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實在是讓人措手不及。
我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置信。
主要是古瓊那么的囂張,那么的跋扈,那么的厲害,不久前,她在機場被帶走的時候,還威脅我,一旦她得到了自由,就會來找我報仇。
可現(xiàn)在卻突然聽到她死亡的消息,我真的整個人都怔住了。
周勛問道:“是自殺還是他殺?”
剛剛是周寧接的電話,他搖頭,道:“目前還不確定。”
周勛臉色凝重。
我也跟著緊張起來,心里同時有種茫然的感覺。
主要是一天之內知道兩個駭人聽聞的事,實在叫人難以消化。
周勛親了親我的臉,道:“寶貝,我要去趟警局,讓阿寧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雖然很想和他待在一起,尤其在得知我媽被綁架的真相后,更是心情低落,只想從他這里得到慰藉。
但出了這么大的事,我也不好扒著他不放,便很乖巧地點頭道:“嗯,你去吧,我沒事的?!?br/>
周勛捧起我的臉,低頭凝視我。
我沖他露出一個笑。
他修長的指尖緩緩撫過我的臉頰,落在我眼角,也沖我彎起唇瓣。
然后他抬頭,對駕駛座上的周寧道:“你繼續(xù)派人盯著,再聯(lián)系陶隊,問問他的情況。”
我詫異地看著他,道:“周叔叔,你……不去警局了嗎?”
周勛嗯一聲,親了親我的眼角,道:“寶貝,我也想陪著你?!?br/>
我胸口不由自主地變得酸軟,眼眶漸漸變得(濕)潤,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我又不想拖他的后退,猶豫過后,我還是勸他先去警局。
他卻笑著道:“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怎么著急也沒用,更何況警局那邊還沒有定論,我們也不好表現(xiàn)得太過急切?!?br/>
我抱住他的腰,沒再多說。
但其實我心里還是有些擔憂的,總覺得有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所有的事都在一團迷霧里,并且全部糾纏在一起,越來越復雜。
如果真像周勛所料,四十年前背后的勢力就在布局,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而古瓊的死,可能也和背后的勢力有關系,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針對周家的陰謀……
回到家,我依然心神不寧。
周勛反而十分鎮(zhèn)定。
他大約是瞧出了我的情緒,直接打橫抱起我,將我抱回了房間。
我緊緊地拉著他的衣袖。
他干脆將我抱到腿上,道:“我已經(jīng)叫阿寧去溫哥華查那個沈家旁支了,不久后應該會有線索,你別著急?!?br/>
我輕輕應了好。
他捏了捏我的臉,柔聲道:“寶貝,不許再想了。”
我怕他擔心,便順了他意,轉開話題道:“對了,我剛剛看到了小安,卻沒看到秦雪曼,她不是在保護你嗎?”
周勛睨我一眼,勾著嘴角道:“寶貝,你為什么這么關注她,是不是在吃醋?”
我知道他是在逗我,我也確實被逗笑了。
“嗯……我就是好奇嘛……”我蹭了蹭他的臉,撒嬌道。
他低低地笑:“秦雪曼還有其他任務。”
一般情況下,他會把他的計劃告訴我,除非很隱秘,又或者有危險,他才會選擇隱瞞。
而這次他并沒有繼續(xù)往下說,看來秦雪曼的任務很特別。
我便沒有多問。
周勛忽然一把將我壓在床上,沙啞著嗓音道:“寶貝,我們做點別的事吧,要不你總是想東想西。”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襯衣的扣子。
我:“……”
現(xiàn)在是大白天,他就想著做這種事了……
但望著他俊美的五官,還有他帶著蠱惑的笑容,我真的無法抗拒。
我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后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徹底沉陷在他的溫柔里。
……
等我醒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
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們竟然從中午廝混到了晚上。
周勛從后面抱著我,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后背,我能感覺到他緊致的肌肉和他身上滾燙的溫度。
我有些羞赧,卻也感到安心。
他咬了咬我的耳垂,啞聲道:“寶貝,餓了吧?我們下去吃點東西?!?br/>
聽著他低沉醇厚的嗓音,他(灼)熱的呼吸在我耳邊吹拂,我感覺整顆心都在悸動。
我不由自主地點頭。
他低笑一聲,起床給我穿好睡袍,抱著我下樓。
本來家里還有周爺爺他們,我一般是不會讓抱的,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我沒有拒絕。
結果剛到樓下,就有警察找上門。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我和周勛都很驚訝。
更叫我們詫異的是,這次來的竟然是陶知州。
陶知州上前,開門見山道:“我是為了古瓊的事來的。”
我和周勛對視一眼。
周勛道:“我們去書房說?!?br/>
周爺爺和睿睿都在家里,他應該是不想驚動周爺爺吧。
陶知州點頭,帶著手下一起,去了書房。
剛進門,他便道:“目前還無法判定古瓊是自殺還是他殺,現(xiàn)在的情況是,古家在控告周三少指使人對古瓊進行過嚴刑拷打,他們懷疑古瓊是承受不住壓力,選擇了自殺?!?br/>
我瞪大眼睛,只覺得荒謬極了。
古瓊是什么樣的人,她怎么會因為一點挫折就自殺?
更何況周勛也并沒有指使人對古瓊拳打腳踢,古家的人怎么就那么?
不到半天時間,古家就把矛頭對準了周勛。
看來這件事當真是沖著周勛來的。
我低聲問周勛,道:“古家的人不是全部被抓起來了嗎?”
周勛解釋道:“古瓊她媽媽因為證據(jù)不足,前不久被釋放了?!?br/>
事情怎么會這么湊巧?
我皺眉,轉向陶知州,道:“陶隊,古家有證據(jù)嗎?”
有證據(jù)證明古瓊的死跟周勛有關嗎?
陶知州搖頭,道:“目前沒有?!?br/>
我頓時盯住他。
沒有證據(jù),他為什么要上門來找周勛?
陶知州忙道:“不管怎么樣,還得麻煩周三少和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調查?!?br/>
我覺得他的態(tài)度有些古怪,就好像是在專門針對周勛。
如果是其他人,我或許還會懷疑被古家收買了。
但陶知州應該不可能吧……陶家也是世家,并不是那么好收買的,除非是陶家和古家有往來。
可我想到上次在紐約抓古琦玧時,陶知州對古琦玧的厭惡,我感覺陶家不像是和古家交好的樣子。
更何況陶知州是個正直的人,應該也不會被收買。
我壓下心里的疑惑,看著陶知州,道:“陶隊想要把人帶走,還是得拿出證據(jù)吧?”
陶知州嘆氣,道:“只是協(xié)助調查而已?!?br/>
周勛輕輕地握住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
可我怎么能不急呢,誰知道古家在搞什么鬼……
陶知州頓了頓,給我們透露了一個信息:“這次是上面發(fā)的通知,讓我?guī)е苋倩鼐?,具體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br/>
我頓時駭然。
上面……是誰?
是周家的對手嗎?是周爸爸被刺殺的幕后真兇嗎?
對方是不是打算對周家動手了,先拿周勛開刀?
一瞬間,我腦袋里閃過無數(sh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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