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電梯開啟,一群家長帶著孩子從里面涌出來,原本靜怡的大廳突然被孩子天真的笑聲所充斥。怎么會有這么多孩子?喬安明抬眼望過去,那一排風(fēng)格各異的劇目海報中,赫然有一張顏色特別鮮艷地豎在那里,喬安明仔細(xì)看了一眼,是最近推的一部兒童音樂劇,難怪有這么多孩子。
喬安明的長腿交疊在一起,依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沙發(fā)椅上,看著眼前一群群孩子牽著父母的手歡笑著走過,但只短短幾分鐘,大廳再次恢復(fù)安靜,而那些歡聲笑語漸漸遠(yuǎn)去,消失在門外的寒風(fēng)中,他才站起來,去售票處的小吃站,買了一杯熱橙汁走進(jìn)劇場里。
顧瀾見到喬安明走過來,輕聲問:“怎么去了這么久?話劇都快演完了?!?br/>
“接了兩個電話,去給你買了一杯橙汁?!彼鞂⑹掷锏募埍f給顧瀾,自己徑自坐到她旁邊,抿緊雙唇,不再說話。
圓珠筆
杜箬住院一周下來,整科的護(hù)士都收到了莫佑庭的花,護(hù)士服務(wù)臺上整齊碼了一排,五顏六色,姹紫嫣紅!
也就是說,我們風(fēng).流倜儻的莫少爺每天都來看杜箬,有時甚至一天兩趟,但杜美人床頭柜上卻空無一朵,連個蘋果他都不曾帶來。
出院當(dāng)天,鄭小冉在幫杜箬收拾東西,杜美人在核對醫(yī)院開出的賬單,只有莫佑庭在門口堵著依依不舍的一幫護(hù)士扯皮。
“你姐出院了,你還會來醫(yī)院看我們嗎?”
“你們想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xiàn)嘍,要不晚上帶夜宵來陪你值夜班?”
“哄我們的吧,你這種花花公子見多了…”
“怎么會,我有你電話,晚點(diǎn)聯(lián)系你。”
莫佑庭晃動著手里的手機(jī),眼里全是挑逗的味道,逗得一干護(hù)士連連尖叫。
杜箬在身后翻白眼,推了小冉一下,鄙夷問:“喂,這莫公子怎么跟個種馬似的,是個女人都想泡!”
“天性如此吧?!毙∪交仡^看了門口的莫佑庭一眼,繼續(xù)埋頭幫杜箬收拾衣服,只是嘴角的笑容很快就淡下去,只剩眼底寒澀無奈的光束。
杜箬卻沒有意識到鄭小冉的異常,自顧自地縮了縮肩膀,又唾了一口:“男人天性風(fēng)/流,都該拖出去喂狗!”遂將賬單塞進(jìn)包里,走到門口沖著那人群一聲斥吼:“都閃開閃開!這是醫(yī)院,不是簽售會!莫佑庭你還不去開車!”隨即拉著小冉便走了出去。
身后的護(hù)士一陣唏噓:“你姐怎么這么兇?”
“對啊,跟母老虎一樣,而且你姐怎么跟你不是一個姓……”
……
莫佑庭賊兮兮笑了笑,朝著杜箬消失的方向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回去路上,莫佑庭當(dāng)司機(jī),騷包到不行的跑車,勉強(qiáng)容得下三個人和幾包行李。
杜箬坐在副駕駛,怨憤問莫佑庭:“喂,我什么時候成你姐了?”
“你比我大,我不叫你姐叫你什么?”
“我只比你大幾個月而已!”
“大幾個月也是姐!”
“行……那叫我一聲姐…”
“姐…”
坐在后座的鄭小冉看著前面莫佑庭討打但欣喜的臉,心里悶得很。
她總覺得,在杜箬面前的莫佑庭跟平時不一樣,雖然一樣無賴,一樣色性不改,但總覺得這種調(diào)皮里多了一絲刻意偽裝的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