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墨和黎亦宸的感情和好如初,由于這段時間的冷戰(zhàn),兩人的感情反而更深從前,或許是彼此都懂得珍惜的緣故。只是這樣的感情下,卻存在著很多不穩(wěn)定的因素。
晚上,喬錦墨和黎亦宸吃過晚餐,并肩地散步。兩人簡單地聊著,黎亦宸驚訝:“靳旭陽真的沒有告白過嗎?”
見他再三詢問,喬錦墨無奈地說道:“旭陽又不喜歡我,干嘛告白。他呀,就喜歡欺負我懟我,才沒空喜歡我呢。”
想到調(diào)查來的資料和厲紹偉的話,黎亦宸相信這句話。但他很清楚,靳旭陽愛著喬錦墨??峙滤類鄣某潭?,不會比他低。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他閉口不提呢?
“不喜歡你也好,省得跟我搶。錦墨,就像你說的,之前是我太偏執(zhí)?!崩枰噱分鲃拥爻姓J錯誤。
聽著他的話,喬錦墨微笑地說道:“對呀,你應(yīng)該信任我的。我和旭陽的感情很深厚,我已經(jīng)沒有爸媽,旭陽就像我哥哥一樣存在,對我而言很重要?!?br/>
瞧著她的神情,黎亦宸感覺到她的認真。嗯了一聲,黎亦宸低沉地說道:“如果他也愿意把你當成妹妹,我也會把他當成家人?!?br/>
看著他,喬錦墨猛然想到一件事情。想到前些日子靳旭陽說過的話,喬錦墨停住腳步,轉(zhuǎn)身面對著他。見狀,黎亦宸困惑地看著她:“怎么了?”
想了想,喬錦墨猶豫地說出口:“亦宸,你有事情瞞著我嗎?旭陽說,你對我不夠真誠。他這么說應(yīng)該有什么原因吧。所以我想知道,亦宸,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心弦一緊,黎亦宸沒想到,喬錦墨會直接地詢問。瞧著她的眼眸,黎亦宸不想說謊。但他們才剛和好,他也沒有說出口的勇氣。萬一喬錦墨不接受,事情恐怕更加棘手。
腦子里快速地轉(zhuǎn)了一圈,黎亦宸捏了下她的臉頰,寵溺地說道:“當然沒有,工作的事情不好說。生活上,沒什么好隱瞞的?!?br/>
狐疑地看著他,喬錦墨的臉上帶著困惑:“真的?”
雙手按著她的肩膀,黎亦宸認真地肯定答復(fù):“嗯,是。錦墨,我愛你。你只要清楚地記得,我愛的只有你?!?br/>
不知道為什么,當聽到他的強調(diào)時,喬錦墨總覺得還有話外之音??伤难凵?,卻不容許她來質(zhì)疑。想了想,喬錦墨抿著唇一笑,說道:“嗯,好,那我相信你。亦宸,也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br/>
望著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黎亦宸的心情忽然顯得沉重。不敢對視她的眼睛,黎亦宸沒底氣地回應(yīng):“好?!?br/>
逛好街,喬錦墨沒有回家,而是來到黎亦宸的家里。來到臥室,喬錦墨好奇地問道:“亦宸,你要給我看什么?”
拉著她的手來到臥室,黎亦宸依舊賣著關(guān)子:“一會你就知道?!?br/>
喬錦墨納悶,卻還是乖乖地走著。在床沿坐下,黎亦宸從抽屜里取出小盒子打開,赫然是一對漂亮的鉆戒。見狀,喬錦墨驚訝:“這是?”
黎亦宸單膝在她的面前跪下,黎亦宸面帶笑意地說道:“上次準備求婚的鉆戒被你吞了后,我就連夜命人再去準備了一只。只是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冷戰(zhàn),沒有機會送給你。這對對戒里面刻著我們的名字縮寫,也是代表著我對你的心意?!?br/>
接過閃爍著光澤的鉆戒,往里面看著,只見鉆戒里刻著幾個文字。m,loveforever。字刻得挺清晰,卻欠缺些許的工整,和鉆戒漂亮的款式有些不同?!澳憧痰??”喬錦墨試探性地問道。
黎亦宸撓著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有點丑,學(xué)了幾天,我盡力了。”
聞言,喬錦墨的心里咯噔一聲。她沒想到,黎亦宸竟然這么有心?!爸x謝你,挺漂亮的。”喬錦墨由衷地說道。
“那你是接受了嗎?”黎亦宸鍥而不舍地說道。
喬錦墨咬著下嘴唇想了想,輕笑地說道:“我就暫時收著,不過要是我們感情破裂,到時候再摘下來?!?br/>
聽著她的話,黎亦宸淺笑出聲音,笑著刻著她名字的鉆戒戴在她的手上。握著她的手,親吻著她的手指,黎亦宸目光真誠地說道:“戴上的那一刻,我就不許你摘下。以后,我會更加用心愛你?!?br/>
挑了挑眉,喬錦墨輕笑:“以前不是用心愛我的嗎?”
捏了下她的臉頰,黎亦宸低笑著:“以前很愛你,現(xiàn)在更愛你,將來也會持續(xù)地愛你?!?br/>
喬錦墨沒有說話,只是張開手臂擁抱著他的脖子,開心地說道:“嗯,好。雖然我對愛情一再失去信心,卻還是想要去相信你?!庇械臅r候,喬錦墨覺得自己挺傻的。明明心里有各種擔心,卻還是會義無反顧。
撫摸著她的后腦勺,黎亦宸親吻著她的側(cè)臉:“嗯,我不會辜負你的感情。這輩子,我黎亦宸絕不背叛?!?br/>
絕不背叛……簡單的幾個字,卻溫暖了喬錦墨的心。側(cè)著頭,嘴唇落在他的耳邊,喬錦墨笑著回應(yīng):“好,永不背叛?!?br/>
黎亦宸放開她的后腦勺,嘴唇落在她的紅唇上。黎亦宸垂下眼簾,嘴唇落在她的唇瓣上。喬錦墨閉上眼睛,慢慢地回應(yīng)著他的吻,隨后緩緩地倒在偌大的雙人床上。
半夜醒來,喬錦墨側(cè)著身躺著,隨后緩緩地睜開眼睛,卻見身側(cè)沒有人影。疑惑地坐起身,喬錦墨抓了抓頭發(fā):“亦宸呢?”掀開被子,光著腳丫,喬錦墨睡眼迷蒙地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書房的燈還亮著,喬錦墨轉(zhuǎn)身走向書房,困惑地走上前。房門敞開著,喬錦墨走了上去。“亦宸,大晚上的你還在工作嗎?”喬錦墨關(guān)心地詢問。
喬錦墨走上前,當瞧見黎亦宸正在繪畫的時候,臉上帶著困惑:“這是什么?”
黎亦宸伸手,將喬錦墨抱到自己的腿上。指著圖,黎亦宸解釋地回答:“這是我設(shè)計的,我們的婚房。”
眨了眨眼睛,喬錦墨錯愕:“婚房?”
“嗯,記得曾經(jīng)看過一本雜志,說是男人會為心愛的女人設(shè)計婚房。以前的時候,我覺得有點可笑無聊。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崩枰噱窡o奈地說道。
看著設(shè)計稿,只見空間格局已經(jīng)弄好,每個房間具體如何擺設(shè),用什么材質(zhì)的用品,黎亦宸都備注。而很多房間都已經(jīng)有了簡單的布置設(shè)計,唯獨一個房間依舊空著?!斑@里打算作為什么房間?客房嗎?”喬錦墨好奇地問道。
“不,嬰兒房。”黎亦宸凝望著她,慢慢地回答。
臉頰瞬間通紅,喬錦墨嬌羞地看著他。見狀,黎亦宸抱著他的腰,柔聲地說道:“我們的未來,會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最好。因為是獨生子,我從小就比較孤單。有的時候,我很希望有個兄弟姐妹。所以,我不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在我們孩子的身上?!?br/>
喬錦墨能理解他的感受,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是,從小我就希望有哥哥姐姐疼我。嗯,到時候我們就生兩個孩子?!?br/>
親吻她的發(fā),黎亦宸沙啞地說道:“嗯,要辛苦你了。其實,每次我們做的時候都沒設(shè)防,我一直以為,你能早早地懷上我的孩子?!?br/>
聞言,喬錦墨這才想起,兩人確實都是沒設(shè)防狀態(tài)。同房的次數(shù)不算少,也有排卵期發(fā)生關(guān)系的,卻始終沒懷孕。想到這,喬錦墨擔憂地問道:“該不會我們倆有病吧?”
敲了下她的腦袋,黎亦宸淺笑地說道:“別瞎說,不會的。”
轉(zhuǎn)身面對他,喬錦墨想了想,說道:“我們還是找個時間去檢查下,就算真有病,早點治療總是好的?!?br/>
瞧著她認真的小眼神,喬錦墨點頭:“好,都應(yīng)你。時候不早,我們?nèi)ニ?,順便也造造人?!?br/>
嬌嗔地拍著他的胸口,喬錦墨的耳朵一紅:“討厭,我會累的?!?br/>
“你躺著就行,其他我來?!崩枰噱窌崦恋卣f著,隨后抱著她,走出書房??吭谒膽阎校瑔体\墨呆呆地望著他棱角分明的臉。
第二天清晨,黎亦宸和喬錦墨一身清爽地下樓?!拔沂謾C落在枕頭上,我去拿,你先去開車?!眴体\墨停住腳步,猛然說道。
黎亦宸嗯了一聲,低沉地開口:“我在門口等你。”說著,黎亦宸繼續(xù)往外走去。
將車子開出大門,卻見一輛跑車擋住去路。看著從車上下來的靳旭陽,黎亦宸皺眉,同樣下車。站在車門邊,黎亦宸平靜地開口:“找我有事嗎?”
靳旭陽鐵青著臉,慍怒地看著他:“黎亦宸,你還想玩弄小錦的感情嗎?”
皺起眉,黎亦宸凝重地開口:“靳旭陽,說話放尊重點。我愛錦墨,從未玩弄。”
亮出手中的資料,靳旭陽憤怒地說道:“那這個是怎么解釋?你跟顧妍惜是什么關(guān)系?她是你的情人,對嗎?”
當聽到顧妍惜的名字時,黎亦宸的嘴唇抿著。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卻讓他心頭一顫。
“旭陽,你說什么?”喬錦墨站在那,面容蒼白,目光呆滯地看著靳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