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陷害
“走??!”伯逸塵頗為不耐煩的吼了她一聲,白瓔珞強忍著才沒有沖他翻白眼。
這騰云獅從從來的時候就沒有栓鏈子,白瓔珞讓它繼續(xù)守著自己的偏殿大門,誰都不許放進來,瞥了一眼那早就昏死過去的暗衛(wèi),這才安心離開。
原本那圣旨只召了白瓔珞一人,誰想到這沒皮沒臉的伯逸塵也跟了來,面色不善又一言不發(fā),活像是個黑臉煞神。
“喂,叫我又不是叫你,你跟著我干什么?”
“少廢話?!辈輭m只是直覺有問題,所以才想要跟著一同看看,如果是出了什么事他也好幫一把,至于為什么要幫,因為他要親手弄死這個死丫頭不可!
白瓔珞只是哼了一聲便走,也沒管這大少爺脾氣的家伙跟沒跟。
走了不多久,兩人便瞧見鐘粹宮外已經(jīng)跪了一地的太醫(yī),在太陽的照耀下每個人頭上都布滿了汗水。
“方太醫(yī),怎么回事?”伯逸塵想扶起一個熟悉的太醫(yī)問問,那年歲半百的方太醫(yī)卻誠惶誠恐的跪的更低。
“回六殿下,徐……徐妃娘娘……歿了……臣救治不力……陛下大怒啊……”
白瓔珞食指扣著下巴思考著,按道理說那種神經(jīng)毒素不應(yīng)該有這么快的效果啊,難道說還有別的貓膩?
不對啊……白瓔珞努力回憶著,眉頭緊鎖。
伯逸塵看著她思考的樣子有一瞬間的恍惚,這丫頭……居然一下子不像是十三歲的小丫頭似的了。
“啊呀,您怎么才來,陛下和娘娘都等著您呢?!毕惹皞髟挼哪侨寺犚妱屿o出來相迎,將白瓔珞和伯逸塵客客氣氣的迎進了鐘粹宮內(nèi)。
那劉貴妃原本正在皇帝的懷里哭的梨花帶雨,此時看見白瓔珞大大方方的進來,半點中毒的跡象都沒有,一時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她怎么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徐妃都死了,白瓔珞又怎么會完好?
窩在皇帝懷里,劉貴妃咬了咬嘴唇,沒死倒好,她可以把這罪名全數(shù)推在白瓔珞頭上。
“陛下……徐妹妹就這樣去了,臣妾好生難過啊……”劉貴妃裝模作樣的用帕子擦著眼淚,整個人都靠在了皇帝懷中。
那皇帝似乎也是被哭的搞得有些疲憊了,只是攬著劉貴妃的肩膀輕聲細語的哄著,見白瓔珞到了,才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出來。
“瓔珞,貴妃說事發(fā)時是你同桌用膳,可有此事?”
態(tài)度還算是和顏悅色,但這話就有些犀利了。
承認?那就是說明自己和徐妃的死有關(guān),不承認,劉貴妃和一干宮女都瞪大眼睛看著呢,那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白瓔珞一個轉(zhuǎn)眸,對皇帝行了個禮。
“當時貴妃娘娘說自己一人無趣,要瓔珞陪貴妃娘娘一同用膳,徐妃娘娘不請自來,瓔珞不敢打擾兩位娘娘閑話,因而中途便退下了,此時太子殿下也可以作證。”
白瓔珞將自己的嫌疑一口氣是撇得干干凈凈,甚至不惜抬出太子給自己做擋箭牌。
皇帝則越聽越迷茫,怎么還跟太子有關(guān)系了?
劉貴妃趴在皇帝懷里一邊擦眼淚一邊小聲的解釋,“太子殿下送了魔寵給瓔珞,瓔珞便回去謝恩?!?br/>
皇帝了然的點點頭,送魔寵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伯逸塵腦子轉(zhuǎn)的很快,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徐妃是五皇子的母妃,死在了劉貴妃的鐘粹宮里,而劉貴妃,則是他六皇子伯逸塵的母妃!
一定是有人設(shè)計想陷害他母妃!他斷然不能讓那惡人得逞!
“父皇,不知徐妃娘娘因何殞命?”伯逸塵認真的模樣更顯帥氣,但白瓔珞卻不會對他有半點動心,呸,渣男。
劉貴妃一聽溫啟來死因了,心里咯噔一聲,但看是自己兒子,也就略略放下心,繼續(xù)窩在皇帝懷里哭哭啼啼。
“嗯……”皇帝嘆了口氣,旁邊立馬有太監(jiān)上來解釋,“殿下……徐妃娘娘是……中毒身亡啊……”
“查出來因為什么中毒了嗎?”白瓔珞頭一歪,緊盯著太監(jiān)詢問著,目光銳利得不像是個小女孩,嚇得那太監(jiān)雙腿一軟。
“沒……沒有……”
“陛下,依瓔珞看來,當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查……”
“陛下,今日徐妹妹殞命鐘粹宮,臣妾實在心急,還請您徹查,而且……”劉貴妃打斷了白瓔珞沒說完的話,目光帶著些嘲弄。
“方才臣妾想到了一件事,今天瓔珞給妾斟酒,卻被徐妹妹誤飲,臣妾雖然相信瓔珞,但清者自清,想來瓔珞是不怕的,如此查清了也好還她個清白。”
好個賊喊捉賊啊,那酒里明明就是她自己下的毒,三言兩語的居然推在了她身上。
皇帝正猶豫著要下令,白瓔珞反應(yīng)卻快。
“陛下,瓔珞奉命來鐘粹宮赴宴,也沒有料到徐妃娘娘不請自來,且不論瓔珞身上沒有毒物,就算是要下毒,瓔珞要毒誰呢?請陛下明鑒,盡快查清毒的種類和中毒的原因!”
伯逸塵看著白瓔珞的眼神深邃了些,這個丫頭……
“陛下!”門外的傳旨官有些慌張。
“五……五皇子來了,您看……”
“傳吧?!被实鬯坪跏怯行┚肓?,“讓他進來。”
伯逸明從殿外有些跌跌撞撞的闖進來,雙目通紅,朝著皇帝撲通便跪了下來。
“父皇!母妃她……”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時的伯逸明無端承受著喪母之痛,心里的感覺自然是不用多說。
“孩兒聽說是有奸人下毒,還請父皇一定查清,讓我母妃在天之靈安歇!”伯逸明此時已經(jīng)沒有半分溫文感覺,有的只是歇斯底里。
伯逸塵看著伯逸明這般崩潰的模樣,多少有些感觸,看著嫌疑最大的白瓔珞,目光里多了些嫌惡。
白瓔珞心里也是百感交雜,畢竟……那毒酒是她親眼看著徐妃喝下去的,但是她卻沒能救她……
對不起啊伯逸明,白瓔珞在心里念叨著,我一定會讓真正下毒的人……用命賠償!
劉貴妃接受到了白瓔珞的沁寒目光,銳利的仿佛是一把刀,將她剝皮拆骨,這白瓔珞……怎么會有這樣駭人的氣場?
深吸口氣,在皇帝懷里又縮了縮,她怕什么,她有皇帝呢,唇邊揚起挑釁的微笑,不過是個小毛丫頭,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