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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故回了她的蕪院,六娘也只好跟著她回去,一路上六娘幾次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看著走在前邊沒有打傘也沒有要回頭看她一眼或者停一停意思的冬暖故,六娘的話都沒能說出口。
然,一回到蕪院里的屋子,六娘再也憋不住,立刻緊張道:“小小姐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回來的!會遭人話柄的!”
“遭誰人什么話柄?”只聽冬暖故輕輕冷冷一笑,看也未看站在她身后一臉緊張到不行的六娘,只自顧自在脫漆的衣柜里找出干凈的棉巾來擦頭發(fā),淡淡的口吻和六娘的緊張形成鮮明的對比,“柳漣么?那也要她開得了口才再說。”
小銀的牙可不是裝飾,它可以讓人永遠變成啞巴,而柳漣,太聒噪,也太礙眼了。
冬暖故自顧自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六娘怔了怔后更緊張道:“巧金和巧銀一定會說是小小姐放蛇咬的五小姐的!這樣一來,大夫人會發(fā)怒的,老爺也會發(fā)怒的,到時,到時……”
六娘不敢將話往下說了,只跛著腳不安地在屋子里來回走動,雖然她不知道府里怎么會有蛇的,但那是蛇啊,不知道五小姐只是昏過去了還是,還是――???
六娘兀自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往下想。
“到時會怎樣?會殺了我?”冬暖故只是輕輕一笑,轉(zhuǎn)過身來看六娘,“還是將我嫁給那身殘體弱還像鬼一樣的羿王世子眼不見心為凈還順便博得了王上的嘉賞?”
冬暖故的話才說完,六娘已經(jīng)沖到了她身邊抬手捂住了她的嘴,緊張至極道:“小小姐不可胡說!”
“殺我的話,想來他們是不敢了?!倍誓孟铝锏氖?,嘴角掛著無所謂的笑容“若真是把我嫁給羿王世子,我倒真是樂得離開這個左相府?!?br/>
離開這個讓她覺得根本不可能有清凈可言的府邸,就算是她不認為那羿王府會是什么好地方,但好歹耳根能比在這里清凈。
“小小姐萬萬不可再說這樣的胡話!您是老爺?shù)挠H生女兒,老爺就算不待見小姐也不會怎樣對小姐的!”六娘一見冬暖故是這么無所謂的態(tài)度,更緊張了,“還有那勞什子世子,小小姐可千萬莫要再提!”
柳承集不會怎樣待她?冬暖故心中冷笑,只怕若是可以的話,讓柳承集親手殺了她這個親生女兒,他定也不會有半分的猶豫與遲疑。
她在這左相府在柳承集的心里算什么?怕是連一件東西都算不上,那么對于一件不想要的東西,他又會有何舍與不舍?
“六娘,方才你不是說你累了要回房休息了?”冬暖故看著緊張的六娘,忽的轉(zhuǎn)移了話題,而她這話題一轉(zhuǎn),六娘頓時便愣住了,而后慌張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冬暖故的眼睛,有些支吾道:“我……”
“右腿褲管卷起來我看看?!倍实f著,一邊脫下身上濕了雨水的外衫,語氣雖淡,但卻含著一種讓人不敢違抗的命令口吻,令六娘一句話“不”的話都不敢說,只敢遲疑了片刻才彎下腰慢慢地卷起自己的右腿褲管。
只見那卷起的褲管下,六娘的膝蓋腫的老高,烏青一片,如此不算,在那烏青之上,還有大片摩擦而出的暗紅血跡,冬暖故微微瞇起眼,眼里有森冷的寒芒一閃而過,“柳漣所為?”
六娘連忙將褲管放下,連連擺手,慌忙道:“不,不是的小小姐,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br/>
六娘覺得,自從小小姐小半年前大病一場醒來后便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不僅能開口說話了,也變得比以前愛笑了,可是有時候,小小姐雖然在笑,她卻覺得那笑容冷冷的,還有小小姐說的話,明明溫溫淡淡的,卻總讓她覺得有種迫人的壓力,讓她根本不敢抬頭看小小姐的眼睛。
“六娘什么時候變得那么不小心了?”冬暖故沒有責(zé)怪,也沒有揭穿六娘的謊言,只是從枕邊取了一只細口瓷瓶交到六娘的手里,道,“這是消腫散,六娘回屋上了藥早些歇著吧?!?br/>
六娘拿著瓷瓶一動不動,心里既驚又慌,小小姐相信了!?
“怎么了?可是方才被柳漣踢到的地方還疼?”冬暖故關(guān)心地問。
“不,不疼!”六娘連忙搖頭,趁冬暖故還沒有發(fā)覺她說了謊話之前趕緊離開,“那我這就回屋上藥了啊?!?br/>
“嗯,六娘去吧?!倍市Φ脺睾停镉行┗艔埖仉x去。
六娘離開后,冬暖故臉上笑意不變,忽地,那條黑白相間的銀環(huán)蛇不知從哪兒溜了出來,盤在了冬暖故腳跟前。
冬暖故蹲下身,摸了摸銀環(huán)蛇的腦袋,淺笑道:“真是聽話的好孩子,已經(jīng)聽得懂我的命令了?!?br/>
冬暖故說完,用食指在銀環(huán)蛇的腦袋上輕輕點了三下,銀環(huán)蛇挪挪身子,竄到了床底,不見了。
冬暖故依舊微微笑著,她可從不是走路喜歡整個腳板都貼到地上才邁開下一步,從來只會有人說她走路輕得不為人察覺,每一步都穩(wěn)穩(wěn)的用力下腳不適合她,當然,除了必要的時候。
呵……聒噪自大的柳漣,你自認高高在上,那便讓我瞧瞧你這條命能吊多久。
冬暖故輕輕一笑,拿過桌上的燭臺就要往床榻走,忽然,屋外有吵雜聲和急急的腳步聲傳來。
很快,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為首的兩個家丁在踹開房門后連忙低頭躬身退下,繼而,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抬腳跨進了屋中。
冬暖故手中燭臺上的蠟燭燭火因為門被踹開有風(fēng)灌進屋子的緣故晃了晃,冬暖故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忽然,男人旁邊的婦人朝冬暖故怒斥了一聲:“冬暖故,見了老爺還不行禮?。俊?br/>
哦?冬暖故仔細地打量著中年男人,沒有驚駭,更沒有向他行禮,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看來,柳漣那條命是快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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