸才慢慢通暢起來。
剛剛那一瞬,她甚至一點兒都不懷疑,裴景深會就這么掐死她,只要他再用力一點,她就能解脫了,不是么?!
陸曉意慢慢地爬起來走到窗邊,視線望下去,看見的,正是裴景深遠去的挺拔背影。
他走了。
以后,應(yīng)該都不會再來找她。
眼睛漸漸地泛紅,悲傷的淚水,緩緩掉落……
曾經(jīng)疼愛了她那么多年的男人,終于對她厭惡到了極點,轉(zhuǎn)身找別的女人共度此生去了。
此刻,陸曉意明白了蘇姍姍為什么要特意讓她去了趟裴景深的別墅。
因為只有這樣,蘇珊珊才能栽贓陷害她,才能通過自殘的極端方式,如愿以償?shù)玫脚峋吧畹暮蟀肷?br/>
那個女人,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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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醫(yī)院的豪華病房。
蘇珊珊剛醒過來,就發(fā)現(xiàn)外面華燈初上,裴景深站在窗邊冷冷地吸著煙,渾身縈繞一股子不容接近的陰郁疏離感。
她忍著傷口的疼痛微笑著問道,“景深,你什么時候來的?”
裴景深聞言,掐滅了手里的煙蒂轉(zhuǎn)身扔進垃圾桶,走到床邊關(guān)切地說,“來了一會兒了,怎么樣,手腕還疼不疼?”
“還好,我能忍得住。”
蘇珊珊吸了口氣,把那只完好的右手伸向裴景深,輕輕地抓住他的手掌,“景深,你也別太責(zé)怪陸小姐,真的不關(guān)她的事!就是白天她送婚禮策劃給我的時候在我面前說就算你娶了我又怎么樣?你你根本就不愛我,在你的心里真正愛的女人只有她一個,當(dāng)時聽到那些話,我心里真的好難受好難受,難過到快要崩潰……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小心劃了一下,就成了這樣……景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愛太愛你了,害怕失去你,害怕你真象陸小姐說的那樣根本就不愛我……”
蘇珊珊仰起頭,點點淚水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卻被她快速地眨落,彎唇溫柔地笑開。
“景深,我們的婚禮策劃交給陸小姐負責(z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