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羽受到了驚嚇,眼看著自己的計劃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那些下人們各個兇神惡煞的,她覺得害怕,但她還是緊緊的護住了那盒子,就算是被抓到,她也一定要保衛(wèi)這些財產(chǎn),這一切,都應(yīng)該是她的,所以秦千羽表現(xiàn)的有些惱羞成怒了。
“你們想干什么,別忘了我可是這家的女主人,膽敢在我面前放肆?!鼻厍в鹉呛葙难垌瑦汉莺莸目粗娙?。
那管家恥笑說道,“你是這家的女主人?開什么玩笑,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們秦家都已經(jīng)要被流放了,老爺把你關(guān)起來就是等著明日將你游街示眾,親自送到秦家?,F(xiàn)在老爺死了,一定和你這個毒婦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就去送你見官?!惫芗艺f的頗為正義,卻掩飾不了他看著那金子的滿眼光芒。
“你們休想,再敢向前一步,就等著我對你們狠狠的報復吧。”秦千羽也是被激怒失掉了理智,她很討厭聽到游街示眾的這個詞語。
管家和下人們都才不管秦千羽的怒吼,腳步已經(jīng)邁進了那財庫。
“首領(lǐng),我們還不動手嗎?”在暗處的暗衛(wèi)有些疑惑的問到首領(lǐng)黎剛。
“不著急,那個女人還能撐著點,等府內(nèi)所有的人都進來的時候,全部殺,這是二皇子的命令,絕對不留下一個活口?!崩鑴偫浔恼f道。
大概二皇子早就料到了今日最壞的結(jié)果,要的就是滿門全滅,不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足以可見,二皇子鳳清塵的狠毒,人的性命在他的手里可以是威脅,也可以是籌碼。
秦千羽不斷地往后退去,面前的那些人多么的可惡,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她發(fā)狠爆紅的眼神,就像是困獸一般。
就在府內(nèi)所有人都進入財庫的一瞬間,大門瞬間關(guān)閉,就像是鬼風一般,嚇的其他人節(jié)節(jié)后退,卻是沒有了退路。
就在一瞬間,從天而降的刀光劍影,秦千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被殺,尸體一片片的倒下,可是她的嘴角竟然勾勒起狠毒的笑容,經(jīng)歷了那么多,她深刻的明白只有讓敵人死,才是最大的勝利。
金銀珠寶上都沾滿了鮮血,很多具尸體,倒在上面。
黎剛走到秦千羽面前說道,“秦小姐,快點打開盒子,時間不多了。”
秦千羽抱著盒子往后退去?!澳闶钦l?目的又是什么?”
“我是二皇子殿下的暗衛(wèi),特來幫助小姐的?!崩鑴偛槐安豢旱恼f道。
“真的嗎?天助我也?!鼻厍в疬@番說辭,黎剛不知道是何緣故。
“那就趕緊把盒子打開吧?!崩鑴偫^續(xù)說道。
“打開盒子,我還有勝算嗎?二皇子真的會救我脫離苦難嗎?如果二皇子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那我的性命還有什么留下的必要?!鼻厍в鹩植皇巧底?,一定要為自己考慮的完善。
黎剛恥笑一聲,“二皇子早就料到秦小姐會有這么一說,二皇子殿下說,你若是想要攀附強者,就必須付出點代價,今日二皇子要你付出的代價就是生死的抉擇。你若是現(xiàn)在打開盒子,把里面的東西交出來,也許二皇子可以救你,或者你功虧一簣,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你現(xiàn)在若是不打開盒子,那便是死路一條,李府的尸體不差你一個!”
黎剛冷漠的聲音也帶著狠毒,那明顯就是逼人自尋死路。
“二皇子果然是好狠的心,怪我以前沒有看清楚,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好,我就賭這一把?!鼻厍в鹫f完,眼神稍微閃過遲疑,把盒子上的稀世珍珠鏈子扯掉,心疼的看著灑落在地上的珍珠,盒子是打開了,里面有一沓子紙張,看樣子是李郡丞貪污受賄的賬本,上面還牽扯了其他官員的名字。
“秦小姐做得很好,二皇子讓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有兩條路,一,拿著這些金銀珠寶和你的母親永遠離開京城,二皇子保你們一世周全。二,以后跟在二皇子身邊,做二皇子的女人,也是奴隸,但是你的母親要被流放,你們永世不得再見。選哪一條?”黎剛冷漠的聲音,就像是要給秦千羽判死刑一樣。
秦千羽嗤笑著,沒想到鳳清塵可以做的這么狠毒。
要她選嗎?她要的是秦晚歌死,要的是報仇,所以母親,只有對不起你了,其實在王氏找她的時候,她早已經(jīng)有了這個打算,雖然心中不忍,但是做大事者一定要放棄一些東西,包括親情,她現(xiàn)在要為自己活著,不是為了其他人,她要坐上皇后的寶座,她要掌握天下權(quán)勢,只有她夠狠,什么都可以放棄就一定可以達到。
“二皇子是喜歡同類人嗎?要把我也變得那么狠毒無比嗎?我選擇第二條路,做二皇子的女人,那可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鼻厍в鹨膊谎陲椬约旱囊靶?。
黎剛自然是對她心中鄙夷,可這與他無關(guān)。
“秦小姐,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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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月光明亮的很,在鳳無殤的書房里,放在桌子上的宣紙押在硯臺下面,微風拂過,紙張唰唰的聲音,可是鳳無殤冷峻的容顏絲毫為有所動,他的俊逸,龍章鳳姿,不顯得突兀,卻在微風中,那深刻冷冽的五官讓人難以忘記,似乎還想去撫摸他的棱角,只是害怕被那棱角所劃破手指。
等了很久,秦晚歌沒有來,鳳無殤沒有顯得浮躁,他的沉穩(wěn)和安靜卻靜的讓人害怕。
其實秦晚歌在鳳無殤的書房徘徊過,可是始終沒有踏進去,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
她到底在顧忌什么,擔心什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鳳無殤和她之間有了隔閡,她不知道邁進去這書房意味著什么?
終于她還是離開了。
破曉時分,聶楓求見主子,帶來的消息卻是讓人驚愕。
“太傅的三子慕言楚求見,他說府中財庫憑空多了官銀,目前還沒有查出是何人所為,太傅不便求見,就派慕言楚過來求助,馬上就要天明,事情緊急?!甭櫁靼牍蛟陂T外說道。
可是明明聶楓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語調(diào)也提高了,為何主子還不開門,難道主子不在里面嗎?聶楓也不敢輕易開門。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書房的門終于打開了。
鳳無殤冷峻的嘴唇輕輕的抿著,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他手中拿著一份名單,遞給聶楓。
“速派暗衛(wèi),按照上面的名單,將官銀取出,讓慕言楚協(xié)助你,他知道京城各處的地下暗道,將官銀集中運到秦家,天亮之前務(wù)必辦到,一定要按照名單上的先后順序,依次運送?!兵P無殤寥寥的幾句話,可知道他是費了多少的心血,每一句話的背后,每一個計謀都是經(jīng)過他的深思熟慮,雖然他已經(jīng)洞悉了二皇子鳳清塵的詭計,可是這一步棋要怎么走好,要放棄那些兵卒,才是他所顧慮的。
鳳無殤無懼鳳清塵的陰謀詭計,他總是能找到關(guān)鍵點,各個擊破,但是他卻擔憂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秦晚歌帶來什么,給其他人帶來什么?
沒有認識秦晚歌之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顧忌,他是冰冷毫無人情味的戰(zhàn)爭兵器,戰(zhàn)王,現(xiàn)在的他卻無法放任自己的心不管,明明對秦晚歌是擔憂和關(guān)心的。
“主子,要將所有的官銀轉(zhuǎn)移到秦家,那不是火上澆油嗎?如果被皇上查出來,秦家人的命運就不是流放那么簡單,而是滿門抄斬,王妃可是秦家的人?!甭櫁髡f到最后已經(jīng)說不下去,因為主子的眼神冰冷,看不出任何的意味,這件事情孰輕孰重,主子顯然是已經(jīng)掂量好了。
“比起太傅和丞相,秦家的這把火上只能澆油?!兵P無殤干脆冷玨的說道,沒有絲毫的猶豫,內(nèi)心的糾結(jié)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過。
“屬下明白,速去辦妥?!甭櫁鞯暮谏秤八查g消失在黑夜中。
鳳無殤抬頭看著遠處的皇宮,威嚴的城墻上站著訓練有素的幾排侍衛(wèi)。
鳳清塵已經(jīng)出手,鳳無殤不知道鳳清塵做這一場陷害好戲碼的由頭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鳳清塵這次給他帶來了一次抉擇,他們之間的對決已經(jīng)悄然上演,在此中,牽連了很多的利益關(guān)系者,朝中大臣等人。
天亮之后,鳳清塵定然請皇上派兵搜查各個大臣府內(nèi),時間緊迫,鳳無殤寫出來的名單,都是站在他這一方陣營的朝中大臣,但是卻是有先后順序,排在首位的是朝中大員,包括秦晚歌的舅舅太傅,還有丞相。