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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視頻東方在線觀看 這類官員京城一帶

    這類官員京城一帶少有,在注重享樂的青州揚(yáng)州一帶,不少官員都有身邊養(yǎng)貌美小書童的癖好,目的不言而喻。

    靳長涯注視著她,狐媚的鳳眼揚(yáng)起,忽然勾出一抹曖昧情意。

    “小美人,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

    蘇年年失語。

    靳長涯這個人妖,取向正常,嘴卻是最不著調(diào)的。

    晏王府處處都是蕭晏辭的眼睛,若讓他聽去,又是一樁麻煩事。

    她伸手捂住靳長涯的嘴。

    “你別胡說八道。我找你是有正事?!?br/>
    “我不認(rèn)識你?!苯L涯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前世靳長涯一路吃喝玩樂到京城,是一年后的事。

    她特意把靳長涯掛在嘴邊的詩句告訴蕭晏辭,讓他去找人,結(jié)果蕭晏辭說,靳長涯聽完跑得更快了。

    難道,至少,不應(yīng)該有共鳴嗎?

    “那我問你?!碧K年年道,“那句詩對你來說,不是人生目標(biāo)追求嗎?”

    “你知道的還不少。”靳長涯收回眼,揉著手腕,“但是還不夠?!?br/>
    他打量著這間屋子,暗自揣摩這群人的目的。

    目光緩緩移到蘇年年疑惑不解的臉上,笑了一聲。

    “我以前就是用這套說辭騙我爹的,但我爹一直執(zhí)著地想讓我回去……繼承家業(yè),你們要抓人,還說那句詩,我怎么可能不跑?”

    蘇年年:“……”

    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嗎?

    那她怎么才能讓靳長涯認(rèn)出她?

    啊,現(xiàn)在是認(rèn)不出了,只能先取得他的信任、引起他的興趣,讓他覺得好玩,他才會老實。

    “你在這等我。”

    說完,她往外走。

    門口守著的隨從瞬間低下頭,裝出根本沒有在監(jiān)視的模樣。

    “王爺在哪兒?”

    幾人往對面的院子一指。

    蘇年年:“……”

    離得這么近,怎么不直接坐進(jìn)來??!

    她不多想,走進(jìn)院子問:“王爺,有琴嗎?”

    蕭晏辭挑眉,審視地看她,“你彈,還是他彈?”

    “我?!?br/>
    他表情變得更加莫測,若有所思頷首:“我?guī)闳ヌ??!?br/>
    鑰匙輕輕轉(zhuǎn)動,庫房門被推開。

    庫房很大,被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蘇年年意外,不由瞥了他一眼。

    他送到蘇府那么多東西,蘇府庫房都堆不下,到了要用空院子裝的程度,晏王府庫房卻還是滿的?

    那他那些東西哪來的?

    似有所覺,蕭晏辭掀眼看來,唇邊勾出一抹笑。

    “怎么了?”

    蘇年年抿抿唇:“沒事,就是覺得你……很有錢。”

    “王妃也不差?!笔掙剔o勾唇,不緊不慢道。

    “你說什么?”她心口一跳,動了動唇,“王爺,我們還沒成親呢?!?br/>
    蕭晏辭不甚在意地往里走,來到琴架前,問:“有什么區(qū)別?”

    說著,他用一種極其曖昧的眼神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

    那目光似乎將她從里到外剝了個干凈,她臉上發(fā)熱,側(cè)過身子看琴架上的琴,敷衍接話:“怎么沒有區(qū)別?!?br/>
    “完婚了,你是我的?!笔掙剔o舔舔唇角,似在回味什么,“不完婚,你也是我的?!?br/>
    嗯……

    竟然,無法反駁?

    “就這個吧!”蘇年年眨著眼睛裝傻,從庫房外喊人搬琴。

    這次,蕭晏辭直接跟蘇年年來到屋中。

    見幾人抱著琴回來,靳長涯忽然一笑:

    “小美人兒,你若調(diào)查過我,就該知道我技藝如何,也該知道我不會隨隨便便……”

    “展露才藝”四個字還未說出口,他眼睛瞪了瞪——蘇年年居然自己在琴架前坐下了!

    “班門弄斧?!辈贿^一瞬驚訝,靳長涯就冷靜下來,掏了掏耳朵,已經(jīng)想象到耳朵即將經(jīng)受什么樣的折磨了。

    跟樣貌一樣,他琴藝太好,根本沒有能超過他的人,導(dǎo)致他眼光十分挑剔。

    坐在琴架前,蘇年年呼了口氣。

    靳長涯這嘴刻薄不饒人,前世她已經(jīng)把他的琴藝學(xué)過來八九成,當(dāng)京城第一才女都不成問題,可他還是說爛,不承認(rèn)她是他徒弟。

    做完心理建設(shè),她才撥動琴弦。

    管她彈成什么樣,主要是這首曲子!

    靳長涯斟了杯茶,遞至鼻間嗅了嗅,又嫌棄地放下,不經(jīng)意瞥見蘇年年的手指。

    她小手指尾微微翹著,這特別的姿勢,跟他如出一轍!

    眼底驚詫一閃而過,被蕭晏辭捉了個正著。

    然而他去看蘇年年,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

    這不是還沒彈呢么?

    他轉(zhuǎn)動著手上的玉戒,神色略有不忿。

    蘇年年沒注意二人,琴音從指尖流瀉而出。

    剛聽了半段,靳長涯妖嬈的眸圓瞪,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蘇年年手上動作不停,瞥他一眼,唇瓣揚(yáng)起。

    曲子沒名,據(jù)說原來是靳長涯母親的作品,后來被他改動過。

    而她彈的是原版。

    靳長涯死死盯著蘇年年,企圖從她臉上瞧出什么。

    這怎么可能?

    他娘是北尤人,至死都未踏出北尤一步,面前的丫頭不過十五六歲,不可能跟他娘相識!

    至于他,也是剛剛才到東離,剛在揚(yáng)州落腳,就被人連捆帶綁抓來了。

    這首曲子他彈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若不是極其相熟,根本不會彈,更別說他見都沒見過的蘇年年!

    靳長涯聽著,拳頭漸漸捏了起來。

    彈出最后一個音,蘇年年按住琴弦,含笑望向靳長涯。

    “公子,現(xiàn)在還覺得我班門弄斧嗎?”

    “你到底是誰?”

    “你的一位故人?!碧K年年眨眨眼。

    把這“恩師”留在京城不難,畢竟她知曉他不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和私人習(xí)慣。

    靳長涯看了看蘇年年,又對上蕭晏辭涼涼的目光,他腦子都要想干了。

    確實是陌生的臉?。?br/>
    “你是如何知道這首曲子的,有什么目的?”

    蘇年年終于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笑得燦爛:“目的,還不能說,不過我會好吃好喝供著你,不讓你被你爹發(fā)現(xiàn)?!?br/>
    “至于你想知道的東西,我會慢慢告訴你的?!?br/>
    靳長涯猶疑了會兒,閉眼思量片刻,又睜開。

    勾人的眸一挑:“好啊,小美人兒?!?br/>
    蕭晏辭聽著二人對話,太陽穴突突地跳,聞言也彎唇,笑得十分邪魅:

    “好啊,那就住在晏王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