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燦燦的華光散去后,‘露’出了以曖昧姿勢躺倒在地上的兩人。卻沒有出現(xiàn)眾人想看到的謎之圣衣。但如果在不知情的眼里,現(xiàn)在衣衫不整、發(fā)型凌‘亂’的安雅和鴉兩個人肯定是做了什么令人臉紅心跳的羞人之事。
但這個場面在現(xiàn)在唯一醒著的幾人眼里卻又是另一番光景??梢哉f如果沒有方才安雅做出的危險舉動,恐怕這個學校將有一半要被毀掉,而另一半即使在莉亞絲她們保護之下,也會變成殘垣頹壁的。
“結、結束了嗎?這到底是怎們回事?”王芳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靜悄悄的畫面,一時不知道怎么辦。
蒼娜一推眼鏡,“看來安雅同學似乎是成功了,鴉同學身上那個人的氣息已經消散了?!?br/>
“真是個大膽的丫頭,即使是我也無法再尤金那家伙面前面不改‘色’,她居然做到了。”蘇宇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朝暈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走了過去,而拉.芙利亞在戰(zhàn)事停止,蘇宇走向那兩人的時候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也從帷幕后走了出來。
“拉.芙利亞,麻煩你了?!?br/>
拉.芙利亞只是淡淡一笑,口中‘吟’誦起古老的咒語:“幻想的‘精’髓啊,演奏出美妙旋律的鋼啊!請賜給我看不見的翅膀吧!”
一個個音節(jié)自她的口中‘吟’唱而出,那咒語宛如古老的圣音一般滌‘蕩’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靈,就連身受重傷的荀燁在拉.芙利亞的圣曲治療下也好了大半。而昏‘迷’的兩人在這首歌下也自然的醒了過來。
不同于眾人的享受,伏京奈卻是驚呆了。如果說拉.芙利亞‘吟’唱的是圣曲,能有這么強的治愈效果她也不會有多驚訝,可是蒼娜和那個鴉都是魔族的人,在這樣的圣歌之下為什么也會有這樣的治愈效果?要知道圣和魔是兩個極端的東西,怎么可能融合到一起。
蘇宇看出了伏京奈的驚訝,“這并不是什么圣歌,相反這是一首魔曲。不同的人在聽到這首歌后會產生不同的感受。就像現(xiàn)在,我們人類聽到了覺得這是一首圣歌,在魔族的耳朵里這也算的上是一首重量級的醒神咒了?!?br/>
拉.芙利亞微閉的眼睛睜了開來,神‘色’有些放松,“他們的意識已經被我喚醒了,只不過現(xiàn)在還停留在各自的內心深處,過一會兒他們就可以自然醒過來了?!?br/>
仿佛印證了她的話語,鴉就抱著腦袋醒了過來。從他蒼白的臉‘色’和痛苦的表情來看,剛才的變化讓他也十分的不好受。
“原本以為你至少要半個小時之后才會醒,沒想到這么快就從尤金的控制中脫離出來了嗎?”
鴉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蘇宇,目光又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腦海里一些零星的記憶漸漸拼湊到了一起?!靶堰^來又怎么樣,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你會放了我嗎?”
“會,當然會?!碧K宇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這個回答立時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伏京奈。眼前這個家伙可是把燁打成重傷的家伙,怎么能輕易放過,更何況對方還是現(xiàn)任的魔王。在伏京奈看來,趁這個家伙現(xiàn)在還沒恢復過來的時候將他殺死,把危險扼殺在苗頭階段不應該是最好的選擇嗎?
“宇,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一旦今天放走了他,今后為了殺他又要犧牲多少同志的‘性’命嗎!”
尖銳的語調,雖然是詢問,但從語氣來看顯然是在質問蘇宇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是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蘇宇嘴角揚了揚,“因為這個家伙不是我們的敵人,就這么簡單。”
原本還以為蘇宇會說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結果到頭來卻是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話,這如論如何也不能讓伏京奈三人滿意。
荀燁強忍著傷口上傳來的劇痛站了起來,“宇,你必須說清楚理由!否則就是拼掉我這條‘性’命不要,我也會將他永遠留在這里,即使是你阻止也沒用!”
第一次聽到荀燁用這么決絕的語氣和自己說話,蘇宇也不由得一怔,現(xiàn)在體育館里所有醒著的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逼’迫著蘇宇說出實情。
“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我的主人的,以我特卡爾之名與此起誓,絕不退縮,哪怕死亡!”一只灰‘色’的烏鴉飛進了體育館,隨后變成了人形,擋在了眾人身前。
蘇宇笑了笑,渾然沒將周圍充滿敵意的眼光放在心上,“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的主人怎么樣的,你把他帶走吧,這些人我會幫你攔住的。哦,對了,小心黑白雙子,她們的所圖非小?!?br/>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一個忠告罷了?!?br/>
特卡爾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憂心鴉的傷勢,立刻扶起了酸軟無力的鴉離開了體育館。伏京奈正準備追擊,卻被蘇宇瞬間釋放出來的雷電屏障擋了回來。
“我說過了,放他們走!”
“雷光騎士,我現(xiàn)在需要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和我們當初的合約并不相符吧?”蒼娜的語氣不同于伏京奈,顯得十分的平靜。但蘇宇也聽出了隱藏在那平靜下的那一絲絲怒火。
“你們沒注意到嗎,尤金那家伙的力量又被分成兩半了,如果是以那家伙剛剛醒過來時候的力量,燁你現(xiàn)在早就是一條冰冷的尸體了?!?br/>
荀燁哼了一聲,“那這和你放他走有什么關系?”
“我不是說過了嗎,他不是我們的敵人。他在先前已經將魔王之血導出體外了,如今連魔王的殘念也被安雅的謎之魔盒封印,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將是以后對付魔王之血創(chuàng)造出來的分身最好的助手了。”
“你有把握嗎?”
蒼娜什么都沒再說,只問了這一個問題。
“雖然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但七八成還是有的?!?br/>
“既然如此,就暫時信那小子一回。”荀燁點了點頭,將目光放到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王芳身上,“那么她又怎么處理?”
王芳苦笑,“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可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蘇宇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幾時說過要殺你了?”
“那你們……”
“選擇吧,你是想從此以后做一個普通人,還是和我們一樣行走在修羅路上?如果你選擇前者,我們會回收你眼睛里的魔力,如果是后者,我們會幫你好好控制住它?!碧K宇如是說道。
王芳輕咬粉‘唇’,“我選前者?!?br/>
蘇宇盯著王芳看了好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可惜了,那么比起眼睛吧,我要動手了?!庇沂痔匠?,兩道電流纏繞在他的手指上,不斷地電擊著王芳的雙眼。
“燁,準備魔盒!”
荀燁立刻從懷里取出了一個空盒子,那是用來裝魔器的特殊盒子。蘇宇右手一甩,一道璀璨的紫光被拖進了盒子里,荀燁立刻將之關了起來。
“我們走吧,過一會兒當同學醒過來的時候會自動忘記睡著前后所發(fā)生的事的。”拉.芙利亞催促著眾人離開體育館。大家也知道此次事情的輕重,紛紛離開了體育館。
而這次原本應該快快樂樂的學園祭,在他們這些人心里卻沒有留下什么好的回憶,反而可以說的上是糟糕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